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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深深的爪印——慶幸的是,留下這些傷痕的紀念場所和貫中沒有任何關系。
“喂,要交戰的話,也不要躲在暗處,趕快現身吧。”
排除了隻是測試自己的可能,貫中完全誤會了其中的原委。
“玄武讓我分析一下你的癹是何種性質的以方便我來指導你,我還以爲這樣的突然襲擊會讓你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的。”
銀白色的獵豹,緩步走向貫中。若不是玄武早就提醒自己将要和另外的神獸見面,貫中必然還會驚詫于和自己對話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問題是,玄武讓我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讓我回憶起怎樣使用自己的癹的。”
“哎,這個玄武……”
獵豹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前爪,要不是身爲獵豹失去了豐富多彩的表情演繹能力,人類所能展示的苦笑之臉必然是此刻最好的陪襯物。
“啊,小兄弟,我這個朋友一向喜歡開玩笑,你不要介懷。”
“我也因此已經吃了不少的苦頭了。”
“恩,吃苦頭?不會不會,我知道玄武喜歡一點小小的惡作劇,但是所有的初衷都是爲了一個美好的結局所設計的。我可以肯定,你也許吃了一點苦頭,但是你所得到的,是遠甚于這些苦頭數十倍的回報吧。”
貫中想到了他和貂蟬出乎意料的快速發展,對于獵豹抛出的話匣子無從找到一個反駁的理由。
——哦?和一個女子之間的故事嗎?玄武什麽時候改行做月老了?
獵豹搖了搖腦袋,用前爪招呼着貫中跟随自己前往森林深處。
“我的名字叫作力歐,平時以獵豹的姿态出沒,很多人曾經見過我的身影,這其中也包括一位讓我無比景仰的父親。”
力歐指着離自己不遠處的土堆,突然,它想到了一些關鍵的要點,将這個土堆下掩埋的人物身份對貫中加以補充說明。
“你和玄武現在在劉備的手下效力,那麽你一定見過趙雲吧?”
“是的。”
“這個土堆之下埋葬的……就是趙雲的父親。”
貫中驚異地凝視着眼前的光景。
“那你和趙雲,見過面嗎?”
“見過,正所謂虎父無犬子,他們父子倆絕對是我無法從記憶中被删除的一對值得永遠銘記的人物。好了,閑話就不多說了,接下來,我們該說一下正題了。”
貫中将自己的意識從趙雲和庫拉托雷斯一戰的記憶中抽離出來,因爲接下來的每個字每一句話,都有扮演自己的癹複蘇的關鍵角色的潛力存在。
“所謂癹,是運用自己體内的噐釋放各種超脫于自然現象異于常人的特殊能力。我們平時所說的癹,隻是一個總稱。就具體化而言,癹可以分爲兩大類。那就是物質系和精神系。”
“所謂的物質系,顧名思義,就是将噐化作爲實體作爲攻擊的利器。”
貫中立馬想到了帕蒂拉斯的影子作戰計劃。
“照這麽看來,我是屬于精神系的嗎?”
“七色花朵抵擋住了外來的攻擊,……恩,真很難說。畢竟所謂的精神系,是利用噐強化自己身體構造或者其他特殊能力的彙總。但對于這樣的能力,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爲制作一張巨大的盾牌抵禦外來的進攻呢?”
“确實,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歸類到物質系門下了。可是你和我談了這麽多有關物質系和精神系的分門别類,是想說明什麽問題呢?”
“不要着急,等這個問題确定了下來之後,接下來的措施就可以對号入座了。”
力歐用爪子撥弄了地面之上的樹葉,示意貫中撿起其中的兩片分别置于左右手的掌心之中。
“就這樣托着它們不要動,很快我們就可以把第一個問題解決掉了。”
貫中像一座雕像一樣在原地伫立了半分鍾之久,沒有發現手中的樹葉産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恩,果然是這樣嗎?玄武早就看出你是精神系的,所以就派我來指導你。不然的話,他在物質系方面的經驗是無法給你一點建設性建議的。”
“等等,剛才你讓我這麽做,是怎麽得出我就是精神系的結論的呢?”
“哦,是啊,忘記給你解釋了。我在地上的樹葉中摻雜了一點我的噐,如果你是物質系的癹,會因爲其本身外露的特點和我的噐産生沖突,樹葉會因此而開裂。但是假如你是精神系的癹,那其本身内斂的特點則懶于對外伸張,樹葉會繼續保持原樣。”
貫中點了點頭,對于自己能力的初步認識讓他長久以來的心中疑問得到了寬慰的注解。
“好了,接下去的事情就很有針對性了,隻是首先我們要做的,是要把你噐的儲量恢複到你過去的水平。”
“那麽,我要怎麽做呢?”
“不吃不喝,就在原地靜坐兩天。”
“喂……你們神獸是不是都有天生作弄他人的本性,你應該明白,人類一旦違反了日常的流程,帶來的結果往往是無法想象的。”
“如果你不願意采納我的建議的話,我可以現在就送你回去。”
力歐惡狠狠地盯着貫中,對于這樣的知難而退,它顯然很不滿意。
“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貫中降低了自己的音調提出了一個明知故問的擺設,隻是爲了給自己剛才的出言不遜留下一個台階。
“好吧,那我就依照你的建議行事。”
貫中無奈地盤腿坐下,力歐則呆在原地伏下了身子,呼吸吐納之間打了一個呵欠,靜靜地把頭部埋藏在了一對前爪之間。
——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不是開玩笑!!!”
力歐憤恨地喊了一嗓門,貫中隻得無奈的摒除雜念,進入了沉悶無聊的世界中開始了自己的修煉之旅。
“庫洛那伊,你也感覺到了嗎?”
“啊,我的好友古力特喲,你節哀順變吧。”
通訊器的另一頭,傳出了大量液體被一貫而入的郁悶情緒。
“我的弟弟,不該是這麽沒用的人物啊。”
庫洛那伊默不作聲,此時他找不到任何的安慰之詞給予科研會所第一區域負責人剛剛失去親弟之痛所受的心靈創傷。
“隻是,他們遲遲沒有在這條必經之路上現身,難道還待在第三區域在商讨什麽作戰的方案嗎?”
“我不管,我不管他們究竟能有什麽奇思妙想!!”
儀器被打碎的聲響,顯然是一個醉漢進入瘋癫狀态的行爲舉止。
“我會讓他們爲他們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啊……副所長大人,抱歉,讓你看到我的醜态了。”
庫洛那伊按下了通訊器的對話接受開關,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在這台堆滿試管和藥劑的巨型桌子上,他已經足足坐着等待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時間。
“古力特,可不止你一個人痛苦啊。”
輕輕地用手指拭去了在眼角駐留的淚水,庫洛那伊打開了挂在頭頸上的挂飾,一個小男孩活潑陽光的微笑和他的嚴肅死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卡裏哥哥,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那是由一對一的王者尊嚴釀成的第二幕慘劇,死者是科研會所第四區域的負責人卡裏。
就在10分鍾之前,也就是古力失去生命反應的那一刻……
瑟斯的右手顫抖地伸向了自己的右腿,因痛苦而無法穩定的嘴唇發出了永無止休的波動,他使勁地捏住了大腿後側的那一塊肌肉,确認了此處的感知神經已經和大腦失去了聯系。
“哈……光一個科研會所,已經就如此這般地藏龍卧虎,更何況,這裏隻是第四區域而已,如果按照數字遞減實力遞增的關系來看的話……”
他疲憊地咳嗽了幾聲,零星的幾點血色小雨普降到了由大理石鋪陳開來的地面上。
“看來我這個樣子,是無法繼續執行任務了吧。”
無數的黑影遮擋住了視線,瑟斯被衆多科研會所的工作人員團團包圍,随後,他看到那個和他的身體脫離關系的部分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剛才一直強忍克制的苦痛蓄勢待發,名爲昏厥的進攻方終于突破了他的最後一道防線。
等到他恢複意識的時候,他神奇地發現自己的右腿已經恢複如初,隻是就信号傳遞的層面而言還是有些遲鈍。
“你醒了嗎?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了。”
當你看到一個男子正在用口紅描畫着眉毛的這幅景象,除了感到一陣不知名的毛骨悚然以外,或許對于這個男人的**定向必是理所當然。
“你是……什麽人?”
“那個被你奪走生命的——我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的弟弟!”
“抱歉,既然到了彼此以命相搏的地步,出現傷亡在所難免。”
“哦?你這是在向我道歉嗎?”
瑟斯作爲當今時代的著名影星,一直以飾演正直陽光的偶像派角色而聞名遐迩。尤其是在一部名爲《賽車的藝術D》的電影中,他所飾演的飙車王被奉爲了一代經典。
“如果你真的誠心向我道歉,就把桌上的這瓶液體悉數喝下吧。我會讓你毫無痛苦的成爲我今後的實驗品,爲整個世界的科技發展貢獻出一份幕後之力的。”
這對于剛剛從鬼門關上脫逃的瑟斯來說,顯然無法接受。于是,他掏出了口袋中的一個小瓶子,将裏面的液體塗抹在了右手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