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莫問陷入沉思之際,一陣沉穩卻并不淩亂的腳步聲響起,伴着房門開阖的聲響後,房間重新陷入了安靜。
莫問知曉定是上官清遠的那些手下走了,剛要重新躺回床上,卻忽然又聽到一句問話,不由讓她頓住腳步。
“爺,您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晉王已經去府上好幾次了,雖然每次都已殿下身體不适打發走了,可屬下怕次數漸多,引起他的懷疑,壞了大事!”那聲音低沉恭敬,且是莫問極熟悉的。
莫問不由微皺了皺眉,他竟然也跟來了嗎?!是什麽時候,爲何她竟一點都沒察覺!
“哎!”一陣極低的歎息傳來,接着是上官清遠似是極不甘與惋惜的話語:“林右,你可知道這樣平靜閑适快樂的日子我有多喜歡,真是想再住上幾天呢!”
“爺,如今該查的事情都已辦妥,況且...”一陣短暫的停頓後,林右又道:“況且爺也已經得償夙願,而且來日方長,屬下手中還有些藥,隻要爺需要,回去了照樣可以與莫姑娘...颠鸾倒鳳!”
冷硬的雲石地磚,刺骨冰冷的寒意順着莫問未着鞋履的雙腳,一絲絲蔓延到她的全身,冷了她的血,也寒了她的心!
她的手一點點絞上身前厚重的幔帳,似要将它撕碎般用力.
因爲,昨晚那模糊的記憶在此時終于如決堤的洪水般,混着漫天的痛心與失望,充斥進她的腦海。
令她的心底,除了痛,便隻剩恨!
莫問不知曉自己是怎麽走回床鋪的,也不知曉上官清遠後面又說了什麽,她的腦海中隻反複出現着林右的那句話。
好一個的償夙願,好一個颠鸾倒鳳!
無聲的笑,漸漸蔓延上她清麗絕雅的面龐,美豔絕倫,而她的眼底卻隻剩一片冰冷。
“哦,你醒了?”不知過了多久,上官清遠特有的清朗話語在莫問耳旁響起,莫問卻仍是木然的瞪着雙眼盯着镂空雕桃花的床頂看着。
“怎麽了,也不說話,可是哪裏還不舒服?”微涼的大手自然貼上莫問光潔的額頭,邊體貼的試着體溫邊不無寵溺的責備道:“早說過不讓你喝那麽多酒,你偏不聽,這宿醉的感覺可不好受吧。”
莫問終于轉動了下眼珠,将目光緩緩投向床邊的上官清遠。
他今天穿了套繡堂梨素雅小花的淡藍色長袍,玉冠錦帶,襯得整個人極清朗幹淨,若不是她知曉真相,定是會被他那樣清澈溫潤的眼神所欺騙吧。
上官清遠被莫問盯的有些不自在,有些讪讪的收回手,卻依然笑得溫潤:“怎麽了,這樣看着我?可是哪裏還不舒服?”
莫問依然直直盯着上官清遠,卻忽然綻放出抹美豔的嬌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頭痛的厲害,身上...身上更是酸的厲害。”
上官清遠溫潤的笑意不由微微一滞,俊朗的面龐竟生出抹可疑的紅暈,卻恢複的極快,隻見他掩飾的輕咳了聲道:“烈酒本就傷身,況且你昨晚喝多了,到處折騰,痛疼是在所難免的,要不我去醫館讨些藥來?”
莫問冷眼看着上官清遠的一切,唇邊的笑漸漸冷卻下來,到現在她竟然還有絲奢望,奢望他會坦白告訴她一切。
莫問失望的收回目光,斂了笑容,隻搖了搖頭道,“既是酒精作怪,那便不礙事了。”莫問沉默了一陣,複又說道:“我們出來這麽久了,不知殿下要查的事情如何了?”
上官清遠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直低垂着臉的莫問,嘴角動了動,終是說道:“事情已經辦妥,我們明日便啓程回京!”
因爲網絡問題,我總是回複不了留言,但是親的留言我每天都在關注。
請相信明月,雖然更新的慢,但是絕對不會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