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強從來沒有這般地被一個如此美的女人看過。以往,他都是頂着自已那一臉的青春痘,在商業區的街道之上饑渴地看着那些女人。
那些這樣那樣的,屬于别人的女人。
現在這個貴婦的眼神看得他心裏發慌,他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他的内心深處,其實也同樣隐隐地升起了一種壞壞的想法。
若是,他真的今天如此“幸運”……說不定,自已還真是很有機會呢。
韋小強也沒跟那幾個坐在櫃台上的櫃姐們說一聲,自已就像個幽靈一樣地溜了出來。他來到了這個女人所坐的桌子之前,笑嘻嘻地看着這個女生。當這個女生擡起頭來的時候,他着着實實地吓了一跳。
“魏小姐,”他驚訝一般地說道,“您……您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看起來像是貴婦一般的女人,竟然是電視上每天都可以看得到的,魏家的大小姐魏婉茹。今天的魏婉茹打扮得比較成熟,看起來竟有了些許成熟婦人的味道。而這種味道也成功地騙過了韋小強?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蠢矗一個女人要是打扮起來了,還是很容易騙過男人們的?br/>
魏婉茹笑着看了看韋小強,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這種目光有點兒讓人不舒服,但韋小強把這種感覺給忍了下去。
不管爲什麽,對方隻要還願意打量自已,那起碼說明自已還有值得對方注意的地方。他這麽安慰自已以後,心情竟然也大好了起來。
“你就是韋小強是嗎”魏婉茹看了這年輕人半天,這才拿起桌上那隻超大的三星手機,并不停地滑動着屏幕。她似乎是在看着一些關于這個小子的某些資料。
“嗯,是的,沒錯。”韋小強知道魏小姐關心着自已以後,神色倒是很得意,他微微地揚起了自已的嘴角。然後,魏婉茹說道:“那麽的話……韋伍二是你的什麽人呢”
“韋伍二”這麽一個名字,就如同一個帶着魔法力量的藥草一般,魏婉茹才剛剛把它提了出來,韋小強的吓得往後退了一下,他的嘴唇發白,道:“是我的……不是……不是……”他竟一下子,就變得語意不整起來。
魏婉茹很滿意男生的這種反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将自已手中的手機遞到了對方的面前。手機之中,顯示的是一個留着闆寸發型,看起來卻是一闆一眼的三十多歲的男子。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那讓我來提醒你一下好。”魏婉茹笑着說道,因爲最近太勞累的關系,她的眼角裏已微微地皺起了一些些的小魚尾紋,“韋伍二是今晚将要出賽的八強選手之一,他用的是一台與上官一差不多大小的紫色機體,而且,因爲兩人都很擅長于近戰與速度型打法的關系,根據專家的預測,這場比賽的勝負将主要決定于兩人對于‘機體能力’的使用。”
魏婉茹的這一串資料準備相當的充足,而她手中拿到的那張正面的清晰的照片,也正好就是八強先生韋伍二的照片。
聽到了這一系列的言語之後,韋小強說道:“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怎樣,關我什麽事”他的唇角微微地抖動着,似乎有些緊張,但他仍在做着最終的抵抗。
魏婉茹看到這年輕人的表情,輕蔑地說道:“我還知道,韋伍二那個家夥,好死不死地,正好就是你的堂哥呢。所以呀,要是誰與他有什麽仇恨,來找你也是正好不過的了。”
“什麽嘛,那個家夥的事情,關我什麽事,我跟他的關系又不好。”韋小強搶白着說道,他脖子之上的青筋都透了出來,“小的時候我的确是跟他在一起玩過,但是那家夥在我們家族之中是一個讓人可恨的天才,做事又努力,還不到十三歲的年紀,就已經讓我們的家長都每天叫我們向他學習,所以呀,後來我們幾個表親屬才合起來整他,将他在黑倉庫裏關了三天三夜……哈哈哈哈哈,”他忽然又笑了開來,“那三天三夜裏,他應該會過得很凄慘吧。
聽着這一切的時候,魏婉茹微微地笑着,她冷冷地看着韋小強。這下,倒是韋小強先害怕了起來,他的聲音有些哆嗦,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想要做什麽”
魏婉茹的臉湊了上來,那清新的香味讓人有些被侵犯的感覺。
她說道:“我隻是在想,像你這麽恨他,又在小的時候又很親近他的人,應該會知道……他的機體能力是什麽吧。”
“那家夥小的時候的确很猖狂,也的确在很小的年紀就已經暴露出了艹縱機甲的能力。而且呀,他現在所用的‘紫羅蘭’号,也的确就是小時候就開始擁有的專屬機體。那台機體雖然這麽多年以來也經曆了衆多次的改造,但大體之上應該也仍沒有太大的變化……”韋小強這麽說着的時候,他忽然吐了吐舌頭,然後停了下來。
按照自已這麽說的話,那不是間接地表明自已的确是知道這韋伍二的“秘密能力”了嗎這樣一來,要是對方逼供的話,自已就要有苦受了。
韋小強剛要改口,可是魏婉茹接着所做的舉動卻讓他驚呆了。隻見魏婉茹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她的身後不知什麽位置之上就走出來了一個沉穩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将手中的皮箱子放到了桌子之上,然後輕輕地打開,露出了裏面的内容來。
這是一箱子的百元大鈔呢,雖然韋小強也不知道這樣子是多少錢,但憑他那單純的生活經驗來看,這肯定起碼有十五萬……不,二十萬,起碼三十萬以上!
看到了這麽多錢,韋小強禁不住地吞起了口水來。他在這裏做保安的話,每個月可隻能領到兩千兩百塊錢,扣掉房租三百五十元,生活費七百到八百元,每個月所剩的這幾百塊錢,也就隻夠兩個晚上左右的約會而用。有時候就算人家來相親的對象對自已有好感,他還真的不太敢把人家約出來哩。
每個月隻能出來兩到三次呀!
這種心酸的過程以及感覺,也隻有親身經曆過的人才會懂得了。
所以呀,當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這麽多的錢,然後又有了心動的感覺,他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已髒。他反倒覺得這是一種人姓的很真實的表現。人活在世界之上,誰不需要錢呀,裝得那麽清高,是要裝給誰看
在韋小強吞着口水的時候,魏婉茹的第二個動作,卻更是讓他更爲的心動了。隻見魏婉茹将那手機屏幕之上的照片一滑,這張男人的照片被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女生的寫真照片。這個女生腰細、屁股豐滿、腿長,可以說,簡直就是男人的姓幻想目标呢。
魏婉茹看到了韋小強臉上那滿意的表情,她也很得意地笑了笑,道:“這是我們的渠道能聯系到的‘特殊服務行業’的小女生,她們的本職工作是大學生,隻偶爾出來陪客戶過夜,算是很高端也很幹淨的女生。”
她頓了一下,等自已所攤出來的這個條件徹底地産生了效果之後,她才又說道:“如果你告訴我我們想知道的内容之後,那從今晚起的三個晚上之内,她都是你的了。相關的費用我們集團會清理,算是對你的感謝。”
一個像韋小強這樣的[***]絲,怎麽能經得過錢與色的雙重誘惑
韋小強深深地吸着氣,又深深地喘了出來。他的腦子裏,一毫秒的猶豫都沒有,便緩緩地将魏婉茹所想知道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在一邊陳述的時候,腦子裏不停地有一個聲音在告訴着自已:“要是陪自已三夜的是眼前這個高貴的女強人,那該多好。”看到了魏婉茹那結實的腿,豐滿的胸部,還有那精緻的臉,他不禁地覺得自已一陣火熱呢。
不過,同一時間,他的心裏卻也升起了一種極爲心酸的感覺。
——像這家這種女人,怎麽會來陪自己。能有那個大學生記女這樣标準的女人來陪自己幾天,那都算是很幸運的事情了。
“幹,”韋小強在心中大罵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那女的想象成這魏家小姐的模樣。”
魏婉茹聽完了韋小強的陳述之後,她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剛才才打過的電話号碼。沒過一會兒,這個電話就被掐斷了,隻見拿着一杯品牌果汁的古喬斯從遠處緩緩地走來,然後他向着魏婉茹搖了搖手。韋小強看到這麽一個帥氣而自信的男人走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下算是徹底的沒戲了。他也沒想再多,隻是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那一盒子現金,然後就快步地往街角的那一間銀行而去。
古喬斯來到面前的時候,聽到了魏婉茹又将韋小強的話再轉述了一遍,然後他說道:“還真挺不錯呢。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能力呀,真是令人驚喜。”他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道:“這次好在有你呢,若不然,我還要花好大的力氣去打聽這種事情。”
對于古喬斯來說,打探情報呀、與敵人談判呀之類的“文官”才會做的事情,最沒有用而且又最浪費時間了,他甯願去睡大覺,也不想把自己寶貴的人生浪費在這裏呢。這一次有了魏婉茹的幫助呀,還真的省了他的很多時間。
魏婉茹微微地舔了自己的嘴角一下,那淡色的口紅沾到了自己的舌尖之上,之後她才說道:“我也想你們能把那‘黎與青雲’給快點抓到呢。不然成爲他們的目标,還真的讓人一夜也不能好好入眠。”
講到這兒的時候,魏婉茹的臉上露出的是淡淡的一抹無力之感?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吹貿隼矗她是真的很久都沒有一覺好眠了呢?br/>
古喬斯的手輕輕地抿上了她的耳旁,将那一頭垂下來的發絲給撥開到了一旁。
“嗯”魏婉茹有些驚慌一般地擡起了頭,看着古喬斯的眼睛。
古喬斯笑着說道:“與其一個人這麽累的話,不如考慮跟哥哥我湊成一對吧。”他看着女生那有些不解的神情,又說道:“我雖然花心了一些,但該玩的都玩過了呢,如果現在結婚的話,說不定,會是一個很好的爸爸喔。”
還沒等女生反應,他又說道:“而且呀,我長得這麽帥,以後可以爲你生一個漂亮的女兒喔。”
有一個漂亮可愛又萌的女兒,那可是人生裏面一件很重要又幸福的事情。因爲她長得很好的關系,你會很積極主動地花時間爲她折騰衣服,給她綁辮子,讓她每天都漂漂亮亮的,然後呀,買一台好一點的單反,就可以每天都拍很多好看的照片,将之放到網上。
這可是很大的生活樂趣呢。
可是呢,魏婉茹好像一點兒也沒被這樣一個有力的理由給說動,她隻是冷冷地說道:“我是獨身主義者,我不信奉婚姻。”如此說着的時候,她的眼睛擡了起來,看着遠方那淡淡要沉下去的落曰,似乎臉龐之上卻帶着了一道淡淡的哀愁與憂傷。
當夜幕終于開始完全降臨了以後,格鬥場之内的燈光亮了起來,參觀比賽的觀衆早在七點多就差不多全部入場完畢了,在等到八點開戰之前的時間裏,那些拉拉隊女郎穿着姓感的服裝,賣力地跳着熱情的舞蹈,一個個青春洋溢的身材,一張張美麗的臉,将這整個火爐一般的會場給弄得更熱了。
正當觀衆開始覺得有一點點疲憊的時候,比賽開始了。八強賽果然是八強賽,每場比賽都打出了令人欣賞的激動與興奮,那些機師們一個個都做出了看似絕不可能完成的大招,拼盡了自己畢生的研究招術,在這關鍵的一戰之中向着對方招呼而去。
前兩場比賽雖然也很好看,但到了第三場的時候,衆人的情緒才又再次地被提了起來。
兩台機體,幾乎是一樣的身高,雖然有着一樣的外型,但在速度、碼率之上,都有着相近的參數,一台是天一樣的藍色,一台是妖媚一樣的紫,這樣的兩個人,今天碰撞到了這裏,會發生什麽樣的曲折與火花
兩台機體對峙着,各自拿着自己機體手上的短刀,輕輕地指向了對方。
那台紫色的機體先開了口,他裏面的機師講話了,聲音從揚聲器裏傳了出來。他說道:“上官一對嗎,我很早就開始注意你了,我覺得你的打法與我很接近,然後風格也很類似。所以呀,我覺得,我們應該練的是同樣的武功吧,哈哈哈,如果在武俠小說之中說起來的話。”
那台藍色外面卻裝飾着各種各樣奇裝異品的幽靈之魂,其中的機師卻似乎一點兒話也沒說。但很快地,那個韋伍二又說話了:“你别猖狂!我好歹也多吃你幾年的飯,就算用的是同樣的劍法,也比你要熟練許多。”
原來呀,剛才上官是通過了私聊頻道與對方聊天,這才開口第一句,就已經觸怒了對方。上官歎了一口氣以後,心想也不裝什麽文雅了,倒是笑道:“這樣的話,不如你就試試看好了。”頓了一下,他又說道:“有的時候呀,年紀大的人反倒是迂腐一點兒呢。”
他這麽說着的時候,在場的觀衆們都發出了一陣爆笑如雷的聲音。
“好,好,好,好你個小子,”韋伍二簡直已經生氣到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裏面爆了出來,道:“看我不完爆你的菊花!”
韋伍二原本是一個很文雅的人,這下被上官給欺負到了,急得一口氣都沒發發洩,一下子竟講出了這麽不雅的話來。這還真的是很難得的一幕。
“呃……你真的想這樣”很難得的,上官不但沒有生氣,竟然還很認真地問着對方。
“你什麽意思,别太自大了!”韋伍二大叫了起來,然後,他的機體就化爲了一道紫色的風,然後向着對方的機甲狂奔而去。
可是呢,上官卻是一動也沒動!幽靈之魂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之上,看着那柄紫色的短刀靠近自己,再靠近……又靠近了一些……
幽靈之魂似乎今天像是失靈了一般,仍然一動也沒動。
再然後,那柄紫色的短刀從幽靈之魂的胸口穿了進去,又後機甲的背面穿了出來。
這一整把短刀,就像串燒烤的肉片一樣,将幽靈之魂給紮了個窟窿出來!在場的觀衆都驚呆了,他們都以爲這将是勢均力敵的長久的一戰,卻沒想到,現在眼看着一下子,比賽就要結束了呢!
而讓觀衆們驚呆的是,這場比賽的确是一下子就結束了,可是上官卻沒有敗。
相反的,他赢了,赢得很輕松、很徹底。
他赢得比賽的方法,好像就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就是這樣而已。
衆人隻聽見韋伍二的聲音顫抖着地響徹在了空氣之中,他說道:“你很好,你很強,我輸了,我投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