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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伊歌一頓,緩緩擡頭往前看,可入目的,卻是一片黑色的冷硬布料。
輕抽了下嘴角,伊歌又往後退了一步,看向男人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臉。
吞了吞喉管,伊歌說,“我迷路了。”
雷弈城哼,“你知道要是我手底下的人敢像你這麽糊弄我,我會怎麽做嗎?”
“我不想知道。”
伊歌黑線。
“我會挖了他的雙眼,反正那雙眼在他身上也沒用,路都不會看!”雷弈城陰森森的說。
唐伊歌背脊骨發寒,揉了揉腦門放下手,嘀咕,“你厲害,你們個個都厲害。”
雷弈城眼角掃到她绯紅的耳尖,濃眉蹙了蹙,擡手便朝她耳尖伸去。
隻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耳朵,雷弈城便先一步看到了伊歌背後,緩慢朝裏這邊走來的容司南。
雷弈城深眸驟然升起一股涼意,眉頭皺緊,低頭又一次看了眼伊歌發紅的耳朵以及從禮服了領口露出的一截粉色長頸。
這一下,雷弈城下颚也跟着繃了個緊。
在她耳邊的手猛地往下,握住伊歌的一隻手,抿着嘴唇,二話不說拉着伊歌便往前快步走。
伊歌驚了驚,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抓住雷弈城扣着她手的大手,一面狼狽小跑着跟上他的腳步,一面氣喘籲籲道,“雷弈城,你有話不能好好說麽?我穿的高跟鞋,腳很痛!”
雷弈城蓦地停下,皺着眉回頭,盯向唐伊歌的腳。
唐伊歌今晚爲了配她身上的裙子,特别挑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鞋,被他這樣拽來拽去,她腳真的快痛死了!
雷弈城看着她輕顫的兩隻白嫩腿肚子,深眸掠過懊惱,“很痛?”
“你說呢?”
唐伊歌郁悶的拂開他的手,氣惱的盯了他一眼,從他身側往前走。
雷弈城朝站在宴會大廳入口的容司南看了眼,抿唇,轉身上前,伸手托住了唐伊歌一隻胳膊,扶着她。
唐伊歌形狀好看的眉毛淡淡皺着,從側看向雷弈城自責輕繃的剛硬側臉,在心裏輕歎了聲,道,“隻是有一點點痛而已,我剛才故意誇張了。”
頓了頓,小聲說,“要是我不這麽說,你也不會停下來。”
雷弈城握住唐伊歌纖瘦的胳膊,睫毛低低垂着,沒吭聲。
這才是唐伊歌。
表面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什麽都不在乎,永遠一副灑脫,不拘一格的模樣。
實則内心細膩,善良,體貼。
就如現在,她甯願自己受委屈,忍受疼痛,也不願他自責,懊惱。
這樣的女人,要他怎能不爲之傾倒?
雷弈城曾跟容墨琛說過,也隻跟容墨琛說過。
他說,伊歌如果願意跟他,他願意用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交換。
可是愛情這個東西。
它總讓無奈!
就如他愛着她,而她卻愛着他。(
她愛的他,又愛着另一個她。
直到肖老太爺當衆宣布慕煙和肖南卿訂婚,伊歌終于明白爲什麽慕煙的生日宴會籌辦得如此盛大隆重的原因。
聽到肖老太爺宣布慕煙和肖南卿訂婚的消息後,伊歌便準備離開。
她不想等到宴會結束時在衆目癸癸異樣的眼神目送下離開。
“我送你。”
聽到伊歌要走,雷弈城立即道。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我自己開回去就行。而且,你送我了,你的女伴怎麽辦?”伊歌說。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到時會派人來接她。”雷弈城說着,伸手就要去牽伊歌。
剛要碰到她手時,看到伊歌眯眼瞪過來的模樣。
雷弈城讪笑,聳肩收回了手。
“你真的不用送我回去。”伊歌看着他道。
“你覺得我會放心你一個人回去?别磨磨唧唧的了,走吧。”
雷弈城笑笑,索性先往前走了。
伊歌無奈,跟了上去。
快走到出口時,伊歌忽然感到自身後射來一道極強的目光,雙腿停下。
伊歌輕握着雙手,轉頭朝後看去。
可是宴會現場這麽多人,就算有人看她,她這樣找恐怕也是找不到的。
收回目光時,伊歌在人群中鎖定了一抹秀芹的男人身姿,明媚的眼眸漸漸浮出幾縷落寞。
唐伊歌輕輕吐息了口,毅然轉身,離開了宴會大廳。
“老公,你看什麽呢?”
唐阮注意到容司南望向宴會入口的目光,疑惑也朝入口看了看,卻是什麽也沒看到。
容司南自若的低頭看她,修長白淨的手撫了撫唐阮耳邊的頭發,醇聲說,“沒什麽。”
唐阮對他笑笑,垂下了眼睛。
慕煙生日宴後大半個月,唐伊歌都沒離開過影樓,每天都在她那間影樓設計室裏埋頭做衣服。
餓了就叫外賣,除非叫外賣,否則手機一整天都不會開機。
這天中午,唐伊歌才從她那間設計室裏出來。
上樓,把自己摔到柔軟的床上,閉眼小憩了片刻,才懶洋洋的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開機。
眯着眼睛翻出外賣小哥的号碼,撥了出去。
一口氣叫了三葷一素一個羅宋湯,末了還叮囑小哥多米飯!
估計外賣上門還有一陣子,唐伊歌從床上艱難的爬起,拿着替換的衣服進了洗浴室。
洗頭洗澡從洗浴室出來,就聽到樓下傳來門鈴聲。
以爲是她叫的外賣到了,唐伊歌頭上的吸水毛巾都沒取,就蹬蹬蹬的跑下樓。
因爲太餓了。
所以唐伊歌也沒從門内确認下,便将門打開了。
房門一開,不僅唐伊歌看到站在外面的人驚了驚,外面的人看到唐伊歌也是一愣。
六雙眼睛對視了片刻。
唐伊歌眉頭微微擰了起來,“媽,您怎麽來了?”
周雪冉看了眼唐伊歌頭頂上的吸水毛巾,以及她身上一點腰身也沒有的寬松衣物,嘴唇抿了抿,同樣皺着眉看着她,“伊歌,你打算讓媽媽就站在門口跟你講話嗎?”
唐伊歌看向挽着她胳膊的唐阮,聲線微冷,“上次你來我就告訴過你,以後不要來我這兒,這才幾天,你就忘了?”
唐阮眼眶一下就紅了,委屈的看着伊歌,“姐,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我不放心你。”
“我一個人有吃有住好得很!如果從此以後再也不用看到你,我想我會更好。”唐伊歌冷酷道。
“姐”
唐阮哽咽,松開挽着周雪冉的雙手,就要去握唐伊歌的手。
唐伊歌嫌惡的繃唇,“别碰我!”
“姐,你别這樣好不好?
咱們是親姐妹,不是仇人。”唐阮哭着道。
唐伊歌看着她臉上的淚,隻覺内心煩躁不已,吼道,“你天天在衆人面前帶着一副小白兔楚楚可憐的面具演戲,你不累,我看着都嫌累,而且非常反胃”
“唐伊歌!”
周雪冉聽不下去了,責備且不敢相信的看着唐伊歌,“伊歌,你還是我的女兒伊歌嗎?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簡直像個沒有教養的野丫頭!”
沒教養的野丫頭?
唐伊歌悲哀的看着周雪冉,“媽,我有沒有教養您不知道嗎?我是您生養的,您說我像個沒教養的野丫頭,您是想說,您從小沒教過我,還是想表達,您壓根就後悔生了我!”
“我不後悔生你!我後悔沒有教好你!你說得對,是我沒教好你,都是因爲我的原因,才導緻你現在的堕落!都是我,都是我!”
周雪冉一下哭了起來,紅着眼眶一遍遍的說。
看着周雪冉和唐阮兩人都站在她門口哭。
伊歌太陽**兩邊突突的跳,腦部那根細細的神經一繃一繃,仿似随時都有可能爆斷!
“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麽哭!”
唐伊歌臉繃着,怒冷的笑。
“嗚嗚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
是我沒教好你,是我的錯!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
我對不起我的女兒,我對不起”
周雪冉哭得更大聲,唱經似的。
唐伊歌用力将指尖往掌心掐,雙眸在此時亦是通紅。
周雪冉性格軟弱,在她小時候她就這樣,動不動就哭,哭起來就沒完沒了,一句話翻來覆去的念,念得她腦仁疼。
“媽,媽,您别哭了。不是你的錯,都怪我,是我不好。
明知道姐姐喜歡的人是司南,我卻接受了司南的告白跟他在一起了。
是我沒有顧忌到我姐的心情,是我這個做妹妹的太自私了。”
唐阮握住周雪冉的手,看着她不停的掉眼淚。
唐伊歌因爲怒意和郁悶漲紅的臉,霎時白了下來。
而唐阮抽泣委屈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當初不應該接受司南的感情的,如果我不接受他,我姐說不定就能如願跟他在一起了。這樣的結果才是圓滿的。”
“傻孩子,你真是個傻孩子。”
周雪冉疼惜的拍着唐阮的手,“這哪能怪你啊。明明是司南不喜歡你姐,喜歡你,所以他才跟你在一起。感情怎麽能讓呢?”
“媽”
“夠了!”
唐伊歌低吼,赤紅着眼眸盯着唐阮怯怯朝她看來的雙眼,冷聲道,“戲演完了嗎?”
“姐”
“别叫我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大哥他不喜歡我,我知道,不用你一遍一遍的提醒我。
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我這裏刷存在感!
否則,真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唐伊歌淩淩盯着唐阮,一字一字道。
“伊歌”
“媽,如果您是看我的,我很高興,也很歡迎。
但是,如果您是來指責我,拿我跟您心目中的好女兒唐阮比較誰誰大氣誰狹隘,誰孝誰不孝的話,就不必來了。
因爲我不僅不孝狹隘,還很玻璃心!聽不了您這樣的話!”
唐伊歌提氣,打斷周雪冉的話,一口氣将這些話說完。
周雪冉怔住,傷心的望着伊歌,“你,你怎麽能跟媽媽這麽說我。
你現在,你現在是不是連我這個媽媽都不想認了?”
唐伊歌閉眼,感覺自己再跟她們說下去就真的崩潰了。
睜開雙眼,伊歌伸手取下頭上的吸水毛巾,随手放在一側的鞋櫃上,超乎尋常冷靜的盯着莫然望着她的周雪冉和唐阮,“你們不走是嗎?我走!”
說完,唐伊歌從兩人身邊擦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影樓。
周雪冉愣了幾秒,轉頭看向伊歌的背影,含淚道,“伊歌,穿衣服,外面冷。”
唐伊歌沒回頭,背脊挺得筆直,可是在周雪冉說出這句話時,眼淚瞬息如洪水般滾落。
伊歌沒有坐電梯,直接轉入安全出口走樓梯。
看着伊歌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周雪冉亦是心酸的淚如雨下。
唐阮望着唐伊歌離開的方向,雙眼微微縮動,随即收回目光,看着捂着嘴難過哭泣的周雪冉,眉間擰過一抹不耐,道,
“媽,您别難過,姐姐她現在不過是有心結,所以性格難免沖了些。
等再過段時間,她慢慢打開心結,就好了。”
唐阮說話的聲音卻是柔聲細語的。
周雪冉握緊她的手,哽咽到說不出話。
唐阮輕抿唇,伸手扶着她的後背。
緩了好一會兒,周雪冉才啞着嗓子發出了聲音,“隻是難爲了你。好孩子。”
唐阮勾唇,“我沒事的。姐姐小時候對我那麽好,包容我,有好東西總是第一個想到我。
從來不會跟我争什麽東西。隻要我要,她都會給我。
小時候我姐姐包容我,疼我。現在我長大了,也該換我包容姐姐,愛護姐姐。”
話到這兒,唐阮語氣裏多了絲黯然和自責,“姐姐對我那麽好,可我卻跟她喜歡的男人結婚了。
也許我姐是覺得她愛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了她,所以她接受不了,由愛生恨。
說到底,還是我的錯”
說到最後,唐阮的嗓音一下子低了,且啞得厲害。
周雪冉見她這樣,心裏越是對她不忍和心疼,“阮阮,司南的事不能怪你。司南他本來就不喜歡你姐,他喜歡的是你。
就算你當初退出沒有答應司南跟他在一起,最後司南也不會跟你姐姐在一起的。
你這個孩子,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替别人着想,苦都往自己肚子裏咽。傻孩子。”
周雪冉說着說着聲音也喑啞了下來。
一時之間,她跟唐阮又在伊歌門口哭了起來。
伊歌下樓之後就後悔了。
因爲
太特麽冷了!
她身上就穿着薄薄的一套家居服,保暖衫都沒穿。
家居服又是肥大的款式,她每往前邁動一步,都能感到呼呼的冷風往她褲管和袖口以及領口裏鑽。
沒一會兒,伊歌便冷得受不了鑽進了路邊一間電話亭。
最慘的是。
伊歌出門的時候,沒帶錢包,連手機都沒帶。
伊歌站在電話亭裏搓着凍僵的手指輕輕的跳,試圖用運動趕走身上的寒意。
肖南卿接到伊歌的電話趕來時,就見伊歌滑稽的在電話亭各種擡腿,蹦跳,叉腰扭轉
揚高薄唇,肖南卿笑得鳳眸潋滟生光,靜靜的坐在車裏看着伊歌折騰了會兒,滑下車窗,沖伊歌痞痞道,“那不是咱們家小伊姐嗎?這是新的運動類型?”
伊歌聽到聲音,看向肖南卿,那雙眼像是看到了火,搓着手就朝他沖了過去。
打開副駕座的車門坐進去。
伊歌不停的抖不停的抖,一張臉凍得發青,嘴唇發白。
肖南卿看着倒有些不忍心,伸手将車内的暖氣開到最大,随後解開安全帶,傾身往後,将後車座放着的薄毯拿過,從後裹在伊歌的肩上。
伊歌雙手捂緊薄毯,吸着鼻子看肖南卿,“謝,謝,謝謝你啊,三,三兒”
肖南卿緊抿着薄唇,看着伊歌這幅模樣,特想笑,但忍住了。
待伊歌臉色恢複紅潤,身體也不抖了,肖南卿這才輕挑眉,問出了他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怎麽回事?把自己弄得這麽凄慘。”
伊歌聽出肖南卿話裏帶着戲谑和幸災樂禍,眼角橫了過去,“我收回剛才那句道謝的話!”
肖南卿挑挑眉毛,一副“随你便”的拽酷樣兒。
伊歌白了他一眼,從車頭放置的紙盒裏抽出一張紙擦鼻子。
肖南卿看到,立刻一臉嫌棄。
伊歌覺得好看,故意在他面前擤出聲音來。
肖南卿臉都綠了,好看的眉頭皺得像個小老頭。
“哈哈。”
伊歌着實被他這樣愉悅到了,哈哈大笑。
結果笑得太歡,手一抖,她用來擤鼻涕的紙巾被她甩到了肖南卿的身上。
然後
伊歌笑不出來了,**嘴唇,瞪大眼睛,無辜的看着他。
肖南卿有嚴重的潔癖!
她在他面前擤鼻涕都被他嫌棄死。
更何況還是将擤鼻涕的紙扔到他身上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比喻恰不恰當。
當肖南卿現在的表情,就像有人舉着一坨屎呼到他身上似的。
“唐伊歌!!!!!”
唐伊歌小腹一縮,麻利兒的伸手從他身上拿開那張紙巾,然後快速揉成團,滑下車窗,朝不遠的垃圾桶扔了出去。
看着紙團成功的被她投進垃圾桶。
伊歌自我滿意的點點頭,重新滑上車窗,轉頭看向肖南卿。
肖南卿陰着臉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外套扒了,啪的扔到伊歌身上。
伊歌抽了抽嘴角,默不作聲的将衣服疊好,規整的放在膝蓋上,眼角瞄着肖南卿咬着吱吱作響的牙關,出口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洗了還可以穿。”
肖南卿,“”
他是腦子有包才來接她!
肖南卿将唐伊歌帶到卿舎,讓人給她準備了一桌菜,自己則徑直去了他在卿舎的專用休息室。
唐伊歌餓壞了,也沒跟肖南卿客氣,大快朵頤吃了起來。
肖南卿去休息室洗澡換衣服下來,就發現唐伊歌吃飽喝足躺在包房的沙發上睡着了。
肖南卿看着在沙發上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唐伊歌,鳳眸輕眯,拿起遙控器将包房内的空調溫度調高,又讓人搬了一床羽絨被給唐伊歌蓋上。
肖南卿在包房裏坐了會兒,突然想到什麽,從褲兜裏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小伊姐在我這兒。”
電話接聽,肖南卿扔下這句話,也沒等對方回複,便個性的挂了電話
斜挑着鳳眸掃了眼沙發上睡着的唐伊歌,雙手插進褲兜裏,起身,悠悠然離開了包房。
睡夢中,伊歌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窒息,像是被一堵巨石壓制着她的心髒般。
呼吸困難,伊歌眉頭縮緊,本能的張唇想吸入新鮮空氣,緩解胸口的窒悶。
可她剛開口,一抹滑膩柔軟的物件猛地鑽進了她的口腔。
鼻尖也被一抹僵硬壓擠着。
唐伊歌呼吸不過來,難得兩隻拳頭緊緊握着,腦門上的虛汗都冒了出來。
随着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越來越沉,唐伊歌本能的揮舞着兩隻拳頭想要推開在她身體上的重要。
然而,無論她怎麽推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肆無忌憚的壓制着她的身體,滾燙的手鑽進她衣服裏,蓋在了她的胸口。
唇齒深入的糾纏着她的,他的**像魔音般滑進她的耳膜裏。
猛地,唐伊歌睜開了雙眼。
---題外話---八千~~~加更。明天繼續加更。姑娘們閱讀愉快!伊歌和司南是本文的最後一個番外。慕煙和南卿的單翻應該是木有了。如果姑娘們覺得穿插在伊歌和司南的番外可以的話,那就穿插,如果覺得不要,那就不寫啦。另外,因爲要去參加網站年會,所以都是預存好的,姑娘們送的月票啥的,等素素參加完年會回來再感謝。(* ̄3)(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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