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樹林中依然綠色蔥蔥,生機盎然,絲毫看不出來,兩個月以前,它們曾經被天星在修煉時,用火元素摧殘過的痕迹。
天星原本就是修煉木之道的,有早已熟悉了‘韻木決’,所以在木如青将‘萬物生’的功法,與木元素的結合技能,全部相告與天星之後,便令天星領悟的更加頗深。
此時的天星坐于洞邊,聚精會神的納氣歸于丹田中,欲要突破實力。
“因他是五行聚全,所以在對于實力提升之時,必須先壓制之極,再五行同生,方才能夠順利突破等級。否則的話在突破之時,若是五行靈力其中一種屬性出現虛浮,就會令其它四種出現波動,極易造成氣息在體内亂竄,而走火入魔。随着實力的提高,這種現象會更加明顯,所以一定要讓他,必須熟練掌握我們的功法,控制好五行之力,方才能消除隐患。”
木如青與其餘四人站在室内,解釋着,爲何天星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欲要突破,而非要再壓制一個月,才決定突破等級的原因。
“嗯,但修行之事馬虎不得,若是讓他無法細緻掌握功法,恐怕将來會隐患深藏更深。”水娘子擔憂道。
“沒有辦法,我們隻能進我們最大的能力,來幫助他成長了。”天焚無奈道。
天星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隻是不斷地運行着五色星石,吸納着周圍的靈氣,其中木元素屬性與火屬性居多,皆因天星學習了‘玲珑分心法’,此時一心雙用,依照‘韻物經’及‘禦火朱炎’的功法,快速的收攏着周身的元素靈力。
‘禦火朱炎’的功法,隻是被天星單單的運用,其中納靈的一部分,所以天星也未用‘冰清訣’來相助。
天星體内的五色星石,已經開始不斷地旋轉,循環相生運行着,随着星石的運轉,天星手腕上的靈猴手鏈,也開始逐漸呼應閃爍起來,牽引着附近隐于天地間的銀色星辰之力,慢慢向天星靠攏。
但是天星,對于靈猴手鏈的反應,卻并不知曉,絲毫未曾感覺到,在其吸收的五行之力中,還蘊含着一絲銀色的星之力。
五色星石在天星,一吸一呼之間,也不斷地出現了新的力量,而被納入體内的星辰之力,卻是悄無聲息地浸入了天星的經脈之中,時間一分一分過去,随着天星不斷的凝聚着,周圍的靈力來幫助自己突破實力,終于,“唰~!”一聲輕響,所有被天星積攢吸收,并納于星石内的靈氣,慢慢的在星石外,凝聚成了一道新的星環。
兩條星環圍着五色星石,上下交錯不斷浮動着,天星此時,終于順利成功的進階到靈師二層。
“好了,突破得很順利,這個月該我傳授天星了。”水寒顔輕籲一口氣道。
次日,洞口樹旁。
“水本無形,以平和之心态融于萬物,滋潤萬物之靈,随緣而變棄求物欲,化本無形,融身其中,爲萬物之極。”
“修習水之道,須有一顆平若自淡的心情,但是卻非冷漠無情的性情,平若自淡—是指修行時将心情放寬,不能因爲出現困難便向後退,有些辛苦而要放棄,必須始終要有一種,平常淡定之心來修煉。”
“你用你的精神力,來看看那裏~!”水寒顔向天星身後指去,天星依言轉過身去,閉上雙目,将一道精神力向前探去。
水寒顔接着道:“哪怕前方是一座高山阻攔,我若河水也會依山而行,那怕前方路途坎坷,我若溪水也會順路而進,絕不歇止停息,須依照環境的差異,而改變自己的形态,以适應不同的環境。”
“你的意思是說,修行水之道,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平靜于自己的心境嗎?”
“嗯,就如水在杯裏即爲杯形,在盤中即爲盤形,在葫蘆裏即爲葫蘆形。不與山争高峻,不與天争遼闊,不與海争深遠,不與地争廣博,滋潤天地,恩澤萬物,卻低調不居功,施利與人,毫不爲自己的利益憂心,視之爲平若自淡,上善若水之心。”
“哦,原來這就是修煉水之道的心态。”
“此乃修行水之道的本心,水的攻擊技能,也如水的本質多種多樣,皆因水本無形~!即可化堅冰傷其之身,又可化柱流沖撞敵身,還可化冰雪封其行力、凍其之體。”
“原來誰也是如此厲害,怪不得木爺爺說,五行之中不可小看,任何一種屬性。”
“嗯,對~!而我冰晶島所悟得的,水之力的精髓,便是隐于音律之中化爲音波,傷敵精神之力。”
“精神攻擊?~!”
“嗯,音律會擾人心境,一曲動聽悠揚的音律,讓人聽後心神安定,精神舒爽。一曲凄慘恸心的音律,讓人聽後悲傷難受,精神萎靡,而一曲磅礴威勢的音律,讓人聽後勇氣倍增,精神爍佳。若一曲尖銳噪耳的音律,讓人聽後便會煩躁不安,痛不欲死,精神崩潰,昏迷緻終,而源于水之力的精神攻擊,也有我們冰晶島才會,所以秘笈名爲‘水靈絕’,取得就是獨一無二的意思。”
“哦,原來如此~!”
“‘水靈絕’在與敵人相鬥時,可站于遠處以将自身的心境,融于音律之中擾敵之心,攻其精神,也可近攻以精神之力化爲幻境,融于水元素中附在樂器之上,從其内隐射而出的音波,可重傷敵人的靈魂,使敵避無可避,但是還要看彼此間的精神境界。”
“水靈絕真的很奇妙呀~!”
“嗯,我已将‘水靈絕’的重點,全部告知與你了,你好好修行吧~!”
天星将水寒顔所講的話,牢記在心中,從‘生命印記’中取出一隻笛,放在嘴邊,依《水靈絕》中的功法要點,開始修煉水之道。
水寒顔此時,看到天星手中的笛後,眉頭不禁微皺了一下......
一月之後......
“天星你可知現在是什麽季節了?”金鑫看着遠方,向身後的天星詢問道。
“天星不知,隻因楓木宗境内木元素濃郁,山脈環繞四季如春,所以不知其它季節是何感覺。”
“現在已是深秋之季,秋天,代表氣體向内收縮的運行方式,又是收獲的象征,若在金之國,不管動物還是人類,都開始儲蓄糧食,爲過冬準備,樹葉凋落,所以秋天便也屬金。”
“哦,四季天氣也蘊含五行?”
“嗯,對。金賴土生,土多金埋;金能生水,水多金沉;金能克木,木堅金缺;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衰遇火,必見銷熔;木弱逢金,必爲斫折。強金得水,方挫其鋒;金屬物質順從人意、改變外形。五行相生相克,也皆看五行屬性本量的大小多少,金屬之物若可善改,便可銷鑄以爲器也。”
“要如何善改其形呢?”
“我萬器門的存在,便是将鑄造金屬的經驗方法融會貫通,直至頂端,我這裏主要是以金屬的鍛造,和我曾經以鑄造的兵器,換取收攏的一些奇異之法,比如我教你的‘巧容術’,不過貪多嚼不爛,我若再傳你鑄造之術,你也是無力盡心去學,這本《鑄器化金術》是我以往打造兵器的經驗,與收集各種奇異之法的歸總,日後你若有興趣可自行感悟,若無興趣,遇到合适之人送與他罷。”
“多謝金爺爺~!”天星接過一本白皮書,将其收在腰間墜之中。
“那麽接下來這個月,我便傳授與你我所領悟,自金之道《鑫心訣》中的,攻擊技能‘千鑫指’,此指法講究的是快與準,一點破面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全力而發,數次攻敵身體上的一點位置,精神力必須要全神凝實,破不可擋,習練到最高級别時,可幻化指影千道,即名爲‘千鑫指’。”
......
兩月有餘之後,一道黃色的人影,全身包裹在盔甲内,正在洞前打出一道道拳風,勁道十足,周圍的牆壁上,已經被拳風印下了一個個深坑,待其将整套拳術練完後,轉身走到一位老者身前,盔甲立刻化霧消散與四周,露出裏面的人,正是已經将,五位靈宗所傳之術,全部熟悉掌握的天星,而其身前的這位老者便是岩行。
“不錯,這一個月你已經将‘土擊拳’的套路,全部學會了,但是其精髓之處還是有些不足,今日我最後一次,再給你講解一下。”
“岩爺爺請講~!”
“嗯,土之道爲萬物之母,乃收攏包融之意,習行土元素的重點,就是要心胸寬闊,容萬事于心,沉穩厚道。《岩谷之法》除了教你如何吸納,周身的土元素靈力外,最主要講的是,如何利用周身的環境,來爲自己創造極佳的戰動力,《岩谷之法》可以讓研習土屬性的修靈者,在戰鬥之時,運用自身靈氣将土元素凝聚在自身周圍,如盔甲一般包裹住周身要害,而堅固厚實的盔甲,便能提高防禦能力。”
“是,這一月來,我也感覺到身着盔甲戰鬥,可以大大減少自身的傷害。”
“嗯,若再運用自身靈氣,将土元素凝聚于雙拳之上,即可形成厚實的拳套,增加對敵時的殺傷攻擊力,土屬性修靈者,可以說是在戰鬥中,攻防兼備爲一體的戰士,可是速度卻是不快,靈活度也不高,所以我們‘磬岩谷’,才會研析出‘重土術’這一技能。”
“原來‘重土術’還真的可以用于戰鬥~!”
“不錯,在日常生活當中,我們一般都要将‘重土術’,附于身體之上,增加自身的負重能力,就是爲了防止在戰鬥之時,遇到敏捷型的對手,處于挨打的地位,所以,若是在與人戰鬥之時,突然解封‘重土術’,個人的行動速度,便會突然提高,在一瞬間給敵人一記重擊,而避免掉束手束腳,無可奈何的被迫挨打場面。”
“嗯,‘重土術’果然是非同一般的技能呀~!”
“所以‘重土術’是我磬岩谷,向來的不傳之秘,說再多的也是無趣的了,今後你一定要将我們五人,傳授給你的五行功法融合貫通,真的希望還能看到那天啊。好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再将這半年來所學的東西,溫習一遍吧。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有什麽不懂得及時問我們。”
“四爺爺,其實我有一件事很想問你。”
“哦,你問吧。”
天星想了想一咬牙,“我知道四爺爺你爲人老實、不動心機待人真誠,從來不喜歡說謊話了,我有個問題疑惑很久了,請你告訴我,當時引起五行大戰的那十人詳細情況好嗎?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如何死的。”
岩行看着天星,那雙渴望知道一切的眼神,心裏十分的想将,自己五人的猜測告訴他,可是卻又十分擔憂天星知道後,會去找那五個國家的各個國主詢問,引來殺身之禍。
“等你修行一下,恢複體力後,便進來室内,我們五人一同說給你聽。”岩行并不想,将這些事告訴天星,可是也不想讓天星,始終心中爲自己的身世而苦惱。
仇恨的種子,若是如今就種在天星幼小的心中,必會令天星從此開始,對世間的一切都開始憎恨,這樣着實令他心中不忍,岩行看了一眼天星,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轉身進了山洞,想找其他四人一同商議。
而天星則立刻盤腿開始修煉,快速的恢複了體力,平穩了一下心境後,便轉身朝洞内走去。
楓木宗的木如青,見天星進來後便道:“天星,我五人決定告知一些,關于你的身世的事情,但是具體事情我們也都,不是很詳細了解,所以我隻能将我知道的告訴你。”
“嗯~!木爺爺您說吧~!”
木如青整理了一下思路,“你的父親叫天宇,是焚火宮的少宮主,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火元素修行者中的天才,你的母親就是冰晶島,島主水寒顔的得意弟子,大陸人稱‘雲靈雙嬌’之一的水靈,他們是在‘神之遺迹’中結識的,從‘神之遺迹’出來後,就結婚生了你。”
天星認真的聽着,木如青講着父母的故事。
“因爲五國規矩,凡是分屬兩國内的通婚者,必須離開現有的宗派,在外生活十年,直到孩子十歲左右時,才可以重新選拔進入宗派。你父親生性情高傲,雖不屑于那些規定,但是又不想身爲焚火宮宮主的父親難堪,隻得帶着你的母親,到木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處,的一處山頂之上,開始獨自生活。”
木如青停頓了一下,接着道。
“那是即将快到你滿月之際的那天,你的父母邀請了當時,一同進入‘神之遺迹’的同伴,來住處一起爲你祝賀生日,但是其中有四人卻因故未到,一人是金之國萬器門的金大,當時是正在鍛造一件兵器,所以無法前去,另一人是你父親的孿生弟弟,你的叔父,因爲火之國當時,派他外出去土之國執行任務,所以其無奈之下,尊重國主的意願,離開了火之國。”
“而另外兩個人,便是楓木宗的楓元與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就是你母親的姐姐,你的姨母,也是‘雲靈雙嬌’之一的水雲,因爲當時她身懷有孕,不易遠行,所以楓元也就留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也不能前去。”
萬器門金鑫接着道:“而去參加你滿月酒的四人,分别是磬岩谷的岩易,也就是你的義父,和她的師妹岩方,都是你四爺爺的愛徒。還有一人是楓木宗的楓清,年齡當時與你相若,是楓木宗七長老木靈,在臨近不惑之年方才得到的兒子。其天資聰慧,也是一名不世出的奇才,門中之人對其也是十分的寵愛。而楓清就是拜在楓瀾門下,也盡得楓瀾的真傳,是當時的楓木宗大師兄。”
天星一愣,“原來如此,難怪當時師傅收我爲徒時,神情有些惆怅,原來在我之前,還有一人是其親傳弟子。”
金鑫點點頭接着道:“最後一人便是我的徒兒,萬器門中的金二,而其所帶的賀禮,便是你現在一直佩戴的這把黑木刀。而這黑木刀的來曆也頗爲稀奇,這黑木刀是用‘神之遺迹’中,一棵生長在黑色湖水岸邊的黑樹打造的,當時金二感覺那棵樹木,散發的元素十分怪異,似木、似金、又似水,于是便想将其拔下,可是樹木堅硬異常,憑其靈王實力,竟然也難以取下,後來夥同你的父母、還有岩易與楓清,一共五人一起運用,五行相生相克之力,才将其連根自湖水中拽出,但是五人驚異的發現,這棵樹的根部還深深的紮在,一塊千年寒鐵之中,于是便将其連根,帶寒鐵一同收入進腰間墜中,後來出了‘神之遺迹’後,經過我與金大、金二,三人一起不斷地琢磨與實驗,花費了整整一年時間,才将這棵樹打造而成一柄木刀,當時正好趕上你的滿月,你父親曾經對金大、金二都有救命之恩,所以他們便決定将此刀,送與你當做滿月的禮物。”
“他們六人,本來是很開心的聚在一起,哪曾想到當天夜晚,在聚會過程中,被冥靈殿中的人在酒中下毒,将他們六人團團圍困在山頂,若是處于正常之時,這六人本身也皆是靈王級别,不怕與冥靈殿相鬥,但是六人身上都已中劇毒,又考慮到剛剛滿月的你,還有你母親虛弱的身體,便讓很少喝酒,還中毒不深的岩易,帶你們離開,可是誰曾想到,冥靈殿那次出動的高手如雲,人多勢衆,這六人無論如何,也沖不出去,隻能看着一個個昔日的同伴,慘死在眼前。”
“最後,你父親天宇抱着你昏迷的母親,被逼退到屋内,冥靈殿不敢進屋,便一把火燒将房屋點燃,在房屋即将倒塌之際,從屋内竄出一人全身被火焰包裹,使出了一些,從未見過的招式,惹得山頂風雷雲湧,趁亂救出了岩易,和其懷中緊抱着的你。可是冥靈殿的高手,又再次将岩易緊緊圍住,岩易無奈,隻得被逼着抱着你,從懸崖之上一躍而下。而那渾身被火包裹之人,也是跟着岩易和你跳落懸崖,也不知是你父親還是你的母親。”
“後來冥靈殿搜索房屋時,隻有一具燒焦的屍體,屍體也僅僅存有人形而已,根本無法分辨是男是女,我們根據屍體身邊的首飾,隻得猜測可能是你的母親。而那被火焰團團包圍,跟着跳下懸崖的人,應該是你的父親天宇,而這些事情,都是後來你的爺爺天焚,以‘搜羅靈憶’之法,從當時在場的那些冥靈殿弟子,腦海中強行搜索後才知道的。”
天星眼中含滿淚水,雙手攥的死死地,緊緊咬着牙關。
“冥靈殿~!我一定要将你們鏟除,爲我的父母和慘死的叔伯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