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差不多了,跟班道:“我們走吧。”。
傅洋點點頭,和跟班一起向胡同外走去。
跟班一揮手,将隔音陣法收去。
傅洋腰間的玉佩不小心掉在地上,不過他似乎并沒有看見,步伐也沒有減緩,跟班也沒有提醒。
二人并沒有回傅家,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可惜天色已晚,路上沒什麽人,不然有熟人遇見了,必定會提醒他們樹林那邊不可以去。
……
隔日。
蘇義帶着兩個守門人去傅家說理。
傅家主直接叫傅洋出來對質。
“家主,就……四他……”,守門人沒了兩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指着傅洋道。
另一個守門人附和:“對,家主,昨日就是……就是他罵你,說你是踩着族人上位的旁系,根本不配他上門去看一眼。
還……還說你沒有家主身份象征的指環,不能稱爲家主。”。
他的一隻眼睛腫的老高,看起來慘不忍睹,卻絲毫都掩蓋不住眼中的憤恨。
蘇義臉色陰沉,對傅家主道:“這就是你們傅家教出來的子弟嗎?”。
傅家主臉色也不好看,事實如此,也不能明說啊,這不是給人話柄嗎?
“傅洋,他們說的可是真的?”美書吧
傅洋最近情緒很暴躁,上次那兩個人就如人間蒸發了一般,絲毫找不到蹤迹。
還有更令他心煩的,就是這兩日下面那裏總是不舒服,說不上疼,也說不上癢,總之就是十分難受……
“放屁!”,傅洋直接道:“這些話我從來未說過,而且我昨日也沒見過他們。”。
本來心情已經很不爽了,還要被人上門污蔑,這哪裏能忍?
“你敢做不敢認啊?”,守門人沒想到傅洋會抵賴,一張臉氣的直抽抽。
“笑話。”,傅洋道:“我沒做過的事,爲什麽要認?”。
蘇義道:“我不信我這兩個兄弟會平白無故的誣陷于傅家,再說了,傅家主瞧瞧,我手下這兩個兄弟被打成什麽樣子了?
他們總不能爲了誣陷傅洋,自己将自己打成這樣吧?”。
沒等傅家主說話,傅洋冷笑一聲:“這哪有準,說不定他們就是故意的。”。
傅家主‘咳’了一聲,說道:“既然他們各執一詞,看着都不像說謊的樣子,說不定這中間是有什麽誤會。”。
說着,傅家主将目光轉向兩個守門人,問道:“你們二位說我家小子打罵了你們,可有證據?”。
兩個守門人相互瞅了一眼。
其中一人指了指自己被打成豬頭的臉問:“這還不算證據?”。
傅家主道:“你們确實被打了,可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傅洋打的呢?”。
另一個牙漏風的守門人問傅洋:“作……昨日天黑茲後,你去沒去過福臨酒肆附近?”。
“去過啊。”,傅洋道:“我當時是去找人的,大前日,有兩人在那個胡同裏壞了我的好事,我正要找他們算賬。”。
守門人激動的指着傅洋道:“還說不是你!你自己都承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