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若把情況大緻講了一些,野獸幫把地點定在流水河岸的蘆葦灣,時間十一月十一日。
“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要開會了,要效率,既然把大權交給了你,就是相信你。知若,你有獨斷的權利,接下來我們讨論的,也隻是參考意見。”黃丙首先說。
“管它什麽規矩不規矩,文鬥還是武鬥!殺了那幫孫子再說!”黃懷化看來這一問題不用思考,粗人之間的事。
“不可以吧!這樣好像不好吧!”方少文有些滑稽地思考着說,“咱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和野獸幫的孩子們能放在一塊比?嗯?對吧。我們應該拿出大幫的架式與風範,小小的野獸幫還能下個戰書要比實力,我們不能軟給它,大就打嘛,拼實力就拼實力嘛。要是這點事都怕,我們易天會幹脆散夥拱手讓賢給野獸幫算了。”
“可野獸幫已經無禮在先!還給他客氣什麽!”黃懷化叫着說。屋子空蕩蕩的,使話語顯得幹燥不堪。
黃丙默默點頭,李知若面無表情不動一點聲色。
方少文仍是緩慢地說:“野獸幫争搶地盤不能算是無禮,這在幫派之間是正常的事。他們下戰書言明了是要光明正大的一分高下,要是我們用别的手段的話,倒顯得我們堂堂的易天會不夠光明磊落。你說呢,老大?”
黃懷化本想開口說些什麽,可又找不到詞。看黃丙砸了一下舌,便等着他發話。
黃丙砸了一下舌,皺眉,轉而輕松地說:“你說呢,知若?”
當眼鏡虎李知若被問到,不能再紋絲不動,無意中流露出沮喪。這隻是一瞬間的閃現,随即振作起來說:“平時對野獸幫缺少關注,這次他們的防範意識又很強,看來早有準備。不過,無論如何,就目前掌握的情況看,真要實打實的幹,對付野獸幫不在話下。”
一片沉默。
“别忘了我們是群英會的組織者。”
接着是更長的沉默,中間會有歎氣聲。
看來,做小人容易做君子難,如果思想不夠堅決的話。做小人費心,做君子費事。擁有一個君子的名聲,爲着小人的行徑,是最完美的結合吧!難怪僞君子一直大受追崇。
黃懷化聽得很是氣憤,什麽玩意!這話還好是從方少文嘴裏說出,在這種場合要是換了别人他準得發作。我們這是幹什麽!過家家啊!還是開研讨會?
“大家還有什麽想法,說出來,我們共同解決。”黃丙說這話時,黃懷化雙手按着桌子,青筋暴起;臉色也極爲難看,甚于拉大便。“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問題要一個一個的解決:不能心急,心急容易犯錯誤;更不能沖動,沖動是魔鬼……”
話未說完,黃懷雙拳咚的一聲擂在桌子上:“還不沖動還不急!現在是什麽時候了?老大,火燒眉毛,國難當頭啊!”
黃丙穩穩神,搓着手說:“我知道,我知道。可隻有先弄清了問題的所在,說一下想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