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不然開我捅死你們老大!”
林寒掐着施瀚城的脖子揮舞着鋒利匕首對那群黑衣大漢們面目兇惡猙獰地怒吼着。
“别激動,别激動,我們讓,我們讓!”
黑衣大漢們神色緊張而憋屈地給他們倆讓出了一條道。
“媽的,非要老子玩橫的,你先走前面,會開車吧?”
林寒偏了偏頭示意葉柳晴跑到院子裏的那輛無牌黑色商務車裏去。
她趕緊一路小跑進了車裏,林寒也滿臉警惕地亦步亦趨地跟上。
兩邊的黑人大漢們隻能是緊咬着牙關眼睜睜地看着他們上了車。
“這些文件我會備份放在好幾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隻要你們不亂來,我保證文件絕對不會外流出去,但要是你們膽敢暗殺偷竊的話,那我保證第二天警察局報社便會同時收到這些東西,到時候的後果絕對比你挪用了一學校的資金要嚴重得多得多!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以來試試!”
林寒低着頭在施瀚城的耳邊厲色惡聲道。
施瀚城的身子顫了幾下,卻一句話都沒說。
“開車!”
林寒對在駕駛位的葉柳晴喊道。
車子點着了火,突突突地立馬倒車出去。
施瀚城的手下們立刻也鑽進了好幾輛車裏準備跟上。
“老子警告你們,你們老大我會在半路随機扔下車去,但你們要是敢跟我車的話,立馬捅死你們老大!“
林寒在車上用刀夾着施瀚城的脖子對那群人惡聲大喊,然後用力地把車門一推,哐當一聲的就關上了,而同時車也駛出了這個豪華别墅。
“嘿,你手下還挺乖的嘛,居然還真沒跟上。看來你收的這群打手要好好地教訓一頓了,先不說專業素養,光就是臨場應變能力就不行呀!”
林寒把沾血的刀收了起來,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施瀚城的肩膀悠哉悠哉道。
他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一言不發,即便大腿的傷口湧出來的血已經把整條腿都給染紅了,卻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你出個價吧,我對小葉的事情既往不咎,我們間真正一筆勾銷,我出錢把這些東西買下來。“
他沉默了良久,才聲音略帶着嘶啞和低沉的開口道。
“哈哈哈,你真當我傻子呀,反正這些東西我是絕對不會賣的,這可是我讓你投鼠忌器,用力保命用的東西。反正我也說話算話,隻要你不動我還有葉柳晴,我保證這些東西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是我能夠透露的最大誠意了,不過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了。你後面非要派人過來搶的話,那後果我是真的不敢保證!”
林寒拿着那柄小刀剔着指甲縫裏的髒東西漫不經心道。
施瀚城又沉默了,現在的他實在是頭疼至極,暗道怎麽會碰上這麽個煞星。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說什麽也不會去派人抓葉柳晴了。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他腦海中飛速地想着對策。
“好了,你可以下車了,等你小弟來接你吧!”
林寒在一個偏僻荒涼的半山腰上哈哈大笑着一腳把施瀚城給踹下了車,然後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沾染着滿身塵土強忍着劇痛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施瀚城望着那輛無牌黑色商務車,目光中充斥了一種看待将死之人的冷漠!
“呼!總算是逃出來了!”
林寒躺在椅子上長呼了口氣歎道。
“喂,我們這麽做不是把我們雙方往對立面的絕路上逼麽,雖然我不知道那些箱子裏面裝的是什麽,但看他們剛剛那緊張不安的樣子,肯定跟他們身價性命都綁在一起了。”
葉柳晴開着車,心中頗爲忐忑不安地緊張道。
“難道我們不把這東西拿走,他們就跟我站在一邊了?難道他們就會放過你了?我說媳婦,你也太天真了吧!”
林寒揮着手無奈道。
“誰是你媳婦!别到處亂叫,剛剛你叫了我那麽多聲我都忍了,你要是再叫我跟你急!”
葉柳晴拍着方向盤偏頭怒道。
“唉喲,不就是個稱呼嘛,剛剛那情況我隻有做你的老公幹什麽才顯得順理成章啊,唉,真是小心眼!”
林寒無奈地歎了口氣。
葉柳晴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争辯。
“我們現在去哪?”
她問林寒道。
“嗯先去三中學校吧,那裏還有個人在等着我呢。”
開了好一會,車才到了三中。
“這車還有這些文件怎麽辦?”
葉柳晴下了車指着這輛車和裏面的箱子皺眉問道。
“這你就别操心了,我待會開走都會處理好,保證安全!”
林寒拍着胸脯保證道,然後便往守衛在裏面躺着睡覺的小診所走去。
“诶!等等!”
葉柳晴忽然又喊住了他。
“怎麽了?看到我的英勇身姿想要給我做媳婦?不過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林寒回頭奇怪道。
“嘁,不要臉,我想說的是,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我一個人住怕他們會來!”
葉柳晴咬着下嘴唇表情有些哀怨朝林寒眨巴眨巴眼睛。
“嗯”
林寒陡然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卧槽,這是邀請我和她同居啊!唉呀!怎麽辦怎麽辦,我這麽純潔的男生居然要跟一個女人同居了,怎麽辦怎麽辦,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啊!”
“不過,唉,像我這麽有正義感的人,爲了她的生命安全還是答應她吧。”
他表情陡然變得有些悲痛起來:
“本來我是不想答應的,但看在你這麽誠心誠意地求我的份上,看在爲保護人民生命财産安全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地答應你吧!不過我要事先聲明!”
“你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
林寒表情嚴肅地對葉柳晴鄭重道。
“噗!”
葉柳晴差點是沒一口血噴死,這家夥能再無恥點嗎?你特麽賤得要炸天了!
但爲了自己這脆弱的小生命,她猶豫了會後,還是決定委曲求全。
她冒着一腦門子的黑線,嘴角止不住地抽搐道:
“我保證不對你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