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遠步出房門,見林家兄弟正和蘇琴說着話,也不做聲就往院外走去,林家兄弟見此忙向蘇琴打了眼勢,就匆匆追了出去。
蘇琴回到屋内,見莫問依然是一副淡漠清冷的樣子,又想到剛才殿下一副心緒不甯失魂落魄的樣子,終是忍不住道:“公子何苦呢?爺對公子這般好,公子這樣,可真是傷了爺的心啊!“
莫問隻是垂下眸子,并不做聲!
其實不是不懂他的心意,隻是這份建立在旁人感情上的深情,不是她該承受,也是承受不起的。
見莫問依然無動于衷,蘇琴有些急,便又道:“爺這些天一直很忙,在府的時間短之又短,今兒個晚上好不容易得了空,卻顧不上休息,執意來看你。可你......”
很忙?莫問心念一動,終是擡起頭來,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殿下平時都是這般忙嗎?”既然她不願太過靠近上官清遠,倒不如試着看能否從這個溫良的女子口中套出些有用的訊息。
因爲直覺告訴她,這個蘇琴定然不是尋常的婢女,這從其它下人對她恭敬地态度便能看出一二。
蘇琴見莫問終于有所反應,忙将知道的系數說出:“平時到不若現在忙,剛才聽林家兄弟說爺正在追查上次遇刺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忙。”
“哦?那查得有何眉目了嗎?”莫問一聽是關于上次遇刺的事情,因着親身曆險,也不由有些興趣,繼續問道。
“聽林右說似乎和江湖上一個專門搞暗殺的組織有關。聽說那組織邪惡強大的很呢,很多知名的懸案都是他們做的,就連那次震驚朝野的晉王幕僚被殺一案,聽說都是出自那個組織呢。那個組織的名字很特别,我記得林右曾和我說起過一次.....”
莫問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的顫抖,而那三個字簡直是呼之欲出。
因爲晉王幕僚之死,正是她的傑作!
“啊,想起來了,似乎叫....暗影門。”蘇琴憑着記憶,努力回想,終于說出了這有些古怪的名字,卻忽然見莫問面色凝滞,有些不明就裏的問道:“公子,公子,你....怎麽了。”
莫問強自鎮定,微笑着搖頭,道:“名字的确很奇特,那殿下打算如何處置這件事情呢?”
蘇琴低低歎息一聲,語氣不無惋惜道:“爺明日就會出發,親自去圍剿那幫亂徒,所以才趁着今晚僅有的空閑來瞧瞧公子,誰曾想公子卻讓爺傷透了心.......”
圍剿!暗影門!
聽到這幾個字,莫問的身子狠狠的一震。
諸多的疑問,連帶着對暗影門的牽挂與擔心,讓她心緒即驚且亂起來,蘇琴再說了什麽她已經全然聽不進去。
隻想着如何能盡快将消息傳遞出去,暗殺儲君本就是滅門得大罪,況且還連帶着先前那麽多的大案都被翻出。
來時,齊澈和她說過,什麽也不用作,自有人會來和她接應,可是她呆了也有十數日,卻并沒有等到齊澈口中的内應。
究竟該如何是好,莫問有些焦慮,卻又不能在蘇琴面前表現出來,隻是擰着眉心中暗思着對策。
“公子不必擔心,雖然那暗影門裏都是絕頂的高手,但是這次殿下帶了禁衛軍最精銳的部隊,定然能順利歸來。”蘇琴見莫問一直低頭擰着眉不語,以爲她是在擔心上官清遠的安危,便好言開口勸慰,卻不想莫問聽後,臉色卻更白了些。
“蘇琴,我有些累了,你也去歇着吧。”莫問收回心神,穩了穩情緒,朝蘇琴說道。
蘇琴見莫問一臉疲态,便不再多說什麽,熟練的替她鋪好床被後,便關門退了出去。
莫問躺在觸感柔滑溫暖舒适的繡着棠梨碎瓣的鍛面絲被中,卻困意全無。
究竟該如何才能将消息傳遞出去呢?
後面的劇情開始緊湊懸念疊起了...噢噢噢噢噢噢
表忘了留下痕迹哈.......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