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木的茶幾上擱着镂空的小香鼎,上面氤氲出絲絲縷縷泛着優雅淡香的青煙。
隔間的桌上一個小丫頭撐着胳膊打着盹兒,裏間不時漫出些許藥香,安逸而讓人昏昏欲睡。
杜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嘴裏的苦澀味給弄醒的“誰特麽給老子喂這麽苦的藥!差評!”
他迷糊着睜開眼,印進瞳孔的是淡紫色的床幔,輕透而薄,不知道啥材質的,感覺挺貴的。杜凜伸出手,按了按自己頭,傳來的痛感讓他吸了口冷氣,我這是砸到頭暈過去了?繼而,他揉揉眼睛,搖了搖腦袋,手撐着床邊,擡起身,感覺渾身都沒力氣,胳膊軟綿綿的,跟沒吃飯似的。稍微清醒後,他開始打量四周,他默然的掃過木制的桌椅,掃過正在冉冉升香的小香鼎,掃過繡着山水的屏風,掃過充斥古韻的一切物品。
“呵呵!”他輕笑了下,耳朵裏傳來,細細的悅耳的呵呵聲。他瞬間愣住,掃掃周圍沒發現第二個人,他默默視線下移,小小的,白嫩而纖細的手掌,蔥白的皮膚上印着淡青色的血管。他唇角拉直透着冷意和僵硬,手緩緩的移動到被子裏,動了動。
“呵呵!”杜凜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磕在床頭,發出“咚”的一聲!驚起外間的小丫鬟。來不及給自家小姐換個好點兒的姿勢,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去。
“小姐醒了!不對,小姐醒了又暈過去了!”
頓時,後院一片雞飛狗跳!
而此時,杜凜殘存的唯一意識就是“老子小JJ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