()()哦?”上官司墨面上依然是一副冷峻的表情,隻是放下茶盞時那比尋常時要重的聲響,多少洩露了他有些煩躁的情緒。
聶景忙收回思緒,低首答道:“上官清遠對莫問很是回護,回來的路程,都是和莫問同程的一個馬車,直接就把莫問帶進了太子府。”
要知道那是隻有太子身份才配做的皇家儀仗用的馬車,可是上官清遠卻并不避嫌,讓他同程了。
“那莫問對四弟呢?”剛被放置的茶盞又被重新端起,卻并沒有喝,上官司墨眯着眼睛問。
“這,這.......”
聶景低首想着合适的說辭,莫問從洞口出來發現情況後那羞憤交加,雙眼冰冷,想要殺人的表情,他可是記憶猶新。
“莫問他,似乎......似乎還不太适應。”
聶景唇邊不自覺蕩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到素來淡漠冷清的莫問,竟然還有如此失常激動的時候,不由覺得有趣。
上官司墨端着茶盞細細聽着,沉默了好一回,似是一下子對莫問與太子的事情失了興緻,忽然轉頭問起旁邊的齊澈:“澈,暗影門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了嗎?”
齊澈爲人謹慎細緻,做事滴水不漏,因此暗影門從沈千川那裏奪得後,他就一直放心交由齊澈暗中打理。
“爺就放心吧,這條一石三鳥的計策,保證萬無一失!”齊澈拱手作答,唇邊笑意深沉,言語也是向來的信心十足。
上官司墨滿意的點點頭,端起茶盞剛想要抿,卻發現裏面茶水早已喝淨。
想到尋常這些事情都是莫問在身旁打理的,上官司墨煩躁感不由又襲上心頭。
他有些不耐的揮揮手,齊澈和聶景便識趣的告退了。
兩人回程的路上,一直默默不語的聶景忽然停了腳步,直直問向身旁的齊澈。
“澈,當時爺告訴我們莫問是斷袖之時,你我本都不相信的。爲何後來你又忽然接受了,如今,也該給我個理由了吧!”
當時因爲那幅畫,他們懷疑莫問是上官清遠派來的奸細,暗中追查了幾天卻一無所獲。
後來豫王告訴他們,莫問不是奸細,卻的确有斷袖之癖,正好可以派到上官清遠那裏去。
開始他和齊澈驚訝的嘴巴半天都沒有合上,他是如何都覺得不妥,可是齊澈稍後便安然的接受了。
因此,他一直覺得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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