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顔紅葉小心的替他用井水清理傷口,随後拿着太醫給的止血藥和金創藥往他胸前塗,赫連珏淡淡的睨着她。
“知不知道,朕可以殺了你。”
顔紅葉雙手一僵,停了片刻,便繼續給他上藥,仿佛沒聽見一樣。
替他将繃帶纏好後,才擡起眼,神色平靜的看着眼前受傷的人妖皇帝。
“那你知不知道,以你現在的情況,我也可以随時殺了陛下你?”
赫連珏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恐怕你還沒這個本事。”
顔紅葉不服氣的悶悶的圓睜着眼睛瞪着他,最後懶得和他計較的一屁股坐到他面前,替他将衣服合攏:“我知道擅闖密園也許可以被你說成死罪,可是你救了我,又因爲救我而受了這麽重的傷。若是回頭你傷好了再去殺我,那你這傷受的多不值呀。”
“……是麽?你以爲自己憑着三兩句話就能救自己一命?”赫連珏笑了笑,因爲她的詭辯而笑。
顔紅葉正巧這時在他眼前低下頭,雙手圈到他背後将他身後的腰帶從後至前的系上,額頭上一縷垂下來的留海輕輕落在赫連珏臉上,他轉眸,淡淡看着她近距離的靠近,皮膚被那縷青絲刮的有些發癢。
顔紅葉擡起頭來,正巧對上赫連珏正看向她的視線,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向後退了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故意岔開剛剛的話題:“咳,傷口我給你處理完了,血也擦幹淨了,現在深更半夜的,這樣二月三月之間的天氣,晚上風很涼,皇上還是不打算回寝宮嗎?”
可是話落間,顔紅葉看見他胸前滲出來的血印。
就算是已經止住了大片的血,也上好了藥,但是他胸前傷口的地方還是滲出了一些紅色的印子,連着本來就已經染了血的龍袍上也又沾了些。
這可怎麽辦,若是這樣,還是會被别人發現。
“扶朕起來。”
一聽赫連珏這樣說,顔紅葉連忙上前扶着他站起身,見他因爲動了身子,胸前的傷口又滲出不少的血,頓時擡起頭有些擔心的看着他:“皇上……”
“去芳華殿。”赫連珏擡手按住胸前的傷,聲音低冷,卻不容拒絕。
“什麽?”顔紅葉卻瞬間驚叫出聲,圓睜着眼睛瞪着他。
赫連珏頓時挑動眉宇,轉眼看了她一眼,卻竟忽然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愛妃在想什麽?”
“額,沒、沒……”
赫連珏勾唇,俯下頭在正攙扶自己的顔紅葉耳邊仿佛暧昧的低笑,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吹拂:“朕傷成了這樣子,怕是有個把月不能對你怎麽樣。”
這一句話很有效果,顔紅葉提起來的小心髒頓時落回了原位,表情也自然了些,轉頭瞪了一眼他眼中若有若無的邪冷輕笑:“誰說你會對我怎麽樣!皇上想歪了!”
“是麽?那愛妃說說,朕是在想什麽?嗯?”他忽地低下頭,在她耳邊輕咬。
顔紅葉一顫,撇嘴,忙将赫連珏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不再發一言。一手撐在他胸前替他捂着傷口,一手摟在他腰後扶着他向外走。
“我說皇上,好歹咱倆這也算是兩清了,你可别殺了我……”
“你說說這能怪我麽?我……那個……臣妾隻是誤闖……”
“皇上,你這全是血的龍袍還是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