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事,可是影響很壞啊,”司馬彬看着心羽,“我聽說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檢舉咱們了。”
心羽憤怒:“都他媽勢利小人!”
司馬彬說:“人家原本和咱們就隻是利益關系,何況許多人當初還是不得不合作,現在當然不能指望他們講交情。”
心羽不耐煩:“說這些有用嗎?”
司馬彬看着心羽,怎麽一來脾氣,就連對前輩最起碼的尊重都忘了?他帶着氣說:“那就說點有用的,公司雖然一時找不出問題,可是人證呢?”
心羽愣:“什麽人證?”
“吳法南不可能做什麽都親自出馬,”鄭維峰對林蔭說,“這些年他勒索欺壓那些人,總得有人替他跑腿辦事。”
這些年他一直注視吳法南,已經掌握了一批爲吳家索要好處,傳達意旨,收帳提款的家夥,隻是缺有力證據。
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
“那些檢舉咱們的人,肯定會提到他們。”司馬彬對心羽說。
心羽問:“給老爸辦這種事的人多嗎?”
司馬彬說:“這些年前前後後加起來,有那麽六七個人。”
心羽說:“他們知道得很多?”
司馬彬點點頭,吳法南各種秘密的賬戶,資金渠道,都會被這些人給捅出來:“足夠給老鄭提供充分證據整治咱們了。”
心羽說:“這些家夥那麽不可靠?”
司馬彬說:“這可不是關鵬死的時候。咱們眼下自身難保,還能罩得住誰?一旦老鄭找上門,肯定有人會選擇坦白從寬。那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心羽說:“這些人現在在哪兒?”
司馬彬說:“倒是都躲起來了,在看風向。”
心羽說:“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司馬彬說:“知道。”
心羽看他:“你怎麽想?”
司馬彬說:“必須先讓這些人離開,去外面暫時躲一躲。以後怎麽樣,隻能以後再說了。”
心羽說:“那就去做啊!”
司馬彬一聳肩:“現在什麽都做不了,警方把咱們身邊的人也都看得很緊,派誰通知那些人,都等于給老鄭引路。”
心羽無語。
司馬彬說:“況且讓人閉嘴也要給人家封口費吧,咱們的賬戶現在全都凍結了。”
心羽思索着,忽然轉頭對司馬彬:“有一個人,也許能幫上忙。”
司馬彬問:“誰?”
心羽說:“虞兮。”
司馬彬驚訝:“她能做什麽?”
心羽說:“你還有别的人選嗎?”
司馬彬無言。
“就這樣吧。”心羽說着拿出手機。
司馬彬說:“電話會不會被監聽?”
心羽停住了。
手機響的時候,虞兮躺在床上,拿過手機來看,屏幕上是一個沒有聯系人姓名的新号碼。
她遲疑地打開通話:“喂?”然後一下坐起,“心羽?”
就在剛才,被司馬彬提醒的心羽想了一下,打開手機後蓋,取出手機卡,再拿出錢包,從裏面拿出一張新手機卡,放入手機,再看司馬彬。
司馬彬不禁一笑。
“寶貝,你還好吧?”永遠是那樣溫情的聲音,讓虞兮幾乎忘了自己的秘密身份:“我挺好,你怎麽樣了?”
心羽聲音嚴肅起來:“親愛的,咱們現在沒時間膩了,我有件事請你幫忙,行嗎?”
虞兮聽了隻是呆呆的,他又在把自己的命運交在她手上,而她根本不值得他這樣。
心羽在電話裏再呼喚:“喂,寶貝?”
虞兮終于認命了,輕聲一句:“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