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控就買來真的玫瑰送給她,她雖然說着浪費了,可還是高興得停不下手來,忙着找瓶子插,插好了又灌水,灌了水又找地方放瓶子。一邊忙着一邊問程控,讓他給出注意。程控癡癡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瑩瑩太容易知足了。
等花瓶放好了,兩個人看了一會,關澄瑩就抱起程控的頭,在他臉上猛親幾下。接着兩個人相對笑了。
一天程控回來,見到關澄瑩從外面回來,随便問了句:“瑩瑩,你上哪兒去了?”
關澄瑩看着程控,指了指隔壁的房門說:“劍南哥看我在家沒事讓我去玩。你回來了,今天工作怎麽樣?”
“工作還行吧。你和他有什麽好玩的?他女朋友不是在嗎?你不怕打擾人家?”程控想起來劍南油頭粉面流裏流氣的樣子就來氣!這麽說着,在心裏罵了句:什麽東西!
“沒事的,他女朋友也在,就是說說話。”
“那快進去吧。”
說話就說話吧,反正瑩瑩在家閑着也沒有事情做。程控依然輕松的笑着。關澄瑩開始做飯。
程控舔了舔嘴唇說:“瑩瑩,人并不是因爲有錢才活的快樂的,就像我們現在,我掙一點錢,嗯,雖然很少,但你給我做飯吃,回來又陪我說話,我感到很快樂,很幸福。”關澄瑩聽了回過頭來淺淺一笑,依然做飯。程控又說:“我從出來上學就沒有這麽快樂過,真的,如果能像現在這樣,我再沒有什麽追求。”
關澄瑩放下手中的活,回來摸了摸坐在床沿沉思程控的頭發,她想到了那次他爲幾百塊錢死也不交出的事情,在心裏歎了口氣,要不是迷了司機他可能會死在路上了,可憐的人,竟然說到錢的事。“程哥,和你在一起我也是很快樂的,你安守,知足,會疼人。你應該感覺出來的呀。”
“我也是說說的。我感覺那些有錢的人都很孤獨,有的還有些心理變态,他們都很壞,沒有良心可講的,不像我們……”程控說着,逐漸底氣不足,自己到底是沒錢的人,說這話倒像是爲自己解脫。重要的是說到變态,自己……
關澄瑩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也不去深說。說:“程哥,對于錢,我也不太在意的,它隻是我們進取的表現罷了……”
“你認爲它是人進取的表現?”程控擡起頭看着她說。
“我……我是說它是一個方面,也是動力嘛!經曆之後才能看透,對吧。”關澄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摸不清程控爲什麽突然談到錢的事,他們這是第一次。
程控不說話,像在賭氣。
“好了,程哥。你知道我的情況也知道我的心,我都随你。不過我們還年輕,應該有點鬥志,去經曆生活。無論你怎麽想我都支持你。”
程控從關澄瑩背後摸着關澄瑩,仍然不說話。
突然後面的鍋發出響聲,她趕忙轉身,去做飯了。
關澄瑩忙碌着,明顯地感覺出背後的壓力。吃着飯,程控仍是很少說話,關澄瑩小心翼翼的,像是做了錯事。
收拾完東西,關澄瑩實在受不了來自他的壓力,她分明感覺出他在排斥的。好想出去透透,可她怕那樣他會更加不高興。她畢竟還不是個凡人。
生活……經曆……人生……
想的多了吧,生活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算式,不然還有什麽誘惑呢?
關澄瑩感覺自己快要化爲靈魂消失的時候,終于開口問:“程哥,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我知道你現在正排斥我。”
“我……”
“給我說,我怎麽讓你不高興。”
“朱劍南……”
“朱劍南?他?”
“你叫我程哥,可你也叫他劍南哥!”程控突然直直地說。他垂着手。
“我,我隻是到他家說說話。”
“他那樣的人,你怎麽和他來往?”程控咬着牙說。用腳踢了踢床邊的拖鞋。
“那我以後不再和他來往就是。”關澄瑩不明白朱劍南到底是怎樣的人,差點說出他怎麽了的話。不過她還是要和程控在一起,他才是最重要的。就說了這樣的話,不想分辨對與錯!
說完之後,房間裏的壓力頓時消失。
程控笑着跳起來去抱關澄瑩,用手戳關澄瑩的腋窩。兩個人又笑在一起。
關澄瑩也笑着,心裏歎氣之餘,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他。程控想着,我不管他以前的事情,我們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