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房子。開始程控還有些不敢,有些不願,有些舍不得,和她睡在一塊是對她的玷污,他怎麽能做那樣的事情呢。後來想想她以前是鬼,現在是人,她重新做人就上爲了自己,自己不能讓她失望,早晚的事,隻住在一起,不做什麽也很好,在一起正好也能照顧她,反正她自己也要在外面住。就一塊出去住了。
和這麽美麗的人在一塊不沖動是不可能的,她又經常一身素潔的打扮。程控開始親吻眼前這個曾經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開始輕輕的幾下,接着就有激烈的狂吻。晚上睡覺就克制一下,各人睡個人的。在心中,關澄瑩還是一個聖潔的形象。僅從她的美貌這一點就能證明她的聖潔,更何況她還有美麗的心靈。
他們初次見面時她給他提到過白素貞。爲什麽她要提到白素貞節呢?在她遇到自己之前她們有什麽關系嗎?可關澄瑩長的多麽像電視上的白素貞啊。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找一個詞來形容她,他長久地看着關澄瑩,終于想出來,那是:明媚如春!
程控考試後,也沒有回家,在市裏面找了個工作,掙點錢。是給一個幼兒園搞招生。跑來跑去挺辛苦,可他回到家裏——姑且可以稱之爲家吧,他的心早就在那兒了——就能見到他喜歡的認爲聖潔的自己可以親吻的美人。美人啊!美人在學着給他做飯。他就感激她的賢惠,即使是做的不好吃在他吃來也肯定是人間的最美的美味了。他誇道:“瑩瑩做的飯真好吃,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飯,就憑你做的飯我也要愛上你。”程控并沒有讨好她的意思——她是那麽聖潔,怎麽能用這麽普通的、庸俗的、愚蠢的讨好方法呢——她不需要讨好。可他說的是他的真實感受,他就是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飯,用什麽都飯都不能換。
關澄瑩笑着說:“程哥,隻要你吃着好就行了,看你吃那麽香我最高興了。”
“你是喜歡我吃飯時的樣子嗎?”
“不僅僅是,主要是看你吃那麽香我知道你愛我。”
我愛她能使她感到高興,程控歡快地想。
當放下碗筷,他們都搶着要洗刷東西,程控說飯是你做的你夠辛苦的了,剩下的該我做;關澄瑩卻說成天在外面跑比什麽都苦,再說你是男人怎麽可以做廚房裏的事呢?還是小女子做比較合适。程控沒有敢想過在關澄瑩面前擺臭男人架子,可争了幾次之後,發現争不過他就不再争了。
而關澄瑩收拾好了東西之後,要給程控按摩,捏捏頭揉揉背,甚至連腳也捏了。程控首次的感受隻能是激動了。他在心裏警告自己不能麻木,人家對自己好自己一定要知道好,我程控憑什麽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接着他想到報答。有錢了一定要早點搬出這灰暗的小房子,讓瑩瑩穿着華麗的睡衣在房間裏自由的走動,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從客廳到卧室,從書房到琴房,從二樓到三樓……
眼前要做的也要讓她高興,她舉目無親,這個世界上沒有她的親人了,連個牽挂都沒有。他要給她關心。而關澄瑩并沒有表現出一點對現實的不滿,她還找出以前住房的人留下來的紅紙,剪成各種形狀,貼滿了屋子,使灰暗的屋子明朗起來。她想這平平淡淡的才是生活,才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