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洋一頭霧水,不耐煩道:“我承認什麽了?”。
“你剛剛說你昨日天黑後去過福臨酒肆附近!”
“我都說我去找人了!”,傅洋強調。
守門人急忙對着蘇義道:“家主,我們昨日回去就向您禀報了,傅洋昨日非說我們壞了他的好事,就打了我們一頓,還罵您。”。
蘇義沉着臉點頭:“是,這事情你們昨日就禀報了。”。
傅洋氣笑了:“這事你們剛剛怎麽不說?非要等我說完了再說?你們明明就是一夥的,合起夥來污蔑我是吧?”。
蘇義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原本昨日晚上聽這兩人來禀報時,他還不信,以爲是他們認錯人了,今日這麽一看,絕對錯不了。
“傅家主,你怎麽看?”
傅家主臉色也不好看。
傅洋這小子有時候雖混賬些,但從來不會事後賴賬。
此事分明就是那兩人誣陷,可偏偏昨日傅洋天黑之後确實去了福臨酒肆……
“傅洋,你可有證據證明昨日去福臨酒肆并沒有看見這兩個人。”
傅洋想了想,“我是天黑之後去過福臨酒肆附近,可我去轉一圈就回來了,外面守門的看着呢,我到家的時辰不能作假吧?
你們說被我打了,那我問你們是幾時被我打了?”。
守門人想了想,“當時我們兩個在福臨酒肆喝了不少酒,出來時已經醉了,根本不記得什麽時辰。”。
傅洋呵呵一笑:“你們醉的連時辰都記不住,如何能記得是被誰打的?該不會不知道被誰打了,然後讓我背黑鍋吧?”。樂
“我親眼看見是你打的,細長眼睛,薄嘴唇,怎麽不是你?你還當時還承認了呢!”
傅洋不願再争辯,提議道:“不如我們去福臨酒肆問問,那的掌櫃一定知道你們是幾時離開的。”。
“得了吧!”,守門人一擺手,“誰不知道福臨酒肆是你們傅家的?你們都是一夥的,合起夥來不認賬是吧?”。
“笑話。”,傅洋道:“你們說是我幹的,就拿出證據來,空口無憑,你們蘇家就是這麽誣陷人的嗎?”。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守門人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這是昨日你掉在福臨酒肆外的胡同裏的,你敢說這不是你的?”。
傅洋定睛一看,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腰帶,登時大怒:“好哇,你們蘇家人竟還會偷東西。
到底是依附嫡系而活的旁系子弟,不入流的東西!”。
這話惹惱了蘇義,什麽叫依附嫡系而活?
從前是,他不否認。
可這十幾年,經過他的努力,他們旁系早就超越了嫡系!
“傅洋,注意你的言辭。”,他冷聲道。
“我說的不對嗎?”,傅洋指着守門人手上的玉佩道:“證據就在他手裏,我說這兩日我怎麽找不到了,原來是讓你們偷去了!”。
等等!
這兩日……
不知想到了什麽,傅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們不光偷東西,竟還給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