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良這個王八蛋,真是夠狠呐,等我上去了一定要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給送進監牢!”
穆珂萱回想起剛剛的驚心動魄,對秦浩良的怨恨憤怒如積蓄爆發的火山般飙漲!
不僅僅是她,林寒的雙眸中更是閃過了凜冽而徹骨的寒意,若不是剛剛系統給了自己臨時權限,恐怕現在的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爲了一己之私,居然能夠如此的喪盡天良,毫無底線!
盡管現在就恨不得把那家夥抽筋剝骨,但目前的困難卻很現實。
“到處黑燈瞎火的,根本找不到上去的路,恐怕我們今晚就要在這荒山野嶺過夜了,隻有等天亮到馬路邊上等車子載我們上去。”
林寒四處張望無奈道。
“在這過夜,好吧,可剛快落地的時候我直接蹦下來把腳給崴了”
穆珂萱嘴裏痛哼哼皺眉道。
“我擦,不是吧,那怎麽走。”
林寒一愣道。
穆珂萱對他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沒事,我自己走!”
林寒琢磨了下她話裏的味道,猛拍大腿恍然大悟:
“感情你是讓我背你呢,行,沒事來吧!”
她一愣,旋即勃然大怒:
“知道就知道,說出來幹嘛!算了,不要你背了!我自己走!”
說着就要強忍着劇痛站起來,可還沒站穩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倒了,還好林寒眼疾手快,在她摔倒之前一個箭步沖上去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唉,算了,你現在這樣子怎麽走,我背你吧,反正你也不重。”
有點忍俊不禁的林寒說着便不顧她的反對強行把她背了起來,朝墜地的法拉利走去,那溫香軟的身子又在背後撩動了林寒的心神。
“今晚咋就靠在這車邊上歇一夜吧,也不知道駕駛室能不能開,不然還能鑽進去睡一覺。”
林寒把穆珂萱放了下來,圍着已經摔成了一堆廢鐵,嚴重變形報廢,連車門都開不了的法拉利轉了一圈,還好剛逃生的時候把車頂蓋都掀翻了,能夠爬進去坐在座位上休息會。
“來,把手給我,咋們可以坐在車裏過一夜。”
林寒跳進車裏面,伸出雙手張開懷抱想要把車外的穆珂萱抱進來。
穆珂萱沒好氣地白了眼林寒,站在車外面猶豫躊躇了好一會,有些氣惱地踹了腳報廢了的法拉利,畢竟長這麽大,雖然見識撩過的男人不少,但還真第一次有這麽親密的接觸。
先前被他背了,這下又要被他抱,豆腐都要被他吃光了。
但現在似乎沒得選擇。
她閉着眼睛咬着下唇往前一瘸一拐地踏了兩步,攤開了懷抱。
“嘿嘿。”
黑暗中林寒賤賤地笑了,微屈了雙腿,雙手毫不客氣地環住她柔軟纖細的身段,往懷裏緊緊地箍住,然後用力抱起來。
此時不揩油何時揩油?
他趁機把連臉都埋住了她胸前兩團柔軟的下方,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溫熱和那雪紡絲質衣物的光滑,鼻子深深地一吸!
“嗯!”
她身上那股幽幽的誘人體香直沖腦門,舒服得林寒忍不住從靈魂從發出了一絲呻吟!
“簡直爽到融化!”
“喂!你幹什麽!”
穆珂萱被林寒一雙在身上亂摸的鹹豬手給摸得羞怒不已,懸在半空的身子不停地掙紮,直接甩了林寒一個大耳刮子。
“唉喲我滴媽诶!”
被她這一弄,身體失去了平衡,站在駕駛室逼仄狹窄位置,緊抱住一聲驚呼,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穆珂萱的林寒,倆人身子直愣愣地往副駕駛座倒去。
“砰!”
穆珂萱壓着林寒生猛地砸倒在了座椅上。
這結實的力道壓得她胸前的豐滿疼得不行,黛眉緊皺,倒吸涼氣。
在昏暗的月光下,幽靜的山林下,倆人四目相對,林寒怔怔地看着那雙似一灘海水似的眸子,如羊脂般光滑白嫩的肌膚,那精緻的容顔在眼前是如此的真實而完美,心神蕩漾恍惚。
那雙嫣紅的櫻桃小嘴像是熟透了的草莓,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輕吮吸啜一番的沖動。
她身上的處子幽香以及馥郁的i香水味,像是迷魂散般往他的鼻端如潮水般地湧進,那種芳香更勝酒力,讓本就有些意亂情迷的林寒更有種微醺感,呼吸變得愈發熾熱,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朦胧起來,一切都像是出自于身體的本能。
他的視線幾乎都可以趁着灑進她衣領口内月輝的柔和,瞧那黑色镂空蕾絲花邊裹住的兩團白得驚心動魄的豐滿柔軟。
林寒忍不住把在腰間的手慢慢地往下摩挲着,劃過後腰,指尖輕觸到被及膝紗裙掩蓋的豐臀,仿若有磁鐵般鬼使神差地将大手蓋了上去,感受到了其上的柔軟彈性,陶醉得連魂兒都要升天了!
穆珂萱身上湧出一股奇異的感覺,那如綢緞般光滑細嫩的身子,如有電流通過般輕微地震顫着,像是難以忍受這般親密的距離。
“你你給我把手放開!”
她的面色猶如夕陽晚霞那般的潮紅,她顫抖着語氣像是在極力掩蓋着某種情緒般艱難說道。
她此刻熾熱的呼吸像是一壇佳釀啓封時那馥郁了整個屋子的濃厚醇香,更像夾雜着像是發酵後般,令人深深陶醉,沁人心脾的溫熱芳香。
林寒置若罔聞,他的一隻手往上摸索着,指尖以她若有如無的摩挲感往胸前的豐滿處攀爬着,劃過那纖細柔弱無骨的腰肢,終于觸碰到了那聖女峰。
她掙紮着。想坐起來,卻被林寒箍住動彈不得
“你是不想要那一百萬了?”
穆珂萱銀牙緊咬,怨憤地冷冷道。
聽到這句話的林寒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打了激靈,刹那間從意亂情迷中清醒了過來,腦海中蓦然又出現姜詩妍柔弱無助的模樣。
他怔怔地看着冷笑的穆珂萱,雙手從她身上滑落。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而你簡直是沒有上半身!”
穆珂萱撐着座椅從他身上艱難地爬了起來,一口銀牙差點咬碎,雙目直欲噴火,有種想要将林寒給碎屍萬段的沖動。
恢複了神智的林寒讪讪笑了兩下,心裏憤憤诽腹道:
“特麽的要不是你事先撩撥了我老半天,我剛至于這麽精蟲上腦麽!再說了,隻許你撩我,不許我撩你啊!”
一巴掌拍掉橫放在座椅上林寒的雙腿,理了理淩亂的衣衫和頭發的穆珂萱強忍住怒氣憤憤地坐了下來,一言不發,面色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