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看着昏倒在被瘋狂踐踏淩亂不堪草地上的守衛,心中有種難言的感慨,歎了口氣後從張豪身上掏出自己的兩千塊錢,然後把守衛扛了起來往學校外面走去。
門口的保安都噤若寒蟬地看着他,剛剛那裏邊的動靜鬧得可大了,吓得他們都不敢探頭去看。
看到被林寒扛在肩上渾身是血的守衛,一個個暗暗搖頭歎道現在的學生下手也太狠太瘋狂了。
還好學校附近就有個小診所,讓裏面的醫生給包紮了下傷口,把他放到病房裏好好地休息。
今天下午的課估計是上不成了,林寒掏出守衛的手機,找到他班主任的電話号碼,僞裝成他家長給學校打了個電話。
“喂,你是蔣老師?老子問你們這垃圾學校怎麽管的學生!我表弟今天中午放學居然被那些壞學生給打進了醫院!這群小王八蛋下手真狠呐!你是沒看到守衛這凄慘的模樣!”
“我警告你,要是我表弟有了任何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們學校!什麽垃圾學校我呸!今天下午的課不去了!他要住院觀察!”
林寒對着手機火冒三丈地怒吼道。
電話那頭的老師也像是知道學校裏的壞學生老欺負他,聽到居然被打進了醫院頓時也是吓得不輕,冷汗涔涔冒出,連連抱歉,表示了關切的慰問和擔心,還說要來醫院看望他。
林寒頓時連連拒絕,吼了聲後沒好氣地挂了電話。
被挂了電話的蔣老師拍着額頭歎氣,沒想到這次那群家夥們居然下手這麽狠,都把人打進了醫院。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群壞學生們被打得更慘,現在還在湊錢買點藥随便擦擦。
“幸好徐姐中午不回去,不然她知道下午守衛居然沒去上課還不得找我麻煩。”
林寒把手機塞進了守衛的枕頭下,然後準備出去買點吃的,順便給他帶些東西回來。
出了診所,往學校那邊望了兩眼,突然發現一個靓麗而熟悉的身影。
“咦,那不是葉柳晴麽?她怎麽從這學校出來了?她難道是這的老師嗎?”
林寒對那個身材火辣而奔放的女人印象深刻至極,畢竟她上次可是讓林寒好一陣懊悔晚上居然沒幹點什麽。
她提着挂鏈小包,披着件镂空的水藍色針織短袖,下身套着條及膝的黑色短裙,踏着雙高跟鞋嗒嗒嗒地急匆匆地趕着路,略施粉黛妝容精緻的面龐略有些緊張地掃視着周圍。
“嗯?怎麽一副像當小三被抓了的感覺?”
林寒心裏頭有些疑惑,猶豫該不該上去跟她打個招呼。
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倆人基本都沒什麽交情,打招呼也是徒增尴尬。
于是他自顧自地進了商店買東西,而神色匆匆的葉柳晴往公交站台走去。
沒一會,林寒提着一籃子的東西出來,想知道葉柳晴走了沒,下意識地擡頭往公交站台看了眼,她還站在公交站台邊上。
林寒正想收回目光,可這時候驚變陡起!
隻見葉柳晴九點鍾的方向不知何時冒出了兩個魁梧強壯的黑衣大漢,皮膚黝黑,居然還是黑人。
倆個黑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去,一個捂住她殷紅的櫻桃小嘴,擡住她的後背,另一人俯身蹲下用肩膀擔住她的小腿,然後兩人一上一下直接扛起她就往停在路邊的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商務面包車跑去。
猝不及防的葉柳晴在他們胳膊上使勁掙紮着,但雙手雙腿都被緊緊地箍住了,動也動不了。
想喊救命,但嘴巴被捂住了想喊也喊不出來,
這驚變來得如此突然,所有在旁邊等公交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綁架,一時驚在原地都不知道幹什麽才好。
雖然有幾個年輕人想要沖上去見義勇爲,但那黑人大漢像是有所感應似的,拍了拍自己脹鼓鼓像是插了把槍的腰間,頓時那幾人就不敢動了。
“媽呀,這特麽難道是黑幫綁架啊!”
“我居然還能夠有幸親眼看到綁架!”
“卧槽,趕快報警,這群家夥居然還有槍!”
“”
一時之間現場大亂,不少人害怕遭殃趕緊跑。
而林寒則是立馬把籃子甩在了櫃台上,兩步并兩步地跳出來跨過欄杆朝那輛無牌的黑色商務面包車奔去。
“進去!”
一黑人操着熟練的中文把葉柳晴給推搡了進去,而車裏面早已有個人手持強力膠帶和麻繩在候着,見她一上車立馬是把她封住她的嘴,綁住她的手腳。
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的葉柳晴激烈地扭動掙紮着,嘴中嗚嗚叫喊,雙眼中滿是驚恐,想不到報複這麽快就來了!
兩個黑衣大漢把葉柳晴給塞進車裏後便推開車門爬進去,然後利落地關上車門,車子早已經點火準備出發了。
從他們綁人到車子準備發動不會超過二十秒的時間。
可這時,車門正要哐當一聲關上的時候,突然硬生生極爲突兀地插進來一隻手,擋住即将閉合的車門,猛地推開了,暴露出車外一個身材有些瘦弱面目有些陰沉的年輕男子!
“嗯!”
倆黑人大漢瞳孔驟然緊縮,正要有所動,可那男子一彎腰雙手如長蛇龍爪般探出,揪住了一人的衣領,抓住了一人的腳踝,猛地使勁一扯!
一股洶湧無匹的力道直接将倆人給扯出了車廂,丢在了地上。
司機一見情況有變,果斷地抛棄倆大漢,迅速開車。
而林寒把倆大漢扔出了窗外後,雙腳一蹬,身子便蹿進了車廂中,再把車門用力一推,便哐當一聲關上了。
那個綁住葉柳晴的人間居然有人直接沖了上來,眼中寒光大,掏出随身攜帶的小刀,幹淨利落地朝林寒捅去。
林寒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家夥給制服了,拿起地上剩餘的強力膠帶和麻繩,如法炮制地把他給綁了起來。
車子還在開,司機有些慌了,想不到有人居然敢直接沖進來,踩緊了油門一路闖紅燈往老巢死命沖去。
林寒沒管司機開去哪,先把葉柳晴給松了綁。
殊知他一上車,葉柳晴便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他,她嘴巴的封條被撕開了後,立馬就是激動地朝他尖叫喊道:
“是不是你上次動了我的會記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