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外邊依然極度安靜。
顔紅葉又向赫連珏那邊挪動了一下屁股,直到越來越近,才募地停了下來,悄悄的轉頭一臉委屈的看向身旁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臭皇帝。
“幹嗎這樣看着我。”顔紅葉不爽的斜了他一眼。
“傷藥在矮桌的格子下邊,過來替朕換藥。”
“不換!”顔紅葉翻白眼。
赫連珏頓時沉默了片刻,沒多久,無波無瀾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衣服染了血,替朕找件外衫。”
“你自己找!”顔紅葉繼續翻白眼,無動于衷。
赫連珏寡淡的目光看了看她,唇邊刹那間勾起一絲危險的輕笑。
“那好,來陪朕下棋。”
“不陪!”顔紅葉将身子稍微挪開些距離,生怕人妖珏擡手一掌劈了自己。
“……”
就這樣氣氛被顔紅葉故意挑到緊繃狀态,直到馬車開始重新行駛,揭開小窗上的簾子見一行人已經駛進密林,顔紅葉輕輕一抖,生怕真的有野獸,頓時轉過臉去瞪向害她步入險路的罪魁禍首。
卻隻見人妖珏正捏着一顆棋子随意的打量自己,眸光斂滟,唇邊的弧度詭異極了。
這片密林不算是太大,之前雷禦等人消失了許久應該是先進了密林将出沒的野獸殺了不少,使得馬車在路過密林時隻偶爾傳來幾聲恐怖的狼叫,沒多久便已出了密林。
須臾,雷禦的聲音在外邊響起。
“主人,離勝陽城還需兩個時辰的山路,我們是現在就地休息,還是連夜趕去勝陽城投宿?”
顔紅葉一聽,連忙轉開頭,擺脫赫連珏的視線,想要揭開簾子走出去,身後卻忽然飛來一顆棋子,重重打在她肩上,還沒反映過來赫連珏幹嗎偷襲自己,就一瞬間整個人渾身麻軟無力向後栽倒了回去。
麻軟的身體被人妖珏一把橫抱入懷,擺出一副暧昧的姿勢俯下頭笑看向她怒瞪的雙眼,直到雷禦走了過來揭開車簾那一刻,人妖珏更是将她衣衫剝開大半,露出少許的香肩,更讓她整個身子擋在他胸前滲出的血印前邊,邪肆的勾唇輕笑,在她耳邊輕咬:“顔兒最近倒是豐腴了許多。”
“你……”顔紅葉瞪向他,車簾同時被揭開。
“主人……”雷禦的聲音剛剛近距離響起,頃刻間便嘎然而止,眼看着車裏陛下與娘娘衣衫淩亂氣氛暧昧,雷禦臉上悄然閃過一絲尴尬的紅暈,忙迅速放下簾子轉身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呃,我們繼續趕路,盡快趕到勝陽城。”
知道赫連珏的目的就在于此,顔紅葉不知是被他打中了什麽穴道,全身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隻能任由宰割一般被他擁在懷裏,擡眼瞪了過去:“已經可以了吧?快放開我!”
赫連珏倒也不再糾纏,在她肩上輕輕一點便将她推開,顔紅葉一得到解脫,連忙向一旁躲去,像是見鬼一樣的怒視向赫連珏寡淡的表情:“卑鄙!”
赫連珏卻微微挑動好看的眉宇冷瞟了她一眼:“過來換藥。”
顔紅葉咬牙瞪着他,憋屈了半天,才滿臉不情願的轉手将矮桌下的包裹拿了出來,從中拿出金創藥和紗布,乖乖上前去給人妖珏解衣服。
“卑鄙!下.流!無.恥!”一邊動手換藥,她一邊小小聲的偷偷嘀咕。
結果人妖珏仿佛沒聽見一樣,隻是意味頗深的眯起狹長的鳳眸看了她一會兒,閉上眼任由她的手在胸前的傷口上時輕時重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