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紅葉卻隻覺一陣作嘔,滿眼憤恨的試圖再偏開頭,結果服了軟筋散後力氣根本連南海郡王的一支手都敵不過。
“啧啧,看來小王之前還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小美人兒,你實在是美的小王這顆心都癢死了……”
說着,南海郡王的手募地甩開那隻金鈎,爬上她的肩膀,仿佛是在撫摸一件極其珍貴的寶貝,上上下下,輕輕的摸丫。
顔紅葉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由得輕輕一顫,卻躲不開媲。
這郡王的手在她手臂上猥.亵的上上來來亂摸,那盯着她的神态,由驚豔,到癡迷,再到欣喜,更又直接到了仿佛一隻狼在盯着一隻小羊的饑餓極了的眼神……
直到南海郡王的手爬上她的臉頰,盯着她,眼裏仿佛一瞬間灌滿了情.欲,手指在她臉頰微微用了些力道,一邊撫摸,一邊低下頭,那張讓人越看越覺得難看惡心的嘴臉向她靠近。
她忙一縮肩膀,小心的歪開頭急急輕喊:“強扭的瓜不甜,我被下了軟筋散,根本不可能傷到你,就算你想對我怎麽樣,可不可能先把我手腳上的束縛解開……”
南海郡王微微一頓,頓時挑起眉:“怎麽,你的意思是,若是小王解開你的束縛,你便會從了小王?”
顔紅葉用深深喘息了一會兒,才仿佛滿臉怯怯的看向他:“即便我不肯從,你也不可能放過我……”
“你倒是很得小王喜歡,知道看清事實,沒像那些個庸脂俗粉那樣哭喊着仿佛殺豬一樣,惹得小王心煩!”他不由一笑,興許是皇家的人,總歸是有些傲氣,也知道她一個弱女子服了軟筋散不會能怎麽樣,更也是源于自信和那份不可一世的傲然,一把将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不等她驚叫,直接打橫抱起。
“啊……”忽然被橫抱而起,顔紅葉臉色刷的一白,試圖扭了扭身子:“郡王大人,繩子……繩子……”
“别急呀,小美人兒。”南海郡王一笑,倒也是很憐香惜玉,輕輕的,卻又顯的有些急切的将她放進軟榻,顔紅葉沒力氣動,整個身子忽然被放進榻時,她心下不由咯蹬的狂挑,目光又看向地面上被他扔至角落裏的金鈎,咬咬唇,心下狂亂一片。
“郡王大人……這繩子……”她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似乎是想要壓上自己的人,頓時縮起肩膀慌亂的大叫。
“啧,早知道你會聽話,小王便早早叫人禮待于美人兒了。”他先是有些不耐煩,看了看她衣服下的玲珑嬌.軀,眼神暗了些許,忽然就又笑了,彎下身,一邊将手在她小裙擺上輕撫着,一邊揭開她的群子,大手撫上她小腿揉嫩的肌膚,一邊啧啧有聲的稱贊,一邊手指下滑,解開她腳上的粗繩。
顔紅葉強忍着這種惡心的渾身發麻的感覺,直到他忽然俯下身,整個人罩在她身上,還沒壓下來,卻用着一雙仿佛是在看着唾手可得的獵物一般的眼神盯着她頸間白嫩的皮膚,雙手向上,握住她的細腰,萬分迷戀的順着她的腰輕輕往上走直到停留在她胸前,更是忽然笑的極惡心,顔紅葉眉心微蹙,見他俯下頭來就要親自己,忙又偏開頭閉上眼:“手上的繩子……手上的……還有手上的繩子……”
幾乎語無論次。
南海郡王終于不耐煩的冷眼看了看她,擡手一把将她手腕上的繩子拽開,也不給她再躲避的幾乎,龐大的身軀驟然壓了上來,仿佛一隻饑餓許久的惡狼,将頭埋進她頸間,一邊急切的呼吸着她身上那股子香氣,一邊對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陣啃咬親吻。
顔紅葉驚的想要掙紮,卻整個人被壓着,僅有的力氣連都都無法擡起,她心下一片荒涼,終于有些絕望的轉頭又看向外邊安靜的月色。
真的沒有人來救她?
真的要被這個惡心的男人給……
她咬咬牙,忙閉上眼幾乎是拼盡了全力的大喊大叫:“郡王大人!可不可以讓我喝些酒……!!!”
南海郡王一愣,陡然擡起深暗的眼眸一臉不解的看着她,大手正要撕開她的衣裳,結果僵在她衣襟口處,雖急切的想要,不過這女人實在漂亮,這眼神又實在惹人喜歡,難得的是這一次他想好好享受一個女人,盡管再急,若是能讓這小美人兒既順從又能配合,那便是更好了。
“大、大人……”顔紅葉小心的讓自己的臉色顯的更蒼白一些,咬了咬唇,淚眼朦胧的縮了縮肩膀:“我怕……大人……讓我喝點酒,讓我壯壯膽子好不好……”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麻煩?”
雖然想要她順從,但是忽然被中斷,還是十分使人不痛快!
南海郡王一臉不快,垂某停了一會兒,便要繼續撕扯她的衣裳,顔紅葉驚叫:“大人,我怕痛!我……我……”她用力擠着眼淚:“而且隻要一感覺到痛,就一定會一直哭下去……一直哭……一直哭……”
見南海郡王越來越不耐煩的臉色,她咬咬牙,繼續哭道:“若是一直這樣哭,郡王大人一定會很不開心……我不想死,不想惹大人不開心……求大人成全我,您就算是強要了小女子,小女子也躲不掉,您就讓我喝些酒,這樣說不定呆會兒能更乖一些,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痛到大哭……然後……大人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