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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波利斯小姐,實在抱歉……”
“治療的時候不要說話,我不是在剛才告訴過你了嗎?”
勍和蕾波利斯陷入了僵持。
“那邊看來很熱火朝天嘛,我說科威,我們就不和他們打個招呼嗎?”
身前印有“西”字的男子舉起了右手,掌心之中突然爆射出一道粗壯的沖擊波,徑直朝專心緻志的蕾波利斯直沖而來。
“切……”
弗萊德剛想釋放紅色波動的多重奏嘗試抵消這道突如其來的沖擊,薩特已經先一步來到了其行進的軌道上,用雙手接住了這次攻擊。
“你……”
蕾波利斯幡然醒悟到周圍形勢的突變,治療的過程被迫中止。
“不,你繼續,這邊由我擋着。”
薩特轉過頭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在危急的時刻不忘耍帥是其一向的本色演出。
“不用了,你讓開吧。”
勍一把推開了薩特,重新站立的身姿讓王者歸來的一幕完美複制到了現實世界。
“可是,梅傑大人,你的傷勢還沒有……”
出于醫者對患者的必要關懷,蕾波利斯希望這樣的忠告能制止勍帶傷上陣的沖動,可話剛一出口,她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朝着自己搖了搖頭,而眼神中全然被無限的期待所填充。
“現在的這種狀況,我們也無法繼續安靜地治療,蕾波利斯小姐。”
似乎是爲了給蕾波利斯一個滿意的解釋,勍一邊活動着筋骨,一邊如是說道。
“我說梅傑兄弟,就讓我和你共同擺平這些家夥吧。”
薩特将左右雙拳捏得咯吱作響,換來的卻隻是一盆冷水。
“不必了,這四個人就交給我來應付。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在距離四個神秘人物還有20米之遙的距離時,勍停下了腳步。
“那麽,四位,你們應該就是掌管永不超生囚犯生死存亡的終極獄卒吧?或者說,我應該稱你們爲四柱才對?”
“被梅傑大人這麽稱呼,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啊。”
印有“東”字眼的男子向前走了一步,惺惺作态地準備單膝下跪,就在這個動作剛要付諸于實際的前一刻,男子将動作趕忙收回,歎息中夾雜着慶幸。
“哦,我差點忘了,你已經不是局裏的人了。所以我不用向你行禮了。”
一道情緒的波動線擊中了勍的左眉,可惜這樣的挑釁還不至于讓他勃然大怒。
“他們究竟是誰,梅傑?”
“恩,忘了給你介紹了,弗萊德兄弟。這四個人是看守永不超生的四個優秀刑事,被稱爲東南西北四柱——東之柱:代号26的門賽;南之柱:代号36的波拉裏斯;西之柱:代号48的多拉杜斯以及北之柱:代号56的科威。”
“哇!!全中,傳聞梅傑大人能夠對所有的時光刑事根據相貌對号入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印有“南”之字樣的波拉裏斯拍了拍手,卻是充滿着虛情假意的力捧。
“但是,你真的決定以一敵四嗎?”
印有“西”之字樣的多拉杜斯聳了聳肩,勍的出言不遜仍然讓他記恨于心。
“那是……一定的。”
勍的自信讓門賽揚了揚眉毛。
“呵,你還真以爲自己身爲時光管理局曾經的前5就可以小瞧我們這些代号15開外的小角色了嗎?若不是因爲GO88暫停,若不是因爲我們重任在身,我們遲早會改寫我們的代号,就算進入前10都不會是幻想。”
印有“北”之字樣的科威激動地唾沫橫飛,當看到門賽舉起右手喊停的時候,他刻意控制了喉嚨口的發聲系統,魚躍入戰鬥準備的池塘之中。
“廢話就不多說了,既然梅傑這麽自信,我們4個就讓他吃點苦頭吧。”
四之柱朝四個角落迅速的騰空而起,将勍團團包圍其中,薩特等人察覺到未知的巨大壓力,剛想啓動助勍一臂之力,可這一次,阻止他們行動的,是遠甚于語言的強大魄力。
“我想你們是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并沒有小看過你們。相反地,我如果不在此戰全力以赴,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
勍緊握雙拳,膝蓋漸漸彎曲,緩緩弓背之後突然将雙手朝兩旁用力地舒展,伴随着一股巨大氣流的産生,以身體爲中心的一陣小型的飓風在大樓裏發出了低沉的呼嘯聲,雖然它還不至于将這幢大樓徹底摧毀。
“開!!!!!!!!!!!”
東南西北四之柱的臉上,同時湧現出了驚恐的表情。
——我這是睡着了嗎?還是說我終于到達了勝利的彼岸。
——現在的我,該是睜開眼睛收獲修煉成果的時候了吧!
貫中一度認爲自己距離觸碰勝利的礁石爲時不遠,卻突然被一聲大吼攪了自己的美夢,他踉跄地朝一旁翻滾了兩圈,手指不停地觸摸着耳朵深處,仿佛想要驅趕侵入其中的危險份子。
“你這是幹嘛,力歐?”
“我看你在修煉時分神了,所以善意地提醒你一下。”
說着一句玩笑卻冠以一種嚴肅的表情,這令貫中不敢微笑着表示接受。
“抱歉,我可能太專注了,所以體力消耗地就比平常快很多,自然而然就……”
“恩,你爲你的失敗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力歐身上散發而出的不寒而栗,将氣氛推向了出言不遜必遭嚴懲的嚴格界限。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嗎,力歐?”
“第二天?不,僅僅隻是第一天的前半天而已。”
貫中用右拳輕輕地捶了捶前額,自己竟然如此迅速的松懈,難怪力歐會這般失望。
“我們繼續,還請你能夠多多關照。”
“在繼續進行之前,不如先檢視一下這半天的修煉成果吧?”
力歐轉過身,拉開了和貫中之間的距離。
“你仔細地盯着我看,發現有什麽異狀嗎?”
貫中眯起了眼睛,并沒有任何值得欣喜的畫面出現。于是,他又嘗試了睜大眼睛,得到的卻也隻是遺憾的一無所獲。
“什麽異狀……都沒有發現。”
“恩,那麽換個角度來看吧。”
力歐抖了抖身子,腳下的落葉不知怎的開始盤旋了起來。
“現在怎麽樣?有發現什麽嗎?”
“對,我看見了,力歐的周圍被一團巨大的無色之火包圍着,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你可以自己想想,因爲之前我就解說過這個問題了。”
“啊……難道這就是我們此前說到的噐嗎?”
“正确,這就是噐的實體,可是,這樣的東西,并不是一般人能看見的。”
“力歐你這麽說,是表明我的修煉有所突破了嗎?”
“先不要這麽急着提有沒有突破的事情,我首先要告訴你的是,所謂噐,是一項隐藏的屬性。無論身爲精神系還是物質系,都是以噐的不同形式來展示自己的能力。然而,在展示的過程中,噐的流動并不能爲敵人所掌控,哪怕這個敵人也可能是運用噐的高手。所以,當你和敵人交戰卻無法看到任何噐的流向的話,不必焦慮,這對于8成以上的人來說是正常現象。但是……”
力歐用前爪拍了拍前胸,提醒貫中注意接下去的重點。
“像我現在這樣将噐全部釋放出來,對于9成以上的使用噐的人來說都應該是看得到的。假如你連這個細節都因爲能力問題而錯過,那麽,我們的訓練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所以,恭喜你,你通過了第一層的考驗。”
“可是,照力歐剛才所說,雙方彼此之間的戰鬥中,都會刻意地避諱讓敵人看到自己噐的流向。那麽這樣大量地将噐釋放而出,豈不是暴露了自己嗎?”
“你的問題很好,貫中。其實,你隻要反過來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如果你并不懼怕一樣東西公之于衆,一般來說,那隻有一個可能……”
“難道說……是戰勝敵人的百分百自信心嗎?”
“你這樣說也沒有錯。或者說,爲了戰勝敵人,這個過程不可避免。那麽,就讓我來揭曉謎底吧,剛才我如此這般地釋放大量的噐,确切地說,是将體内的噐外放之後加以燃燒,這個過程的學名被稱爲……”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到‘開’,薩特,今天我們走運得很啊。”
“這話是什麽意思,弗萊德?‘開’又是什麽玩意?”
“将體内儲存的噐浮于身體表面加以燃燒,在周圍形成強大的氣流旋風,這就是被稱爲‘開’的一種使用噐的方法。要知道,能夠通曉此類用法的人,估計用兩隻手就能數完。”
“原來……這就是過去站在時光管理局頂端之列男子的實力嗎?”
薩特并沒有完全了解弗萊德所要闡述的概念,可隻憑隻字片語的推測,他也已經徹底明白自己和勍那不可逾越的鴻溝之距。
“開?身爲時光管理局的叛徒,你就想憑這點雕蟲小技來糊弄我們嗎?”
科威毫不顧忌地沖向勍,将門賽朝着自己的呼喊與忠告抛之腦後。
就在他的拳頭行将與勍的臉部産生交點的瞬間,勍早已繞到了其背後,自下而上的一記重拳結實地擊打在科威的後背,隻覺自己的脊椎碎裂地不堪入耳,科威跌倒在地,連掙紮的執着都無法貫徹到底。
“這下子,敵人就減少到3個了吧。”
勍捏了捏右拳,從口中噴出的鮮血卻不合時宜地澆滅了剛才的完勝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