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三年,不願再等,也等不及了!”
說罷他直起身,眼睛一瞬不閃的盯着莫問,在她迷離與無措的目光中,緩緩解着自己的衣衫,還是那樣得從容不迫,用着最雍華與高貴的姿态。
當他再附上來時,莫問幾乎要被他身上的熾熱燙傷,那樣滾燙的胸膛,那樣強健有力的臂膀,以及那樣滿含技巧與溫柔的撫慰與逗弄。
她能做的,隻有眯着迷離的眸子,微張着被吻的紅腫的唇,在他身下無助的低吟。
直到亵褲被剝離,而他蓄勢待發的擠到她雙腿間,她才徹底慌亂與害怕起來。
她的手重新揚起,不停的推拒着胸前那帶着灼熱溫度堅硬如鐵的胸膛,像個無助的孩童般,口中不停低喃着求饒:“不,不要了,不要了。”
隻是,不知爲何,她的手腳竟然都失了力氣,軟綿無力,打在他的身上不似抗拒卻似欲拒還迎的挑逗。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有些好笑的捉了她到處惹火的手,放于唇邊輕吻了下,安撫的輕拍着她的背,用溫潤卻滿是誘惑的聲音哄騙着她道:“好,好,不玩了,不玩了,乖聽話!”
在那樣蠱惑人心的聲音裏,莫問竟真的安靜下來,他便微笑着緩緩壓低身軀。他笑的依然溫潤清朗,隻是眸子裏卻早已染上難抑的**與勢在必得的堅持。
他将唇湊到她的耳旁,用輕緩的,溫柔的語言,宣布了對她的擁有:“莫問,從此後你隻屬于我。”
話音剛落,他便毫不遲疑的一個挺身,讓自己完全沒入她的柔軟當中。
緊緻的包裹,令人悸動的興奮,幾乎可以讓人馬上失去理智,可他卻還是強忍着欲/望,将唇湊到她的耳旁,動情卻滿足的歎息了聲:“莫問,我終于擁有了你!”
之後,便是漫長與無休止的掠奪......
我是代表那個結束的分隔符
身體被撕裂開般的強烈痛楚,同記憶裏的竟然如此相似。
莫問以爲這一輩子,她可以忘卻那段不堪的過往與記憶!
她以爲,她的餘生,再也不會再經曆曾經的痛苦與恥辱!
卻沒想到,那樣令人不堪的情景,竟然這麽快就又重新上演!
隻不過,上次在她身上逞兇的人是那個邪肆張狂的沈千川。
而如今,換成了這個溫潤高華口口聲聲把她當妹子寵愛的上官清遠。
那酒定是被他下了藥,讓她意識迷蒙模糊的同時,也暫時散了她的内力,讓她無法反抗,考慮的當真是周全。
可惜他永遠也想不到,男女交/歡時她那樣的痛楚,是記憶深處刻骨明心的痛和恨,幾乎是在他剛進入她時,便讓她痛的徹底清醒過來。
何必呢,莫問在心底冷哼一聲,這樣費勁心機,得到的也不過是早已殘缺不全的她!
是的,她早已非完壁!
那個有着絕世傾城容顔,卻邪惡如修羅的男人;那個早已窺探出她女子身份,在暗影門一直囚寵着她的沈千川,在她第一次來奎水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占有了她。
所以她恨他,噬心刻骨的恨,即便沒有豫王的任務,她想她也會親自結果了他的性命。
可惜,他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在高聳的崖壁,他穿着一身妖娆的紅衣,張狂驕傲邪惡如斯。
他決絕也狠狠的看着她,絕望且痛苦的問她,要她的這顆心爲何就那樣難後,毫不猶豫的,用縱身一跳償還了虧欠她的一切。
那麽他呢,莫問側首看着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的上官清遠。
他,又用什麽來償還?!
爲了寫H用了總時長的三分之二啊,又快淩晨一點了,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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