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澈一愣,旋即笑罵到“怎麽,你小子都親眼看到莫問和上官清遠相擁而眠了,到現在卻還不肯相信嗎?”
卻見聶景并沒有如往常般玩味輕笑,依然是一臉正色的望着他,齊澈輕歎一聲,也收了笑容,低低說道:“開始的時候我也是不信的,可是随即就想到了那一次,後來...也就信了!”
齊澈頓了一頓,轉身背對聶景望向天際的清月,淡淡的回憶道:“還記得有次爺在王府私下設宴犒勞衆人嗎?就是我們都喝醉統統睡倒在宴廳的那次。”
“那晚我曾經從昏睡中短暫的驚醒過一回兒,迷糊中看到莫問......莫問整個身子都伏在醉倒的王爺身上,他的臉緊貼着爺的,而他的手....也一直撫在王爺的面頰上。再後來,我又昏睡過去,再醒來發現已經身在客房,對于那段模糊的記憶,我一直都當作是醉酒後的錯覺并沒有當真,直到王爺說起莫問有此癖好才恍然想起。”
聶景面色一滞,他清楚齊澈看到的并不是臆想,所以他才會那樣輕易的接受莫問爲斷袖的事實。
隻是,莫問既然那樣對王爺......說明他對王爺是有情的,而他又是個斷袖.........
聶景的面色愈發凝重起來,有些遲疑的問道:“那王爺呢?他....是否知道?”
齊澈苦笑一聲,隻是搖着頭道:“那日我也曾困惑過,還爲此問過丁叔,他說那日是王爺率先清醒的,然後派人将我們逐一送去了客房,唯獨是莫問,他們進去時已經不見了。此後,我曾多次留心觀察過王爺對莫問的态度,卻并未見有何異常。就連莫問,也是如昔的淡漠清冷,有時我真的懷疑,那次看到的是否真是酒醉的臆想。直到今日....”
齊澈忽然頓住話語轉身朝聶景望去,眼眸也漸漸染了深邃與憂慮:“景,你不覺得今日的爺很不尋常嗎?”
一陣風吹過,帶來夜晚特有的幽涼,聶景直覺身上一陣寒意劃過。
的确,今日的豫王似乎對莫問與上官清遠的事情關注的太多,而他的情緒似乎也焦躁的有些不同尋常!
聶景忽然就不敢再深想下去了,他隻輕輕的歎了口氣道:“澈,趕快再給王爺安排個暗衛吧!”安排一個不會影響爺情緒與心緒隻負責守護的暗衛!
“恩,其實我早已經着手此事了!”
窗外,暗夜下的花園僻靜清幽,聶景與齊澈懷着心事相繼遠去。
窗内,燈火明滅的書房,上官司墨瞅着被夜風撩起的層層紗帳,又一次陷入對過往的回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