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長風的回答打破了曾福的懷疑。
“噢,賣糕的”曾福盯着蕭長風的右腿看了一會,疑道:“傳說中的金剛腳?你這腳怎麽這麽大的力氣。老大,我又找到個佩服你的地方了。”
看到邊上衆人都有些訝然地看着自己,蕭長風啞然無語,他第一次踢球,還不知這球的性能如何,出腳有些過重了,下次看來要輕點才行。
“長風,踢得好,就是準頭差了好多,你這麽大氣力,下次對準球門踢。”李石柱也跑了過來,“胖子,要開球了,快防守。”
那邊球已經發了過來,接球,盤帶,假動神作書吧,傳球,左突又沖。蕭長風倒像個觀衆一樣,立在那裏看着對方帶着球突過了中場,球不是走得他這邊,他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麽事。
蓦地對方邊路的下底傳中,人員全往中路沖了上去,擠成了團。一人高高躍起,頭球搶點,球一轉彎,直奔球門飛去。呼,飛過橫梁,還好,頂偏了,守門員劉一江緩了口氣。
“上,上,上”劉一江呼喊着,将球傳給了後衛。
“長風,跑啊,别傻站着。”李石柱看着球往蕭長風那邊去了,但他還是木木然的,不由焦急地大聲叫道。
蕭長風動了,朝着球跑了過去,不過他的跑更像走些,對方球員喬醒堂趕在他前頭将球截跑了,他剛一轉身想帶着球前沖,就見蕭長風站到了他面前。
“蕭長風的速度也不慢啊”,喬醒堂心裏暗道,但他動神作書吧卻沒停下,右腳前插,貼着球皮邁了過去,人的重心偏向右前虛晃一下,左腳一曲腳背将球橫拉,一個标準的假動神作書吧。或許這動神作書吧太快了,蕭長風并沒有像喬醒堂想象中被騙到,反而沒什麽反應都沒有。喬醒堂反應很快,一見假動神作書吧沒有迷惑住人家,左腳腳掌将球拉回,内側一扣,球被磕向前去,右腳一趟,想靠速度甩開對手。
一隻腳不知由哪裏冒出來了,又好像本來就該這一樣,也沒什麽花俏,就隻是輕輕一勾,方才還在喬醒堂眼前的球竟然不見了。喬醒堂大驚,他慣性使然,煞不住車,往前沖了幾步,才猛地一扭身,就見蕭長風又是一擡腳踢出。
“又來這招”喬醒堂見過他上次踢的球,知道他腳上力量很大,連忙朝己方球門瞧去。
這次還如上次一樣,球如子彈發射朝前急速飛去,竟然不再偏高,望着球門奔去了。
喬醒堂已經沒什麽辦法了,隻能看着球會不會進,心裏狂念:“出去,出去。”
“铛”球沒進,敲在了橫梁之上,又高高彈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蓬”又敲在了那爲看台上的大叔身上。
“搞什麽,還往這裏射。”大叔怒了,這幫小子技術不咋滴,射人倒是奇準無比,不過幾分鍾就打了自己兩次。他将球抛了回去,這回要仔細看了,到底是那個傻帽這麽臭的腳法。
“嘿嘿,三四三陣型,還想打全攻全守的,有意思。”他看了看這邊隊員的分布,又瞧球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念道:“笨蛋,傳啊,不要粘球,哎,你這假動神作書吧重心偏得太過了,别說騙人了,自己都被帶兩個趔趄。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隻能叫玩球不能叫踢球。”
又看了一陣,雖然場中如火如荼地拼搶着,但他覺得索然無味,藍天白雲茵茵綠草,有些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點了根煙叼在嘴邊,吸了幾口,蓦地瞥見場中一人,頓時呵呵一笑,“這人在那裏幹什麽,跟木頭似的,是來踢球的麽,也不積極跑動。”
“球來了不是,看你怎麽防。”他話語還沒落,就見那木頭身形一轉,腳伸出去一抹,他動神作書吧也不是很快,招法也不是很複雜,甚至可以說是簡單直接,但就是有效,竟然将球搶到了,“麻塊皮的,這對方也太弱了吧,晃了這麽久還是被個木頭搶去了。”他念頭還沒轉過來,就傻眼了。那木頭搶了球了之後,擡腳就射門,一點都沒有猶豫。你當你誰啊,隔着球門少說也有三四十米的距離,你要是能射進,我就…
還好,下面的誓言沒出口,球似利箭一樣,噗,一頭紮進了球門,帶着網兜揚起老高,這才不甘心地回落下去,進了!大叔滿臉地震驚,人陡然站了起來,連嘴角的香煙掉了下來也渾然不覺。
“老大,太漂亮了,你真牛大。”曾福和李石柱沖了上來,和一臉平靜的蕭長風緊緊擁抱在一起,那邊吳曉,劉一江等人也都圍了上來,一班的拉拉隊們也是齊射歡呼“耶”。
蕭長風也被他們這種熱情所感染,露出了微笑。不過,這笑容挂在那憨憨的面容之上,怎麽看都像是撞大運碰巧進球了而歡喜的模樣,一點都沒有那種對自己球技充滿自信而張揚的意味。
“不要朝蕭長風那邊去了,他斷球技術有一手,腳步力量又大,得了球就直接射門,一點搶斷的機會都沒有。”喬醒堂聚集着隊友,将自己的觀察所得說了出來。
“對,他有個弱點,就是不怎麽跑,隻要球不在他的範圍之内,他就不太搭理。大家以後傳球避開那個區域就行。”趙大海補充說道。
“還有,我以後注意他這種超遠距離的射門,不會讓他再得逞的。”守門員恨恨地說道。
體育課還沒有結束,球賽自然也不會結束,繼續。赢了球的一方自然士氣高漲,氣勢赳赳地殺了過去,輸了球的一方也憋着股勁,不甘示弱地擋了回來。你來我往糾纏舒适回合,但奇怪的就是蕭長風那一塊,方圓兩米之内,沒人。沒人是因爲沒球。因爲球傳不到那邊去,隻要曾福,李石柱等人稍微有往這邊傳的沖動,那邊幾人對方人員便搶了過來,賭得死死的。
蕭長風無所謂,他還沒融入到踢球這種競技類遊戲的樂趣當中去,孤零零地站在那兒,顯得十分怪異。
大叔一心想再見識一下剛才那神來之腳,竟然是瞧不着了,連球都滾向那木頭,看踢啥,氣得他眼癢癢地,忍不住罵道:“麻塊皮的,搞什麽飛機。”目光一轉,更是來氣了,“靠,這木頭小子還有時間談情說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