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想法提意見是吧!”黃懷化咆哮着。如果不是有桌子,他已經跳腳而起了。下面的腿把桌子帶了好遠,桌上的杯子抖了幾下,沒有滾落。“這些都有什麽用?不是要城市打獵嗎?獵到什麽了?我們經常被當成猴耍啊!我們爲什麽要跟别人的節奏?這樣下去我們總有回家擺地攤一天。還易天會,我都感到臉紅了。就笑面虎和他們交手過一次還被批鬥……”
“你這是用這樣的語氣在和你的老大說話嗎?”開始黃丙被他的話弄蒙了,接着很快找到了老大的氣勢,吊着眼不滿地問。
“好,我錯了。”黃懷化無奈地點着頭說,“現在問題是我們存在無法解決的問題……”
黃丙冷冷地打斷他:“還會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現在我們說對野獸幫了解太少這也不得那也不得,嗯?這種局面總有原因吧!這長期存在的能解決嗎?”
“怎麽不能解決?我們不是在努力嗎?”黃丙依然是那種表情。
“總有個責任問題吧!我們要活得像個真正的爺們兒!”黃懷化餘憤未消。
“不要這樣說吧!這樣說有用嗎?我可是剛接手這事。”眼鏡虎李知若感覺像若有所指,于是說。
“那以前爲什麽不安排人做這一方面?”黃懷化本能性地問。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失職啦??”黃丙表情微妙地問。
黃懷化一時語塞:“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剛才憑一時的沖動引發的氣憤絕對是因爲對老大忠誠爲幫會考慮。沒有想到竟然弄成這樣。尴尬地看着黃丙自得地在臉上摸尋第N個青春期的美好見證青春痘,見他捏起一塊肉用力擠,自己很沒趣的轉移了視線。
正在黃懷化把怨氣憋在肚裏決心自品其果的時候,黃丙擠出了一顆晶瑩剔透形似不倒翁上尖下圓的青春痘,習慣性地放手指肚上欣賞一下,笑了說:“哈哈!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随便問一下啊!哈哈哈!”
說話的空,青春痘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粉身碎骨。黃丙本來想打破這種不愉快的氣氛,很顯然目的沒有達到。方少文撇着嘴像在迎合又像在諷刺,嘴合攏後就帶着傻氣地嘿嘿幾聲。
很快黃丙宣布結束,隻是重申,沒有極居創意的部署。
人走後方少文看到黃懷化坐着沒動,大概是在等離去的人走遠。雙手猛捶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跳了起來。順便送一句:靠,什麽玩意!“方少文拿出剛才的樣子,又撇了撇嘴:“幹嘛?不服啊!當老大就是好哈,可以刷人可以變臉。”
“媽的,什麽玩意!爲幫會考慮一下重大問題,就弄個這。”
“有老大在,我們放心。”方少文故意說。
“放心個鳥……”黃懷化幾乎直接把黃丙罵上。
“說實話,”方少文正色說,“老大現在隻喜歡變臉色還好,就怕連心也喜歡變了,那我們才不好找方向呢。”
接着無語。
再接着是黃懷化的歎息。
二人同時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