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羽給虞兮的銀行卡拿在鄭維峰的手中,虞兮剛剛交給他。他站在林蔭家窗前,背對着外面,看着虞兮和林蔭:“吳法南眼下還上不了法庭。”
輪椅上的林蔭和身邊的虞兮驚訝:“怎麽會這樣?”
鄭維峰說:“因爲連老顧都替吳法南說話。”
昨晚的公安局内,老顧坐在一間屋子裏,對着鄭維峰等人說:“吳法南确實找我打架,幸虧你們及時趕到。我也很生氣,不過他确實沒幹别的。”
鄭維峰盯着他的眼睛:“也沒綁架伍薇和三黑?”
老顧才不怕這招:“千萬别聽三黑瞎說,這小子就愛胡說八道!”
“可是老顧代表不了三黑啊。”林蔭對鄭維峰說。
鄭維峰歎口氣:“三黑也推翻了原來的說法。”
三黑在公安局裏看着鄭維峰他們:“他們勾搭我女朋友,我生氣,就跟他們打,也是因爲生氣,就說他們綁架。”
鄭維峰說:“我們的人可是看見吳法南帶人抓走了伍薇。”
三黑說:“你們不了解情況,他們那是在玩虐待遊戲,伍薇喜歡這個,我和她也總玩。”
鄭維峰真有點佩服這些人,短時間裏能想出這種理由,夠他媽時尚的!“你以爲我會相信你這種荒唐話?”
三黑說:“說我荒唐,你得有證據!”
“我還真沒證據。”老鄭歎息,“是我疏忽,老顧的人剛進公安局的時候和三黑接觸過。”
因爲不是嫌疑人,老顧他們一進公安局,就沒處在監控狀态。大半夜的,局裏許多房間都上了鎖,老顧兩個手下就給送到三黑和伍薇呆的屋子。
林蔭不死心:“伍薇怎麽說?”
鄭維峰說:“她一直和三黑在一起,你想她能怎麽說?”
林蔭無言。
虞兮問:“那心羽呢?”
明白她的小心思,鄭維峰笑笑:“他更不會有事。”
虞兮籲了口氣。
林蔭這時說:“要是讓虞兮出來作證呢?”
虞兮一下緊張了,那樣站在心羽一家面前,她還怎麽活?
鄭維峰搖頭:“沒用,他們隻要說,在她面前的策劃隻是亂扯的氣話,事後沒有真的去做,反正三黑現在不承認,伍薇也不會認賬,你能怎麽樣?”
林蔭不甘:“那吳法南就這麽逃脫啦?”
“沒那麽便當。”鄭維峰說,“他畢竟算危害治安,雖然沒造成大的損害,拘留十五天還是可以的。”
林蔭不滿:“那管什麽用啊!”
鄭維峰笑:“這可不一定。吳法南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關起來,說明他再也不是不可戰勝的了,這對所有人的心理恐怕不能沒有影響。”
林蔭問:“那能做什麽呢?”
鄭維峰說:“能做什麽就做什麽。”
許宗倫看準腳下球的位置,将手中的球杆用力一揮,小小的球飛起一道完美的弧線撲向遠處。旁邊衆人一陣掌聲。
這是省城最好的高爾夫球場,許宗倫常來常往,陪着各種領導富豪,自己也練出不錯的球技。今天再次出色發揮,不禁自得地笑,可是轉瞬卻又忽然愣了。
鄭維峰正順着草坪過來。
其他人也都認識老鄭,有的被他查問過,或者被他要求爲什麽事作證,再就是在一些公開場合的寒暄交談。知道這人表面随和,其實軟硬不吃。他跑這兒幹什麽來了?
他們也和許宗倫一樣,不做聲地看着他走近。
“吳法南現在在哪兒,各位一定都清楚吧?”鄭維峰站在許宗倫他們中間問道。
許宗倫他們還是不吭聲。
鄭維峰繼續說:“這些年他對你們怎麽樣,各位心裏也都清楚吧?”
許宗倫看看兩邊的人,他們還是不說話,他也一樣接着不做聲。吳法南這些年從他們身上刮了多少東西,誰他媽忘了誰是孫子!
可是又怎麽樣,你老鄭不也幹瞪眼十幾年?
鄭維峰又在說:“我理解大家的顧慮,但是也希望你們知道,吳法南不可能永遠壓在别人頭上,這次他的下場就是證明。”
許宗倫還是和别人一樣繼續沉默,心裏卻動了動。
真要是能推倒吳法南,自己的事業就可以再上一個台階,說不定還能成爲全省的商界老大!
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