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帶走了白天特有的喧嚣。月,清幽的挂在天際。
月光下的太子府靜寂清幽,人們莫不褪去一身的疲憊,早早睡下。
萬籁俱靜之際,一條黑影卻無聲且敏捷的在王府的房檐跳躍飛奔,最後終是悄然潛入了一座并不起眼卻清幽雅緻的院落。
接着,那人順着院内一扇微開的窗戶跳入屋内,一個利落的翻滾,便已穩穩立在了房間。
他停頓了一會,待辨清床鋪的位置,便輕緩且小心的挪出了步子,一步步一點點,朝那靠近着。
眼看着就能看清床鋪上尚在熟睡之人的容顔,卻忽然聽到利劍出鞘時那隐隐的铮鳴聲。
再接着,他便隻能看到眼前那忽然多出的一片暴漲的銀光......
莫問常年在刀尖上行走,向來睡得極淺,加上心中一直記挂着暗影門的事。
因此,當有人潛入她屋内時,她立馬就驚醒過來。
卻并沒有着急顯露,依然不動聲色的佯裝成熟睡的樣子。
隻是她被子底下的手卻早已按上了從不離身的龍吟,連内力也開始暗自凝聚。
隻等着對方再靠近些,以給予緻命一擊!
出其不意的劍光,顯然令那人一驚,隻見他連連後退,待險險躲過劍鋒,忙用極低的聲音道:“問姐,是我!”
莫問剛要再次揮劍,卻意外的聽到這句輕喚,她有些遲疑的放下龍吟,手扶着床緣站起身來,借着從窗扇傾灑進來的月光往來人看去。
月光下的人,一身緊緻貼身的夜行衣,年輕英郎的面龐下,是比星辰更耀眼的眸子,此時正綻放着最燦爛絢麗的笑容望着自己。
莫問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卻是驚喜,連聲音都不由帶上了分難以置信的輕顫:“光燦,真的是你?!”
不待說完,整個人已經沒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那屬于陽光般純淨溫暖的氣息直撲入她的口鼻,盈滿她的心肺,是那樣的令人懷念。
三年了,已經三年了,她當了豫王暗衛多久,就有多久沒有再見過光燦了。
光燦抱得她好緊,莫問勉強從他的懷中掙脫,仔細的看着他道:“來,快讓問姐好好看看。”
此時的光燦比以前又長高了些,在女子中算是身材修長的她,現在不過也隻勉強抵得上他的肩頭。
而那原本年輕俊朗充滿朝氣的面龐,經過三年的磨砺,少了本有的青澀而多了份成熟持重的堅毅。
可是他的笑容卻不曾變過,依然那樣明朗,幹淨,絢爛,就連天上的太陽都要黯然失色上幾分。
莫問看着看着,眉眼漸漸就生出難抑的喜悅,她伸手撫上光燦的面龐,有些動情的道:“三年不見,我的光燦真是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隻會朝我憨憨傻笑的山林小子了。”沒有她的庇護,在那樣血腥黑暗的地方,他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才成長起來的吧。
光燦似乎也有些激動,他反握住莫問的手,笑容依舊燦爛,隻是眼角卻有些濕潤:“姐,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
莫問微笑着點頭:“光燦當年你真的多慮了,王爺待我極好,這三年來我一直都緊随着他,未曾受過半分委屈。”隻除了這次,她無可奈何的離去,别無選擇的成爲棋子。
莫問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忙道:“光燦,我走前曾向齊澈薦過你,讓你頂替我當王爺的暗衛,現在你可是.....?”
光燦挑了挑眉,有些不以爲意,卻還是點了點頭。
莫問見此甚是高興,歡喜的說道:“那當真是太好了,這些年來,我一直後悔連累你進了暗影門這樣血腥殘酷的組織,現在好了,你當上王爺的暗衛,就不用再過暗影門那種刀劍喋血兇險異常的殺手生活了......”
莫問正說的高興,似是想起了什麽,不由皺了下眉,忽然改了語氣責備道:“光燦,你既已當了差,爲何不好好守着王爺,怎能趁夜偷溜出來?”要知道,擅離職守可是暗衛的大忌。
光燦依然是那副不以爲意的樣子,卻見莫問一臉嚴肅,隻得笑着安撫道:“好啦,問姐你先别急,是齊大人派我來的!”
昨天參加大學舍友的婚禮,所以沒有更新,今天更得字數多點算是賠罪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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