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趴地上了,你們看他身上,我日啊,也不知道掉哪裏了?恁些水弄我一身。”王成抱怨說。王成是個愛幹淨的人,好像有潔癖了都,别說毛巾牙刷洗臉盆了,就是不幹淨的人,他看都不想看。
“王成,他沒事吧,你摸摸他,他咋趴那不動了,真出事了誰還敢住這呀,吓人!”
“要摸你摸,我才不摸嘞,你看他身上啥東西都有。真髒!”
“我看看吧,身上淨傷看着給摔住了一樣。”張小東說着拉了拉程控。
程控不動。張小東支着胳膊把他翻過來,不禁啊了一聲。“這家夥給人家打架了吧,你看他臉上。”
“打架?你太高看他了,就他那老鼠膽兒他敢給誰打架啊?挨打還差不多。”
“咱叫他扶床上吧。”
“要擡你擡,我才不擡呢,你不看看他身上,也不洗洗澡。”王成幾乎要捏着鼻子了。其實他身上并不臭,隻是他的樣子不堪入目再加上一點水腥味,那水腥味也就顯的誇張了,更何況王成是個潔癖。
張小東把他扶了靠在櫃子旁。
兩個人正邊看邊商量要不要告訴輔導員,段眉心回來了。一看這情形,竟有點急:“你倆你也不管他叫他往那一放,我真佩服你兩個了!”
“他身上那麽臭你扶呀?你扶吧!”王成說。
“臭!你還好意思說臭!臭你就不關别人的死活嗎?要真有個啥事我看你心裏難受不難受。”段眉心幾乎在叫着。他平時就看不慣王成整天嫌這嫌那的樣子,你要是長的帥還有話說,長了個豬不啃的南瓜臉還說什麽呀?想罵個日,卻又不想說的太直,畢竟隻是同學同宿關系,又不是父子或者師生。
于是就和張小東一起把他抱到了床上,又把外邊的衣服扯下來,把床單搭在他身上。看到他身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又商量着要不要去醫院,或者是找個醫生來看看。
正要睡着的程控聽到要找醫生,立刻起來側身說:“不用了,我沒事,真的,我沒事。”
他應該真的沒有事,這些人看起來下手雖狠也并不傷及内髒,隻是皮外傷而已。說完就沉沉的睡着了。主要是累了,挨打挨累了。
段眉心看他沒事,就不再作去叫醫生的打算了,心裏想好晚上睡覺要警覺點。他看到程控的的眼角有淚水,再後來看到程控身子經常發抖。憐憫地在心裏說:可憐的孩子,你怎麽會有今天的災難呢,知道這樣,平時何必那麽拗呢,快死了王成都不願碰你。
第二天,程控能活動了,身上也開始發狠的痛起來。大家來問他怎麽回事,他一個字也不說,是說沒事。大家和他都是認識之交,出于好奇心問一下,也不深究,他又不是一個能随便開玩笑的人。
張小東嚷着讓程控請吃飯,程控就請了一個寝室的四個人去吃了烤羊排。雖然也說笑兩句,吃着東西,好像還是不帶一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