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你閉嘴!”南海郡王忽然起身,用衣袖在她身上一甩,極爲不悅。
但他雖然有野心,不過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對于女人雖然很想要,但有時候也容易受蒙蔽,年紀小,涉世未深,總是不如其他人太過精明,甚至,他還有着年少輕狂的挑戰欲。
“喝過了酒,你便不再哭鬧了?”南海郡王站在榻邊,臉色不耐的冷冷看着她丫。
顔紅葉縮在榻裏,輕輕抖了抖身子,楚楚可憐的将差點被撕壞的衣服攏了攏,将露出的肩膀遮好,才小心的點了點頭:“嗯……”
“真是麻煩!”南海郡王甩袖,快步走到門邊,打開房門走到外邊,卻沒離開:“來人,拿一壇酒過來!媲”
見他站在外邊,顔紅葉深呼吸一口氣,連忙掙紮着坐起身,知道時間來不及,馬上就能被發現。
便隻好讓自己從榻上直接滾落到地上,顧不及身體像散了一樣的痛,忙小心的向地上的那隻金鈎爬去。
原來沒有力氣,是這樣無能的一種狀态……
她咬咬牙,又往前一使力,雙手剛一要抓住金鈎,南海郡王的聲音頓時讓她驚懼。
“小賤.人!你想幹什麽?!”
瞬時,他大步跨了過來,顔紅葉一驚,忙一把抓住那隻金鈎,在他上前将自己整個人拽起時,舉起金鈎對上他的喉嚨。
“小賤.人!居然敢騙小王!”南海郡王冷看了眼被抵在自己頸前的金鈎,不由一笑:“就憑你現在這點兒力氣,想和小王鬥,不感覺自己是在找死麽?”
驟然,他擡手便欲搶那金鈎顔紅葉一驚,忙轉手将金鈎抵在自己喉間,怒目圓睜的直視進他微微驚愕的眼裏:“混蛋!你這個變.态!以爲自己是郡王就了不起?!想碰我?你這禽.獸下輩子也不配!”
“你……”
“你滾開!不要碰我!否則我直接血濺當場,你還能對一個死人怎麽樣?!”
“小賤.人!你倒是很猖狂!!!螳臂當車的力量也敢威脅小王!找死的賤.人!!!”南海郡王臉着發黑,忽然大喝一聲,擡腳重重踹向她小腹,顔紅葉臉色一白,整個人瞬時飛向牆邊,重重撞到牆上,手中的金鈎頹然掉落,随着她無力的跌坐在地上,臉色刹那間慘白如紙,擡手小心的捂向腹部,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老天……
她第一次見到這麽殘忍的男人!
她白着臉,擡眼瞪向他,見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仿佛地獄裏的修羅,頓時向後輕輕一縮,瞥向那邊牆壁上的配劍。
“怎麽?你以爲自己有力氣去拿那隻劍?”南海郡王停在她面前,轉眸看了一眼她剛剛看的方向,頓時不削的冷笑。
顔紅葉擡眼,努力的微微一笑:“隻要你有膽子敢将那劍給我,我就有力氣殺你!”
“小賤.人,同樣的把戲,小王勸你不要用第二次!激将法對小王沒有用!”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肩:“今天晚上,你不要也得要!小王偏偏就是喜歡你這像隻野貓一樣的性子!烈的很!味道也一定很不一般!!!”
野貓?
顔紅葉心口猛地一陣收縮。
好像也有過那麽一個人,說她像一隻小野貓。
是人妖珏說過,人妖珏說過她就像是一隻小野貓一樣……
人妖珏……
心口傳來一陣酸痛,是難過嗎?不管他是否脫身了,不管他是否遇險了,他終究也沒有出現,終究也沒來救自己……
原來她真的在他心裏什麽也不是,她隻是一個三千分之一的女人,僅僅是這樣而己。
她募地咧開嘴一笑,身子忽然被南海郡王一把拽了起來,她頓了一頓,便猛地低下頭對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一咬。
“賤.人!”南海郡王一陣吃痛,忙要甩開她,結果這女人幾乎将全部的力氣全放在牙關上,頓時擡手用力拽住她的頭發:“小賤人!給小王松口!”
顔紅葉卻閉上眼,仿佛拼了命的死咬着。
媽.的,死就死吧!
老娘不活了!老娘不要被強/奸!老娘也不要在這個世界當一個三千分之一,她甯可死,甯可投胎,甯可做回那個小孤女,至少那還是百分之百的一個完整的自己!至少不會心痛不會難過,不會在愛與不愛中掙紮的這麽累。
“賤.人!你找死!”
鮮血順着南海郡王的手和顔紅葉的嘴裏汩汩向外流,南海郡王一怒,赫然擡手一掌拍向她胸口,在她猛地向後退去時,再又甩過去一巴掌,響亮的耳光刹那間房中響起,顔紅葉整個人被打的摔到在地,頭撞在軟榻邊的柱子上,眼前一花,又因爲胸口吃了一掌而猛的咳出了聲。
“找死的下.賤東西!他轉身大步走了過來,拎起她的領口便将她往榻上一摔,顔紅葉再無力氣抵抗,眼前一片昏花,嘴邊隐隐有着血絲,順着嘴角隐隐流出了些許。
身子再度被壓上,她第一次覺得這麽絕望。
沒有人.權的古代,面對這樣的惡勢力,她竟然是這樣的無能……
爲什麽,爲什麽會是這樣的自己穿越而來,爲什麽偏偏又不讓她生存下去。
爲什麽她偏偏是這樣凄慘的天煞孤星,真真的就沒有人爲了她擔心,真真的就沒有人來救自己……
奢望被救,本就是她的懦弱,可是連奢望都已經變成了失望,她又怎麽能對抗的了這一切她根本無力抗拒的一切。
領口忽然一涼,她猛地仰起頭絕望的閉上眼,眼淚順着眼角,悄然滑落。
窗外,迅速閃過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