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懷化翻了翻嘴唇噢一聲,不再說話。
“老大态度這麽明确,我還有什麽好說的,隻有撅屁股挨打了。”方少文不依不饒地說。
“我問你,各位兄弟也扪心自問一下:對各位兄弟,我偏過誰向過誰?什麽時候不是一視同仁?啊?在易天會你是功臣,我不想上綱上線,我們不是把目标指向你。我們要分析問題,解決問題。這樣才能吸去教訓,取得進步,才能取得下一步的勝利。明白嗎?要把易天會領導好,在坐的各位,時刻不能以粗人自居!”黃丙說的很能服人,他的理論深度是在場的兄弟所沒有想到的。
“嘿嘿,那我方少文這下要光榮地做回反面教材了。願意。”方少文認真地點頭,轉向黃丙,“那,眼鏡,你給我講一下後果的嚴重性吧,也好讓我新服口服對不對?請教了。”
“革命留給我們的寶貴經驗:步調一緻才能得勝利!你的步調,跟我的不和拍,如果有一個人錯誤的話,很顯然是哪一個吧!”李知若平靜中帶着冷淡,好讓各位兄弟得明白,現在他就是老大。
“搞錯了吧!”方少文噓了一聲,像吸一口冷氣,“那是,現在你是領導,領導沒有犯錯的時候。不過,在和拍這方面,我是深深領會你的講話精神而采取的行動,你不是說打擊同林會在校外的勢力嗎?”
“我是那個意思,可眼下時機還不成熟,我們該準備的工作還沒有做好。而且已經言明,這事是我負責!”李知若透過眼鏡陰陰地看方少文。
“這點我真的沒有意識到。我們都是簡單慣了,以爲隻要能占便宜就是把握了最好時機,唉!”方少文歎口氣低下頭。
“以後易天會将處于被動地位,恐怕連社論也不支持我們。這次行動表面上看起來我們占到了便宜,可我們實際什麽也沒得到,隻是打草驚蛇罷了。現在對野獸幫的情況掌握的還不充分,以後……”李知若邊講邊作顧全大局深謀遠慮的思索。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好了。”方少文打斷李知若的暢想,李知若談的也太過瘾了。有些誇張地低頭認錯,表面很是誠懇,可很顯然能看出來他并沒有真的當回事。可誰也拿他沒辦法,誰也想象不出讓他換種更好的認錯方式。
“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改了就不要再犯,其他兄弟也要引以爲戒。我也是聽了李知若的分析之後才這麽生氣的。”黃丙舒緩了語氣總結說。
很多人同時哦了一聲,不知是因爲老大的舒緩語氣而得到心裏的放松,還是因爲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而發出如夢初醒的感歎。
“我還是那句話:一切行動聽指揮!我再重申一遍,這次城市打獵的行動,是由知若全權負責的!所謂的聽指揮就聽知若的指揮。誰有好的建議可以說一下嘛,一經采用,重重有賞。”
會議室裏的空氣活躍起來,如封閉的房間揭開一簾窗紗。
“嗯,這個,既然都是打拼出來的兄弟,沒有必要這麽死闆吧!”黃懷化揉揉鼻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