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衆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民、主不僅代表着公平,也代表智慧;如果以眼下的情形論,好像是專政哈!專政容易滋生**,這是真理。我沒有嫉妒眼鏡虎的意思,隻是說說個人的看法。”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邊看黃丙邊觀察李知若的臉色,猶豫着說。他真的沒有奪權的意思,現在巴結當紅的李知若認個主人還來不及呢;沒有嫉妒的意思是真的,确切地說是沒有嫉妒的資格,哪裏輪得到?之所以冒着得罪人的危險說出自己的觀點,是因爲他相信他是以正義的身份出現的,就算是得罪一個人,那也會讨好另外一個人,眼下的氣氛已經不錯了;還有就是,沖着老大的賞賜,哪怕是一句誇獎,都有利于在易天會的發展;再有就是想要做一個有腦子的人,他在聽老大講話,在思考問題,利用機會表現自己。也就是因爲這最後一點,他才有機會列席這個會議。
“兄弟,我們不是搞政治啊!那麽多事!”
“什麽民、主啊!什麽專權啊!頭都大了!我們是拼命的!”
“對啊!對!”
很多人不是遵從老大的意思提出建議,而是尋找靶子叫上幾聲。私心和公心都不明顯,用心或者幹脆連自己都不清楚。
“既然是非常時期,老大親自出馬吧!古代就有很多禦駕親征的故事。”有人說。
“姜是老的辣啊!”
“我想問一下:嚴師單,我們是行軍打仗,都是提着腦袋做事,不是行政執法,不會貪污受賄,不能欺上瞞下,我們怎麽**呢?希望你能指明。”李知若盯着嚴師單,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
“嗯,我的意思隻是要利用大家共同的智慧,那**是随口帶出來的文……”嚴師單解釋着。
“哎,大家不要急哈!我能理解,大家的用心都是好的,這很好嘛。一個最後再說,先說親征的事。”黃丙的眼光在嚴師單和李知若間遊走,又轉移了目光,“禦駕親征是在危難關頭爲了鼓舞士氣的無奈之舉,很顯然現在還沒有必要,我們的士氣很高啊!再說,雖然大家承認我是老大,可在對仗方面不一定會比知若好,親自出馬也許是親自添亂!”笑笑,“再說民、主的問題,首先得承認他們兩個人都沒有錯;但還要指出,做這種事很多時候是千鈞一發命懸一線,需要的是效率,這就少不了集中少不了專權。我看這樣,那就折中一下,咱們也來個民、主集中制。”
黃懷化已在打盹。黃丙敲了敲桌子說:“大家不要嫌會議長啊,快結束了。也不要瞌睡啊,馬上就完了。”
敲桌子和提醒不要打瞌睡的聲音驚醒了黃懷化,就像一個睡得不安穩的學生,一聽到老師說不要睡覺就能敏感地捕捉到這一信息,裝出事不關己認真聽講的樣子,然後接着打瞌睡。黃丙接着講:“折中的辦法就是:在專政的基礎上實現民、主。民、主是輔助工具,大部分的事情可以通過讨論,然後由知若結合讨論結果做出最後決定;一些緊急的事項可以不經過讨論,直接做出決定。效率一定要有絕對的保證,切忌久拖不決舉棋不定。這點大家要領會,知若也要領會。”黃丙笑了笑,“不過大家的意見還是挺好的,大家的熱情還是挺高的,這很好!”又轉向方少文,“少文,你有沒有什麽特别的想法?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