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想我啦?”許露歪在窗台上接許宗倫的電話,聽了片刻問:“怎麽了?”同時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床上發呆的虞兮。
虞兮沒注意許露,心裏還在想着什麽時候可以回心羽那兒去,可是回去又怎樣,不還是之前的老套路?那般左右糾結的熬煎。
“爸你什麽意思啊?”許露的突然爆發吓了虞兮一跳。她趕緊做個安撫的手勢,然後快步走出卧室。
來到卧室外,許露努力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邊的老爸:“虞兮是我朋友,你就讓我這樣對待朋友?”
許宗倫是在辦公室跟女兒通話:“我隻是讓你現在和她保持一點距離,沒别的意思,這是爲你好!”
“我不需要!”許露怒沖沖關掉通話,回身卻一呆。
虞兮站在卧室門口。
許露忙不疊遮掩的笑:“我們倆經常這樣,真的。”
虞兮什麽都明白,說不出的歉疚。
許宗倫站在辦公室裏,被許露忤逆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早習慣了。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再拿起手機,撥通号碼後聽到鄭維峰的聲音:“喂?”
許宗倫再思忖一下,終于說:“鄭隊,我可以檢舉吳法南,不過要替我保密。”
“寶貝,你現在還不能回來。”心羽站在父親的辦公室,跟手機另一邊的虞兮解釋着。
虞兮說:“我不想再給許露添麻煩了。”
心羽說:“那你就還是照我說的,回北京吧。”
虞兮說:“可是你不是沒事嗎?”
“有沒有事現在還不好說啊。”心羽剛說完這句,鄭維峰就帶着手下刑警走進來。
“咱們呆會兒再說。”心羽匆忙關掉通話,走向鄭維峰他們,“怎麽回事?”
一個警官擡手亮出搜查證。
鄭維峰說:“根據舉報,你們公司有重大犯罪嫌疑,我們依法搜查。”
警官們迅速散向各個角落,開始翻找。
心羽看看他們,再瞧鄭維峰。雖然斷定不會怎樣,畢竟頭一次經曆這種場面,心裏還是由不得緊張。
司馬彬走進吳家客廳,心羽正站在沙發前,他走過去:“外面有人盯着,我這一路也都有人跟着。”
心羽隻是苦笑。
司馬彬問:“老鄭他們查到什麽沒有?”
心羽搖頭:“老爸一向謹慎,公司本身沒什麽大的把柄好抓。”
“又白忙了?”林蔭坐在自己家裏的輪椅上,失望地看着鄭維峰。
鄭維峰卻笑:“吳法南是那麽狡猾的一個人,我本來也沒怎麽指望能搜查出什麽來。”
林蔭注視他:“你有自己的想法?”
鄭維峰說:“就算是敲山震虎吧,讓人知道,吳法南真的要不行了。”
林蔭說:“能有效果嗎?”
鄭維峰說:“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