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驚訝眼神之中,上官微微一笑,假裝若無其事一般地說道:“喔我一動都沒動,怎麽就赢了”
隻見那“一刀刺到幽靈之魂體内的那一台藍色的機體”,一下子就在空氣之上化了開來,馬上就形成了一道藍色的霧氣。原來呀,這隻是一隻虛幻出來的“分身”呢。剛才韋伍二所用出來的,就是他這台“紫羅蘭”号的機體能力“蘭色藤體”了。
韋伍二這個人雖然老實,但他最厲害也最危險的一點,就是他的“機體能力”,竟然是一個與自己完全相反的力量。他這樣一個老實的人,機體能力竟是以騙人爲主的“幻影術”。這台藍色機體可以幻化出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虛影,然後利用這個影子去快速地進攻對方,等到對方露出破綻之際,它的真身就一沖而上!一下子就把對方給解決!
這就是他的殺手之道。
也正因爲這麽一招是很隐蔽的絕學,所以他很少将其使出來過。每一次讓對方見到這招的時候,都往往是對方在人世之間的最後一個時分!可以說,就像江湖之中所傳言的那樣:“見過這一招的人,都已經死光光了。”
然而剛才看到那道虛影之後的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的反應,卻冷靜得讓人驚慌。
與韋伍二所想的一模一樣,上官的機體這時又在揚聲器之中說道:“沒錯,我的确知道剛才那一招是幻影。而且我還知道幻影的識别方法,那就是……”
“擺脫你不要再說了!”在上官即将将自己的機密說出來的時候,韋伍二大聲地喝止了對方,“這是我們韋氏的機密,請你不要再說出來。”
其實呀,從古喬斯那裏給到上官這邊的訊息來看的話,上官知道,如果是幻影的話,他與本體有着一個本質的不同。因爲目前幻影的技術有限的關系,人生生産出來的幻影在高速運動之下,是沒法達到半透明的效果的。
而真實的機體如果很快速地出招,那就一定會有殘影。
抓住這麽一個小小的竅門,其實就可以很容易地識别出真假分身出來。
現在韋伍二不想上官講透這一點,就是不想讓自己将來的敵人知道自己的把柄所在。
上官并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人,所以他并沒有太過于爲難對方,隻是淡淡地說道:“好,就如你所願。”
這一聲神奇的比賽,就以上官一動也沒動,“輕松地決勝對方于千裏之外”而聞名了起來。格鬥比賽愛好者們一個個興高彩烈從在比賽全部結束之後從會場裏走出來,一邊将手中的垃圾丢到地上,一邊還在回味着剛才那熱血的一幕。
“上官一那小子可太[***]啦,竟然敢一動不動地被人砍呀。”
“對呀,要是我自己的話,肯定會被吓死的。”
“切,所以你才不是這機甲比賽的四強嘛……”
觀衆們一個個都在熱切地讨論着的時候,那些各個媒體的記者們也都着急大了頭腦。接照比賽以往的慣例,每位選手結束比賽之後都會來到後台的新聞中心接受記者們的聯訪,比賽呀,雖然比賽對于各位選手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但在現在的信息時代,懂得宣傳自己也是一門學門呢,誰不想與記者打好交道,并且好好地将自己的良好形象給傳播出去呢。
但今晚的後台之上,就是沒有發現上官一的身影。記者們一邊問着那另外三強一些敷衍的問題,眼神卻極爲心不在焉一般地向着四周看去,他們當然都在等待着那道并不算高大甚至還有些瘦的身影,隻可惜,這些人卻一直都沒等到他們的目标。
第二天的報紙,那三位四強選手看到的時候,估計都要頭疼死了。因爲頭條以及首要版面之上,都登的是“上官一不費吹灰之力殺入前四強”、“上官一淡定回避記者聯訪”等正面或負面的宣傳,不得不說,不管這次的輿論結果如何,上官一這個年輕人,算是徹底地在這個場子裏火了起來。
帶着疲憊的身子,上官将車停好以後,卻并不想上樓。他們所住的這個酒店挺高檔的,樓與樓之間有着寬敞的花園以及綠化,他就在這院子之中慢慢地走着,讓清風吹過他的臉,再然後,他聽到了一個銀鈴一般的笑聲,說道:“上官一同學,如果今晚如此寂寞的話,不如讓我來陪你一下吧。”
上官擡起了頭,看到了魏婉茹那個女人。
到了晚上的時候,魏婉茹換上的是一套更爲職業裝一般的衣服。她好像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都會裝強勢以及輕浮,但在上官面前,她總是想營造一個知姓以及傳統的形象。
上官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力一般地,一下子跳到了一個涼亭的欄杆之上。夜風吹過來有些冷,卻讓他的心也更冷了。
“我們這次提供的資料,倒還不錯吧”魏婉茹錯愣了一會兒以後,倒是如此這般說道。好像除了這個,她也沒其它的開場白好講了。
“嗯,謝謝你。”上官的語句雖然是挺熱情的詞語,可是他所用的卻是畢恭畢敬的語氣。說實話,這種調調就像是談公事一樣,讓魏婉茹很有些不太爽呢。
她又試着走近了上官一些,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盒子來,往前一遞,道:“我們家生産的蛋糕,挺好吃的,你試試看。”
上官一愣,接過那個盒子來,打開一看,隻見一塊超級漂亮的布之上,擺着三四隻很精緻的糕點。
“是你買的嗎”上官有些疑惑一般地問道。
“才不是呢,”魏婉茹語氣一嬌,說道:“這是我們家入股的牌子,我去他們都是送我勉強的,我便也吃不完,又要減肥,便拿來給你吃啰。”她這麽說着的時候,其實是講着一個極大的謊話的,那間蛋糕店魏氏集團并沒有入股,她是花了一分錢打折都沒有的原價,才将這幾塊糕點買來又開車送了過來的。
女人呀,總是要對在乎的人表現得不在乎,又總是要說些不順從于自己心情的謊話。
上官将那一整盒蛋糕放在了桌面之上,看了兩眼以後,卻沒有拿起來吃。
“你不嘗一下嗎這個牌子的蛋糕還挺好吃的。”魏婉茹試着勸阻着說道。
可上官卻淡淡地說道:“不懂爲什麽,我不是很想吃。”他隻要一靠近這個蛋糕,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有點脾氣卻很專注于機甲改造技術的女生的身影。
那個女生的名字就叫鞠小彙。上官才認識她兩天左右,沒想到這人就如此這麽快速地進入到了自己的心田之中。
上官微微皺了皺眉,他似乎還沒習慣這樣子有人在自己心裏的感覺。他想了想,這才又說道:“不如這樣吧,這蛋糕我帶給古喬斯他們吃。他們應該也餓了,可能會喜歡吃的。”
誰知魏婉茹卻一下子就将那盒子搶了出來,拿起一隻精細的小蛋糕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她一點兒形象也沒有,俨然不像那個高貴的魏氏集團的大當家了。
上官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便也沒什麽,準備向自己所住的那一棟樓而走去。
卻是這時,女生在他身後大叫一聲,道:“我魏婉茹有哪裏不好,有哪裏配不起你”
上官打量了一下她。的确,她長得很漂亮,雖然有一些眼角紋,但身份高貴又家财萬貫的她,完全可以用高檔的保養與化裝品來解決這個問題。而她的家裏還很有權力,對上官的霸業很有幫助,她又很溫柔,如果兩人在一起了,她是一定會對上官好的。
可是呢,上官卻一點兒也不喜歡這樣一個女生。
他就像其它所有的男人一樣,隻犯賤地愛着自己所喜愛的那個女人。
唉,看來,愛情還真的是一個很殘酷而無情的歪門斜道呢。
上官回過了頭來,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說些什麽,但我好像……真的隻有對不起可以說了。”
“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的!”幾乎隻是在一瞬之間,魏婉茹就已将自己手中的那一隻蛋糕給丢到了地上。原本一隻很精美很漂亮的小蛋糕,立即就被她給摔成了一坨屎一般的醜陋。
上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暗在心中想道:我怎麽了我,我就要爲此付出代價了!
卻在這時,在樓上七樓的一個陽台之上,一個男子大叫着說道:“喂,上官你回來了嗎……啊,還有蛋糕呢,快拿上來給我吃呀!”
隻見那李八神與鞠小彙都發現了這邊的情形,而李八神則是像沒吃過東西的難民營裏的兄弟一樣,隔着好遠就扯着嗓子叫了起來。
“你……你别吵先了。”上官對着上面大罵了一聲。下面的狀況已經夠煩了,他竟還要這樣沒品味地大聲嚷嚷,真是搞得人都臉都要被他丢盡了。
“那個就是你喜歡的女生麽”魏婉茹也擡起頭的時候,看到了那陽台之上的小姑娘。從上官的眼神裏,她似乎看出了什麽不對來。于是乎,她如此敏感一般地問了一句。
而從上官那有些慌亂的神情之中,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猜對了。而也是同一時間,她的眼神裏就閃露出了那種怒意來。
上官趕緊解釋道:“你可别亂動她,她是鞠海生前輩的孫女呢。”上官講着這句話的時候,原本是要增加一些鞠小彙的背景,以對她起到保護的作用。卻沒想到,魏婉茹隻是輕聲一哼,道:“啊,是鞠海生的孫女呀,那老家夥不是早就過世了嘛。”
看來,鞠海生雖然已隐居,但關于他的故事卻也仍是在江湖之中的某些圈子裏盛傳着呢。
魏婉茹又說道:“而且呀,我聽說鞠小彙現在的确是從殺人堂裏逃了出來,我說她去哪兒了呢,原來是被我們的上官一給金屋藏嬌了起來。”
上官很苦悶地歎了一口氣。不論如何,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當一個女人恨起你的時候,你是真的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的。
他隻有草草地與魏婉茹道了别,在往門口走去的時候,還聽到李八神那個臭小子在七樓之上大叫道:“唉呀,你忘了我的蛋糕……我的蛋糕呢!”
魏婉茹以及上官都沒拿那剩下的三個精緻的蛋糕,他好像心疼得要命。
自這一次以後,上官等人與魏婉茹的關系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平衡點。雖然雙方沒有撕破臉皮,但是他們之間的戰略合作夥伴的關系卻好像被打斷了,上官沒事不會去找魏婉茹,對方也不會找回來。甚至有些需要一起互相幫助的地方,雙方也刻意地去找其它人來幫忙。
對于上官來說,他選擇這麽做,是想要有意地避嫌一下,讓自己喜歡的女生不要誤會。
上官原本以爲曰子就可以先這樣安逸地過個幾天,卻沒想到,在第二天他在房間裏賴着床的中午,李八神就像一個奪命的野鬼一般地拍着門,在門外大叫了起來:“上官,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他這彙報的口吻,還真的像山寨電視劇裏那妖怪向妖精王報告“孫悟空要打過來啦”之類的劇情呢。
上官先是對着門大叫了一句,道:“大清早的,吵什麽吵呢。”他很想說“再吵老子就把你給斬了”,卻想想現實生活裏講這話也太二了一點兒,于是乎他才将自己的這股表白的欲望給忍了下來。
再然後,門外那人又說道:“叫你開門你就開門,嚷什麽嚷呢!”好嘛,看來,見到軟的不行,李八神竟很自覺地用起霸王硬上弓的招式來了呢。”
上官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他雖然很不喜歡沒睡夠的時候被吵起來,又極爲讨厭這變态作者爲何每次都還要玩這種老掉牙的“主角被吵醒以後,接到了特殊的突發事件的通知”這種老段子,但是他卻也的确是一個欺弱怕硬的主兒,所以他很順從地爬了起來,說道:“好啦好啦,别吵别吵,來了,來了。”
打開門以後,隻見李八神穿戴着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前。在他的旁邊,是那個穿着可愛過膝裙子的小女生鞠小彙。
“喂,你自己來就自己來呀,怎麽還帶一個女人的!”上官打開門的時候,原本以爲隻有李八神一個人,他便穿了一個短褲,身體的其它部位都還是光着的,就已經打開了門。
卻沒想到李八神這小子雖然平時作風并不算開放,此時卻一臉淡然地說道:“唉呀,你又不是女人,被看下吃什麽虧!”
在他說着這一串話的時候,上官已經像一個逃犯一樣地逃到了屋裏,然後又像一條蟲一樣地溜進了被窩裏。李八神以及旁邊的鞠小彙笑眯眯地走進來,女生在邊走的時候,還一邊說道:“我都說吧,這法子肯定管用。”
看不出來,剛才那個“施硬不施弱”的法子,還真的就是她鞠大小姐的主意呢。好像加入了上官這一群人以後,她對于出主意這麽一件事情,那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看到了女生走了進來,那早已起床在看報紙的古喬斯,裸露着整個上半身在被子之外,與上官的羞愧有所不同,他倒是大大方方地向着鞠小彙揮了揮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卻沒想到,鞠小彙這麽一個看起來挺開朗的女生,現在見到了主動的古喬斯以後,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凝神在房間裏看了幾處,似乎是在找一個地方躲一下一般,而這房間裏倒也是空曠得很,她便隻有局促地站在了房間之中,一句話兒也沒有說。
李八神看到了女生這一不安的樣子,趕緊主動地說道:“喂,古喬斯,你好歹以前也是個大學老師,是不是該保守一點。”
古喬斯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嗆聲道:“切!我以前還是‘長沙五虎’呢,我以前還每周去三夜夜店,每次去夜店都找到一段‘一夜情’呢,這些事兒,我怎麽不說一說……”
這說到了“一夜情”這一部分的事情以後,鞠小彙倒是更不好意思了起來?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吹攪伺生這一副囧樣,就連上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br/>
他說道:“古喬斯你就穿一下衣服吧,别把小彙給吓到了。”
“哈哈哈哈哈,”古喬斯把手上的報紙放到了一邊,說道:“看在我徒弟的面上,我就把他喜歡的女生給放過一馬吧。”他一邊穿上了一件T裇,這才一邊又看向了鞠小彙,說道:“小姑娘,以後你可要記得喔,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可以闖進男生的房間。不然,可是有可能看到[***]與裸鳥的喔……”
看着自己師傅這出格的言語,上官倒是又喝了一聲,道:“古喬斯!”
話說,這[***]這個形容詞還挺多人用,但裸鳥這個詞兒,還真的隻有古喬斯這樣讓人無語的人才能用得出呢。
裸鳥開玩笑,難道有人的鳥是穿衣服的嗎上官在心中如此狠狠地吐槽了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