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巾被利劍所破,雖然蒙面的面罩雖在,可那頭瀑布幫黑亮的發傾瀉下來,早已洩露刺客的女兒性别。
上官淵奕不由一愣,眼也眯得更緊,随即卻張狂的大笑起來:“原來還是個女的,可惜可惜,若是放在床/上,本王倒還能憐惜一二,可如今,休怪本王不懂得憐香惜玉。”
随着上官淵奕眼中寒光閃過,他的手臂也擡了起來,隻要一落下,那滿府的軍士都會沖上前去。
卻見那人非但不害怕,反而往地上啐了一口,仰頭大笑起來:“王爺大可不必,誰不知道晉王向來是個恃強淩弱以多欺少的主,現在這樣說豈不是太矯情了。”
上官淵奕向來自負,豈容一個小小的女子這般侮辱,隻見他臉色鐵青,冷哼一聲,:“本王本還念你是個女子不想枉要了你的性命,既然你口出狂言,就休怪本王無情,今日就由本王來處決你這個自不量力的女人。”
卻見那女子一個旋身已經飛到高聳的樹上,轉身對他輕蔑一笑:“王爺可不要說大話,小心在衆将士面前失了威信。”随後身影一躍,已經去的遠了。
好膽識,好氣魄,以及好張狂的個性,這些似乎都越來越對他上官淵奕的胃口,同樣也成功挑起他的怒火,今日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想罷,身子已經行動,飛奔跳躍,往那條矯健的人影追去。
“王爺,王爺.....”
後面的軍士卻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那人要來刺殺王爺,王爺竟然還貿然去追,若是中了埋伏,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于是乎,大批的王府軍士在副将的帶領下,神色慌張行色匆匆的去追趕晉王。
終于在一處懸崖邊,發現了黑衣人和晉王的身影。
似是被晉王逼到了絕境,那黑衣人的眼神淩厲中帶着決絕,手中寒劍也發出铮铮的聲響,似在回應主人的堅決。
顯然,他們剛進行了一場惡鬥,而那黑衣人落在了下風。
“女人,如果你現在向我求饒,或許我會考慮免你一死。”晉王沙啞冷峻的聲音傳來,冰冷中似乎還帶着一絲憐惜。
那女人卻隻是笑,高傲的揚起頭,語氣是全然的不屑:“就憑你,還不配!”
上官淵奕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簡直冥頑不靈,他有心放她一馬,她卻毫不領請。正欲再開口,卻忽聽人群中傳來騷動。
“看,着火了,好大的火啊!"
“不好,好像是王府的方向!”
上官淵奕一驚,忽然聽到急促的馬蹄聲靠近,再接着一個滿身狼狽的兵士已經跌跑着來到他的面前:“禀...禀告王爺,王府被人暗中放火,府内人手有限來不及救,已經燒着大半,而冷玉先生它.......”
“什麽!”上官淵奕不詳的預感頓生,他雙手狠狠握着兵士的衣領将他提起,眼睛通紅吼道:“快說,冷玉怎麽了。”
“冷先生......冷先生,被人趁亂....趁亂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