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現場炸了。
一個大美女居然對一個渾身臭汗送外賣的嬌滴滴地說:
“今晚我讓你飙車!上來!”
全場沸騰了。
光棍的單身漢們像野狼般嗷嗷直叫着。
有了老婆的漢子猛拍着大腿痛哭流涕着,對自己結婚這麽早後悔不疊。
就連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們都滿臉含春地對穆珂萱羞澀地笑着。
“轟!”
林寒腦子也炸了,腦殼暈暈乎乎的,望着穆珂萱那嬌美的容顔有些模模糊糊不真不切,不敢想象有個大美女有一天會對自己說這種話。
“好不好呀。”
穆珂萱捏着裙子低頭對林寒暗送了個妩媚挑逗的秋波,那種欲拒還迎,羞澀奔放的矛盾沖突在她這裏變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林寒迷迷糊糊的,忙不疊地點頭。
“那就這樣說好了哦,晚上十一點七盤山你上我的車幫我帶你參加個飙車比賽喲。”
穆珂萱對林寒滿意地笑了,露出兩排整齊如編貝般的亮白牙齒,笑得格外燦爛。
“啊!什麽,飙車比賽,七盤山!”
聽到這句話的林寒瞬間從無限意淫yy中猛地清醒了過來。
“卧槽,原來飙車是飙這個車啊!”
林寒目瞪口呆地望着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紅色法拉利f4,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哪會飙什麽車喲!
“怎麽,難道你要反悔嗎?你剛剛可是親口答應了我的呀。”
穆珂萱一看他又反悔的迹象,稍稍低頭,對他投以一個如深秋般幽怨的眼神。
她那副憂傷的模樣,簡直快讓現場的男人們欲火焚身當場爆炸。
林寒怔怔地張大了嘴巴,口幹舌燥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其實他真正想哭着說的是:
“親娘啊,我不會飙車啊,我連車的方向盤都沒摸過啊!”
可他說不出口。
可就在這時,腦海中那個熟悉的機械女聲又出現了。
“姓名:穆珂萱。
顔值分數:九十分。
當前所需權限:“車技精通。”
完美男人模式啓動,“車技精通”權限已開啓。
随着聲音的消失,林寒身子一震,怔怔地看着自己攤開的雙手,好像腦海身子中又多了許多東西。
“車技精通?那我現在的車技能夠媲美世界級車神了?”
林寒喜出望外。
“唉,不就是飙個車嘛!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心中底氣大增的林寒風騷地抓了抓自己油膩的頭發,意氣風發地牛逼轟轟道。
穆珂萱望着林寒的目光有點疑惑,不明白剛剛還一臉呆滞爲難的他現在怎就變得這麽興奮了。
但看到他現在的反應心中也是極爲高興的,雖然還是帶着些許懷疑和緊張。
可是她相信自己的感覺,她的感覺從來沒有出錯過。
這個人,說不定就是挽救自己家族企業的貴人!
穆珂萱用一種堅定的目光眯着眼看着林寒,看得林寒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就在這時候,又有個不合時宜的嘶啞聲音插進來了。
“你讓這個送外賣的參加今晚七盤山飙車大賽,哈哈哈哈,夠種啊穆珂萱。好,我期待你們今晚的表現,我要看看這個送外賣的臭雜種是怎樣被我給活生生撞死的!”
将他們對話一字不漏聽在耳中的秦浩良手肘撐着地,擡起脖子露出血沫殘存的牙齒有些寒意森森地慘笑道。
穆珂萱黛眉皺起,望着秦浩良的眸子泛着寒意,咬牙冷笑: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情,你關心的應該是該鼓動多少有錢人來參加今晚的七盤山車會,以秦大少的能量,邀請到的名流肯定不在少數吧?錢可别準備少了。”
林寒則沒這麽好說話了,眼一瞪,罵罵咧咧地大步走過去:
“踏馬的,沒看到你爸媽在談話啊?不知道要聽爸爸媽媽的話好好地躺着啊,是不是皮又癢了啊?”
說着林寒又是幾記連環腳踹,踹得這家夥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但穆珂萱聽到這一番話不由滿臉冒黑線
林寒踹夠了才停下來,回過頭氣喘籲籲地看向穆珂萱:
“那好吧,既然你敢相信我,那就今晚見了,留個微信吧。”
二人互留了微信,約定穆珂萱今晚來接他。
而後二人便分開了,林寒接着送外賣去,穆珂萱駕車駛回了小區,群衆們見沒熱鬧可看了便也漸漸散去。
留下的是還躺在車旁遍體鱗傷鼻青臉腫可憐兮兮的集團大少,他怨毒地盯着騎着小綿羊晃晃悠悠離開的林寒背影,雙手的指甲深深地摳進粗糙的水泥地面都滲出了血。
他心中萬般怨憤地發誓,他今晚一定要讓這一對狗男女賤貨死無葬身之地!!!——
送外賣時間很趕,得從中午十點送到晚上九點,急匆匆地吃完飯後就要繼續穿梭在大街小巷。
當林寒送完他箱子裏最後一份外賣回到店裏時已經累得不行了,很是缺乏鍛煉的他幾乎是爬進店裏的,兩眼昏黑困乏,整個人都快累趴下了。
在收銀台的老闆娘看到林寒這副模樣,秀眉微皺,旋即露出熱情的笑容招呼林寒:
“今天第一天上班累壞了吧,快去倒杯水喝,已經炒好你的菜了,快去廚房端吧,還有把今天的單子整理下給我,對完賬吃完就可以下班了。”
林寒别過頭看了眼老闆娘,心中頗有些感動。
這老闆娘不但人長得美麗漂亮,而且很有人情味呢。
隻是工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想起中午她打電話催自己快點時那語氣的怒意和現在的她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倆人。
“嗯,好的,老闆娘。”
“别叫我老闆娘,叫我徐姐就行!”
徐琴爽朗笑道。
林寒感慨地走到一張有人吃飯的桌上掏出訂單和一大沓皺巴巴的零錢整錢,一張張疊好,默默地數着份數。
“林寒呀,第一天上班送得挺多呀,這麽厚厚一沓,估計得有一百來份吧!”
在旁吃飯的那人對林寒笑道。
“哪有百來份呀,要真有百來份今天都有兩百塊了,那我會笑死去,有些地方太偏了,找半天才找到。”
林寒邊記着份數邊發着小牢騷。
“嗨,慢慢來就行,我剛來的時候也送不了多少,後面熟了就快多了。”
那人扒了口飯,笑眯眯地說。
“張磊啊,你今天送了多少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