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入府已經三四日了,她向來喜歡清靜,不慣有人侍奉左右,更怕爲此暴露了女兒身。
因此不得不對那些近身伺候的人冷臉相向,默然以對,或許是她身上帶的煞氣太過濃烈,如今竟迫的那些下人們隻敢在門外候着。
這日,莫問正靠倚與内室窗前的卧榻上,看着屋外的風景,想着她今後該如何面對上官清遠。
忽然聽到外室傳來些微的動靜,那是盡力放緩且小心翼翼的腳步。
莫問以爲是婢女又來叨擾,頭也不回,聲音毫不猶豫的響起:“我不需要服侍,還不退下。”
莫問那聲音極冷清,帶着如冬日寒潭般絲絲的寒氣,拒人于千裏之外。
似是莫問冷冽的喝斥起了作用,外屋的聲響隻嘈雜了一小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莫問隻當是那些膽小謹慎的婢女又被自己吓了下去,并沒有在意,繼續盯着窗外那幾隻在翠枝上自由嬉戲的家雀看。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家雀們相繼旋飛,結伴而行,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再也看不到了。
莫問方才收回視線,微不可查的輕歎一口,轉回了身子。
卻意外的發現,不知何時,屋内不知竟多出個女子!
那女子身着翠色碧荷花式的雲錦長裙,臉若銀盆,眼如水杏,品格端方,容貌豐美,雖談不上絕色傾城,卻自有股溫柔沉靜的氣質,一看便知是一個如詩如畫般的婉約女子。
似是察覺到莫問注意到她,她擡首朝莫問輕輕一笑,那幹淨溫柔的眉眼盡是似水般的柔意,竟讓莫問覺得莫名的可親。
隻見她上前一步,盈盈俯身:“都怪做下人的愚笨,公子來了幾日還未曾伺候公子沐浴,奴婢适才已令人在外間備好了浴桶,今後公子的起居都由奴婢來侍奉,奴婢一定會盡心伺候好公子。”
其實早在之前,那喚作杏兒的婢女便已經打過水想要替他擦洗身子,隻不過她怕洩露了自己的女兒身,才佯裝生氣将她們都趕走了。
而眼前的年輕女子,卻把過錯統統都攔在了她們身上,而對自己的劣行隻字未提。
好一個靈巧聰慧的女子呀,莫問不由對她稍稍生了些好感。
盡管如此,可若是那女子執意要伺候她沐浴,她也定會像對待其他婢女那樣,不客氣的将她迫走。
莫問剛要開口拒絕,卻又聽到那女子道:
“這裏是爲公子備好的衣物,這裏是從太醫那讨的防水藥膏,公子塗在患處便不怕傷口遇水感染了,公子若有事便吩咐,奴婢就在門外侯着。”說罷,不等莫問反應,福了福身子,便徑直退去了。
莫問有些錯愕的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在确定那女子真的已經退出門外,才猶豫着起身。
她慢慢踱步到外間,那裏果然放着一個木質的浴桶,上面正冒着氤氲的熱氣。
莫問眸子閃了閃,她的确是太需要熱水來洗盡她滿身的污濁。
可她卻沒有直接解衣,而是仔細栓上了門栓,在确定沒有人能夠進來後,才終于在霧氣缭繞中緩緩褪開衣衫。
外衣與亵衣已然飄然落地,而莫問身上卻還有一條用于包裹束縛住她完美飽滿的長帛。
莫問表情淡漠的看着桶邊的長鏡,一圈圈将長帛從身上解下。
終于,她那曼妙凹凸有緻的軀體完全的呈現在鏡中。
那當真是肌膚光潔,細膩緊緻,瑩白如玉,完美無憾。
可這對于一個整日行走在刀尖上的殺手來說,又怎麽可能?
莫問苦笑一聲,并不是她手段高強不曾受過傷,而是曾經有個惡魔般的男人,容不得她身上有半點傷痕,隻因爲他見不得她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莫問不由用手覆在了左肩背處,那裏正有一朵妖娆綻放的藍色幽昙,閃着妖冶卻誘惑的幽光,在莫問光潔晰白的背上,是那樣的瑰異卻.....邪惡。
莫問忽然就笑了,隻是那笑意悲戚中又夾在着濃郁的痛與恨。
那個魔鬼可以用最名貴的藥材,祛除她身上受傷留下的疤痕,卻殘忍的用永遠都洗不掉的顔色,在她的背部留下了隻屬于他的烙印,代表屈辱與仇恨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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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不是個喜歡要求别人的人,可是看着幾乎不變的各項數據,真的很有挫敗感。
明月不需要鑽石鮮花,隻需要看過的朋友留下點痕迹,一個留言或者是一杯咖啡,讓明月知道有人在看,有誰在看,知道自己并不孤獨就好,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