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控知道跑是跑不掉的,隻得停下。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隻有硬下去,不然他們會以爲自己被耍了,那樣會有麻煩。斜看着那三個人。令人心安是丢錢的是這樣幾個人,好象不會是什麽急需。說不定還是來路不明的錢。
留着長發的人晃晃頭發,說:“哥們,這路上沒有其他人。是你拾了就還給我,以後咱是朋友。我這兄弟也不容易。以後在一片要是出了事,你就說你是黃丙的朋友,沒人敢不買帳。”他指了指後面那個略瘦卻白的小低個。
“哥們識相點,别敬酒不吃吃罰酒。”黑臉膛的人吊着眼說。
程控在心理想,這種人真令人讨厭,小聲的說:“我沒有見你們的錢不信你搜。”程控做出一個讓搜的架子。
“我不動你,動你犯法。這路上就你在這,沒有其他人了。拿出來吧。”黃丙依然有耐性。
“我真沒見。真的。”說了這麽幾次,程控自信了一些,語氣也就堅定了。
“孩子你别不識擡舉!你家哪兒的呀?聽口氣不像本地狗呀。”黑臉膛罵着。
“哎!”黃丙朝黑臉膛丢了丢眼,像是制止的樣子。
天更陰了,悶熱悶熱的,沒有一絲風。程控身上的汗多了起來。聽到被罵,作出十分生氣的樣子——如果自己的真的沒撿到錢是該生氣了,樣子總要作出來;也許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誰都不想挨罵,何況是他程控——紅着臉說:“你你怎麽罵人?”
“罵人?罵人咋了?我還打你的你信不信?”黑臉膛傲橫地對程控說,又轉像黃丙,“大哥,你别管,這小子吃軟不吃硬!”
黃丙沒回答黑臉膛的話,而是對着程控說:“哥們,現在還不晚。”
“我沒見,你們不能冤枉好人。”程控雖然怕那個黑臉膛的人,可要是經他這三言兩語一下就交了出來也太面子了。暗暗後悔他們第一次問時沒有給他們,那樣也能夠做一個好人呀,現在交出來是膽小的表現。
“冤不冤枉過一會就知道了。”黑臉膛好象在下最後通牒。
“快點,别人哥們爲難!天快下雨了!”黃丙失去了耐性。
“你們搜吧,看我有沒有。”程控展開了胸脯,擺出讓搜的架子。聽到黃丙都這樣說,失去了唯一的幻想。
黑臉膛說話變的像放鞭炮一樣了,震耳,仆仆踏踏地說:“你孩子當我們傻子呀,是不是放其它地方了?”
“先搜搜看!你自己搜。”黃丙對着後面的小低個說。
于是那小低個上前就要動手。真要搜了,程控又抱緊了身子,這不是侮辱人嗎?不行啊。程控就看着要來搜身的人,不說話。
“大哥,他不讓搜。”小低個對黃丙說。
“媽的!”黃丙狠狠的罵了一聲。
随着罵聲,黑臉膛的拳頭打了過來,一下子中在眉心,打得程控一個趔趄。程控剛站穩就氣得罵,好象忘記了自己是真撿到錢一樣,大聲喊:“賴種,你們敢打人?”
“打你算個鳥呀!”黑臉膛的人說着又是一拳。
程控想擋沒擋住,想閃沒閃過。站着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