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人少了,沒有歡聲笑語,連呐喊聲也無依無靠形單影隻。幾個逃課出來練球的,踐踏在脆弱的草地上,程控能聽見它們細細的破碎聲。
關澄瑩,瑩瑩,因她的美讓别人嫉妒自己的女孩,爲什麽那樣成熟,有主見?她的出現是自己的幸福肯定沒錯,但揪心的磨練也太多。值得嗎?無論如何不敢失去。
撫摸冰涼的籃球架,這裏是誰的天下啊?支架上的白漆已經片片脫落,架腳已是鏽迹斑駁,可依然昂首毅力。是英雄還是**?
男人……
女人……
朱劍南!
“啊!”程控發洩的叫一聲。同時揮動胳膊打在支架上,“噌咔”一聲。不是“當”,不是“噔”。
程控好奇細看那被擊打的部位,這無心的一看,吓了一跳!籃球支架已經傷了一個彎,最深處偏離有十厘米左右。
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東西就在眼前,由于彎曲而翹起的漆塊和鏽沫,明顯的新鮮痕迹,還沒有完全脫落。程控看四下無人,落荒而逃。一個逃字再确切不過,他幾乎在頗着走路。說不清逃的原因,是怕别人抓到自己破壞公共财務,還是怕别人認定這種近乎變态的行徑。
回到住處,終于安靜下來,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恍惚。自己真有一個能力?一陣狂喜湧上心頭,想不到我程控也有這個特異功能!被埋藏了二十四年啊,自己竟渾然不知!如果剛才的事情是真的,豈不是說明自己也很強?
挽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臂,并沒有異樣,隻是有些淡淡的紅了,還有丁點隐隐的痛。
對的,老天是公平的,當爲你關上一扇窗也必将同時爲你打開一扇門;讓你失去某種東西的時候,也注定了在别的地方有所彌補。我的特異功能?程控運了口氣,“呵”一聲朝鋼絲床的床腿打去。腿沒有應聲而斷或者彎,倒把鋼絲床打動了。疼得程控龇牙咧嘴跳了起來,嘴裏還不斷的“喔喔”直叫。
程控又比劃了幾次,終究不敢再打。疑惑了,奇怪了,郁悶了……不可能是幻覺吧?短暫的興奮一下洩盡。
還是上天了解我,不給我半點驕傲的機會,隻有得到之後的失去,沒有失去之後的彌補。不過并不死心,那是多麽真切的事情。于是又出去,以局外人的身份察看現場。好在剛才沒有成功,不然房東不願意就不用說了,晚上怎麽睡啊?在床上運動更不行了。程控不禁笑了一下。那陣剛剛洩去的興奮已把憂郁沖淡,輕松了很多。憂郁就像一個漩渦,困在裏面很難遊出來;憂郁又像一個迷宮,身在其間很難解得脫。
出來穿過一排小吃店,又轉彎上了一個破,踏過那片足球場的草地,就看見了那個憤然而立的籃球架。傑作,赫然。程控親切地撫摸一下,漆塊紛紛脫落。這絕對是不争的事實!可用自己的血肉之驅怎麽也不敢再去嘗試。十厘米啊!哪怕是一厘米,都足以讓人自戀起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