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黃丙對那小低個說。
程控不再反抗,怕這恐吓式的打。黃丙就開始搜起來。兜翻過來一遍了,沒有找到。連腋窩和褲裆裏也沒有放過。隻找到程控身上的幾十塊錢零錢,還有學生證。那小低個轉身對另外兩個人搖搖頭。
“把鞋給他脫了,他可能放鞋裏面了。這孩子!”
程控稍微反抗一下,就不再反抗了,他明白反抗無用,就坐在地上任憑那人把他的鞋脫掉。心裏顫顫的,不知道真找出來會是什麽後果。那小低個把鞋抖了抖,沒抖出什麽,又把鞋墊掏出來,也沒找出什麽。
“學生證還給他,錢先收起來。”黃丙幹脆地說。
“那是我的錢……”程控軟弱地說。
“先别說你的誰的錢。說,你把錢藏哪兒了?說不說?不說是吧?孩子你是欠挨呀,不給你動動皮你不好受。”黑臉膛一腳跺在程控的屁股上。
“别在這打他,走,到村外邊。”黃丙好象有耐下了性子,對正動手的黑臉膛說。說着就往那拐角走。
黑臉膛一手提起了程控,跟了上去。
“你們帶我上哪兒去?我的鞋,我的鞋……”程控像在哭喊。黑臉膛的野蠻無理更起了他不服氣的心理,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說。
到了地方,黑臉膛把他扔在地上。
“說不說,在哪?我想是你拾了,前後我都看了,這麽長時間沒有過人。”黃丙更平靜了。程控低着頭不看他,也不說話,赤腳坐在地上。黃丙嘣的一拳打在程控的腦門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程控被打躺在地上,不由的“啊”了一聲。腦門出了血。
好象沒有人看見血一樣。黑臉膛跳起來不分地方的踢着,一邊踢一邊喊:“孩子你到底說不說,說不說!”
踢了一陣,黃丙示意停下:“哥們,你不想爲那幾百塊錢死這吧,我可告訴你,今天把你打死這往山溝了一扔誰也不知道。說吧。”
“我真的,沒見,你們的錢。我是學生。”
“那好。”黃丙說完朝程控點下頭,轉向那小低個,“你來。”那小低個走上前怯怯的踢了幾下,手沒有地方擱,不知道接下來該不該再踢。黃丙在一旁生氣地說:“你他媽的見過打架沒有?使勁!”于是小低個下了勁的踢,踢着還啊啊的叫着,比程控叫的響得多。
程控不認輸的心理還是占着上風,就是死也不會交出來的,除非你自己搜出來;有幾次後悔起來,不值;可也确實不是考慮值不值錢的時候了,就是兩塊錢也不能交出來。
天下起了雨,沒有打雷。
“都他媽的下雨了你到底說不說,老子可不想在這陪你!”黃丙叫說。見程控沒有反應,上去一腳踢在他的肋骨上。
黑臉膛見勢也上來踢。小低個退在一旁。
仆仆踏踏和踢在麻包上一樣。程控停止了叫聲,憤怒的忍着,不忘把腳闆朝下,怕露出了錢。他忘記了時間,隻知道身上在被人踢着。有時他甚至腦子一片空白,感覺很累,像是睡着了。默默地祈禱着:雨下大點吧,淋死這幾個賴種,這些沒有人性的賴種!賴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