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兩人敞開心扉,冰釋前嫌後,上官清遠似乎變了一個人。
莫問怎麽也沒有想到溫潤高華出身尊貴的他,竟然也有裝委屈耍無賴的時候。
“莫問,我的手被你弄傷了,今後就由你來當我的手吧!”當上官清遠滿含委屈又一臉認真握着她的手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莫問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望着上官清遠。
他卻隻是笑着,明朗溫潤,眼中卻是不容否定的堅決。
莫問本就對他手受傷有所愧疚,竟鬼使神差的點下了頭。
若是能夠再來一次,莫問定會保證,再也不會在那足以溺斃人的溫柔目光中,就這麽輕易把自己給賣了。
因爲成爲他的手,那就意味着,無時無刻,何時何地,都要陪伴左右,朝夕相處。
正如現在,莫問端着一碗飯,一臉無奈的看着仍是一臉清淺笑意,卻掩藏不住期待和得意的上官清遠。
他明明隻傷了一隻手,他明明可以用左走,可是卻硬賴上了她。
面對上官清遠期待火熱的目光,莫問幾乎整個臉都要貼進碗裏,不停用勺子攪拌着碗裏的飯,卻踟蹰着許久都不肯喂他。
“莫問,我很餓!”上官清遠唇邊終是忍不住扯開抹好看的弧度,似戲虐又滿含寵溺,看着一直低着頭的莫問輕輕說道。
“哦。”莫問含糊應了聲,隻得硬着頭皮擡起手臂,将勺中的飯送了出去。
“莫問,我的嘴不在那裏。”上官清遠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卻令莫問的臉頰燙的更加厲害。
此時,她窘迫異常卻不得不擡起頭,臉頰兩片紅雲已經清晰可見,卻仍故作冷靜的抿着唇,将勺中的飯遞到上官清遠嘴邊。
上官清遠一雙明眸熾熱濃烈的盯着莫問,嘴角彎着幸福的弧度,很是配合的張開了嘴。
莫問卻是羞的哪裏都不敢看,隻是盯着手中的勺子,盼望着能快點喂完。
如此有趣且溫馨的場面,看的一旁的蘇琴都忍不住掩着嘴偷笑起來。
“爺...”門動人入,是一身墨綠衣衫的林左,如今他已經是鼎皇的戶部侍郎,身爲三品大元有了自己的官邸卻依然常來太子府。
林左入門時顯然看到了莫問正在給上官清遠喂飯,不自覺就是一愣,剛要說出的話這才咽回了嘴邊。
而莫問更是窘迫的臉色通紅隻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她匆匆放下碗,對一旁的蘇琴道:“殿下要議事,我們還是出去吧。”
蘇琴點點頭,剛要上前,卻被上官清遠擡手阻止。
隻見他微微前傾,靠在莫問耳旁喃喃低語道:“忘記了嗎,你答應做我的手,哪裏也不許去,一會就好,況且我還餓得很。”
這下莫問連耳根都染上了紅色,能做的卻隻是将頭埋得的更低。
看着莫問如此溫順,上官清遠心情大好,低低的笑了幾聲,方才對林左道:“如此匆忙,可是有何要事?”
“爺,據可靠線報,晉王已與三日前從邊境啓程,估計月餘就能到達京城。”林左忙拱了拱手,低首恭敬回道。
“哦,看來如今,就連三哥也坐不住了!呵呵...”上官清遠笑意依舊清淺,隻是眸中有精光閃過,睿智精明卻也滿含狡黠。
莫問并沒有看到這樣的上官清遠,因爲她在聽到晉王二字之後,整個人徹底僵在了當處。
遙遠卻深刻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波濤洶湧翻滾而來,将她席卷!
謝謝嗜血親親的八朵鮮花,和秋天的紫雨親的五朵鮮花,還有各位親的咖啡。謝謝莫問酒醒何處的精彩長評,這名字起的,該不會是暗戀偶家莫問吧,哇卡卡.
鳳殺的名字換了,還沒有收藏的親門要快收藏,指不定哪天不符合要求又要換....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