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聽完鼻子微酸。
用完飯後,四人又去煉丹房聊了許久。
當晚,福臨酒肆。
兩個酒鬼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走出酒肆。
“老哥,今日的大比武沒看成真是遺憾啊。”
“沒事,明日我再請你來喝酒。”
這兩人正是今日那兩個守門人。
剛喝完了酒,二人準備回去休息。
剛走沒多久,旁邊胡同裏突然伸出一隻手,将二人拽了進去。
“誰啊!”,守門人不滿道。
“你猜我是誰。”
喝的醉醺醺的二人定睛一看,“傅家的傅洋?”。
傅洋勾起嘴角,“算你聰明。”。
“傅洋,你把我們拽進胡同裏做什麽?”,守門人問。
“前日在這裏,你們二人壞了我們的好事,你說我們要做什麽?”
守門人尋聲向傅洋身後看去,這才發現傅洋身後還有一個人,隻是天色太暗,看不清容貌,想來應該是傅洋的跟班吧。
“這是誤會啊!”,守門人道:“前日我們根本就沒在這裏,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傅洋搖搖頭:“不可能認錯的,就是你們兩個。”。
“你們可不能冤枉人啊,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跟我們去蘇家問問,前日我們可沒出過蘇家大門。”愛看書吧
傅洋挑眉,嗤笑一聲:“跟你們去問問?問誰啊?蘇義嗎?”。
傅洋的跟班跟着道:“就憑一個踩着族人上位的旁系,他也配洋哥去走一趟嗎?”。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守門人下意識挺直了腰闆,“蘇義大哥現在是可是蘇家家主!”。
傅洋被逗笑了:“蘇家家主?有家主身份象征的指環嗎?你們兩個蘇義的狗腿子哪來的勇氣替他裝老大?”。
“我呸!”,酒壯人膽,守門人也顧不得傅洋的身份,指着傅洋鼻子罵道:“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嘴巴放幹淨點!”。
“呵!”,蘇義的跟班道:“狗仗人勢的東西,今日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說着,他手中已經運起靈氣。
“你要幹什麽?……啊!”,守門人借着酒勁,正準備開罵,就挨了傅洋一腳。
“我讓你們前日壞我的好事,兩個旁系的狗腿子,今日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你們……仗勢欺人……诶呦……等我們回去就将此事禀報給家主,再……再去找你們傅家算賬……”
傅洋直接用威壓将二人制住。
跟班将靈力彙于雙手,對着二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胡同裏時不時的發出兩個守門人的痛嚎,和骨頭斷裂的聲音。
一炷香後,跟班也打累了,用目光冷冷掃了一眼兩個守門人。
這時的兩個人鼻青臉腫,連他們的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傅洋也撤去了威壓。
其中一守門人掉了兩顆門牙,再加上渾身被打的沒一塊好地方,指着傅洋他們張張嘴,說出來的話也變成了‘啊呀啊呀’的,根本聽不清是什麽。
傅洋一腳踢向他的面門,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