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哀家面前,自稱‘我’?”
“……那如果我自稱臣妾,太後會不會覺得我不配,如果這樣,還不如也是順着您的心意來。”
“你倒是與這後宮聲傳中的那個驕橫跋扈的瘋丫頭并不相同。”太後淡笑:“至少雖然不懂得禮節,但也知曉這說話的學問。”
顔紅葉看着太後,其實連她也不明白,爲什麽這心裏會是說不出的平靜媲。
曾經很怕見到太後,現在見到了,竟然一點也不怕。
人死過一次,或者是主動死過一次,即便被救了回來,即便不想再第二次,可終究,也是什麽都不怕了麽?
她一個小孤女,哪裏懂得什麽說話的學問,又不是從小受高等教育的大家閨秀。
可是人被打擊的久了,怎麽也學會了圓滑,人家範偉大叔不是說過麽,吃一塹長一智。
顔紅葉沒說什麽,僅是看着太後的眼睛。
就從那雙比任何人都能看透這些繁雜世界的眼裏,她也知道太後來的目的和自己所想的差不離。
“顔妃,你怕哀家麽?”忽然,太後竟然仿佛是和她唠起了家常。
顔紅葉無所謂的笑着聳了聳肩:“怕。”
“不過太後并不可怕,想您能将一個并非親生,更又不得寵的皇子養大,就絕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但是,可怕的是太後您所擁有的權利,您的權利能瞬間就讓我血漸當場。”說時,顔紅葉正色的看進太後眼裏:“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一切,在您眼裏,就是一個該死的女人。”
太後隻笑不語。
好半天,才靜靜的笑着看着她:“你倒是個直爽的丫頭,可惜生錯了地方。”
顔紅葉冷笑。
哪裏是生錯了,她是被強迫穿越來的好不好?
“你喜歡這裏麽?”太後問着,明顯說的是這座皇宮内院。
雖然顔紅葉不懂她這樣問的原因,僅是孤疑的想了想,才老實答道:“不喜歡。”
“不過。”爲免太後順嘴說那就成全她,然後處死她,顔紅葉連忙微微提高了幾分聲音:“好死不如賴活着,在這裏活着,也比死了好。太後您也應該想像得到,雖然我這一條命在您眼裏不算什麽,但好歹動用了那麽多醫力藥力,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若是忽然間死了,那豈不是可惜了?”
“哀家不殺你。”募地,太後微微挑起眉,對着她輕笑,卻不知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含義。
顔紅葉陡然愣住。
“沒錯,你這丫頭雖然看起來憨傻單純,可卻是人精一個,既然如今走到了這一步,你也該知這宮裏宮外發生的大事,皇上如今爲了你這個不起眼的女人而被萬民唾罵,邊關戰亂四起,西嶽國孤注一擲加上軍心大穩,我缁祁軍隊因爲你顔妃被褒庇而軍心紊亂,眼看着缁祁皇朝因你而内憂外患,你卻被保護在這芳華殿中不問世事。哀家确實該殺你,這樣便可穩了軍心,也可将這暴動的亂民平撫下去。”
“不過。”太後緩緩起身,淡看于顔紅葉微怔的表情:“哀家自有辦法即能如你所願的活下去,也能解決了我缁祁如今的大禍臨頭。”
顔紅葉覺得自己滿頭問号。
這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兩全其美的事?要是有的話,她當初也不用那麽白癡的喝砒霜了……
“太後……”
“不過,要想保住命也可以。”太後緩步走向她:“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隐約的,顔紅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太後雖不是人妖珏的生母,但好歹是将他養大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爲她這個禍國秧民的女人而遷就?
“你,從此在皇上面前消失。”
眼皮驟然一跳,顔紅葉赫然擡起頭來。
太後走至床邊,袖中輕輕滑出一塊小巧的菱形金牌。
“哀家要你自己悄然離開皇宮,從此你顔妃便不存在,珏兒是缁祁皇朝的一國之君,要知道身爲帝王最忌諱的便是多情,你的存在隻會害了他。當初的柳曦月已經不足爲患,而你,該是慶幸哀家未下殺心。”
眼見着那塊金牌落進自己手裏,顔紅葉怔怔的望着它。
“哀家給你五天的時間養好這副身子,然後,自己想辦法離開。”
“記住。”在太後轉身欲走時,她忽然微側過頭,聲音清冷:“無論你用了什麽方法才走到了皇上的心尖兒上,他也始終是後宮佳麗無數,早晚有一天你也會像柳曦月那樣被徹底遺忘。别妄想太多,皇上就是皇上,除非他甘願放棄這一生都想要的皇權與江山,否則,他絕不可能是你的……”
皇上就是皇上,除非他甘願放棄這一生都想要的皇權與江山,否則,他絕不可能是你的……
除非他甘願放棄這一生都想要的皇權與江山,否則,他絕不可能是你的……
除非,他甘願放棄這一生都想要的皇權與江山……
顔紅葉緩緩擡起頭,看向太後緩步離去的背影,捧着金牌的雙手瞬間握緊。
生活不是偶像劇,她曾經不小心墜了進去,于是隐隐的期待過奇迹的發生。
可是終究,太後說的沒錯,就如她那一日醒來後,抹着平坦的肚子時,她就清清楚楚的知道。
人妖珏,終究也是個皇帝。
打從她喝下那碗砒霜時,她就明白,她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兩條隻有一個交點的直線,然後,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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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靜語---
(有沒有人在暗暗擔心人妖珏會不會被撤掉男主資格?哇咔咔……你們表忘記鲸魚是幹什麽的哈哈哈,人家就是喜歡化腐朽爲神奇,人家就是喜歡虐男主啦啦啦……後邊會越來越精彩的,乃們要相信偶!鲸魚出品,質量保證哦~~~别被一時的‘悲劇’給欺騙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