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對待敵人,下手要狠,非常的狠,就像我這樣!”
林寒抓住一人的小臂,反向一折!
“咔!”
“啊!”
那小臂硬生生被他着折斷,斷口處噴湧着大股大股的鮮血。
那馬仔痛得嘶聲凄厲大哭,倒在地上蜷着身子慘嚎尖叫着。
鮮血染紅了林寒的衣服,頭上,身上,到處都是,衣角衣袖在淌血。
但嘶吼哀嚎聲還在這略顯狹窄的過道中久久回蕩
癱靠在牆邊的虎賢喘着粗氣流着淚望着那浴血的身影,那并沒有多高大的身影卻刹那間在他心中無限地放大着,像尊頂天立地戰無不勝的戰神。
林寒對待敵人那殘暴冷酷的淩厲攻勢,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他竟有種深深的激動。
他從未想到過一個老師居然能夠如此的悍勇殘忍暴力無匹,打人就像是在碾壓一群螞蟻。
向來崇尚暴力的他,此刻像是陷入了鮮血與濃腥的狂熱盛典,連血液都在這刻沸騰着。
僅僅不過幾分鍾的時間,所有圍攻他的馬仔全都哀嚎倒地不起,一個個不是缺胳膊就是斷了腿。
如此浩大的聲勢,吓得附近房間的客人和小姐們紛紛是裹着床單就倉皇逃出,回頭望了一眼這濃郁血腥的地獄吓得屁滾尿流,忙不疊地趕緊逃。
徐波此刻縮在牆角,滿臉驚恐像是在看一個惡魔似地萬分恐懼地盯着林寒,身子像篩糠般顫抖着,滿臉冷汗,面色煞白,褲裆下面濕濕的,居然被吓尿了。
他從沒見過這麽兇狠的人,太他媽狠了,打人跟殺雞似的,斷手斷胳膊簡直根本不叫事。
看看這滿地的血污,像是殺豬殺雞的屠宰場!
他出來混了這麽多年,見過狠人不知道多少,但也沒見過這麽狠的啊!
尤其這身手,幾十個壯漢圍毆上來連根汗毛都沒掉,這他媽是人不?
“餐前的點心水果吃完了,現在要開始吃正餐了。”
林寒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望着徐波眼中有種無比殘忍的眼神在閃爍,冷冷地問虎賢:
“如果是你,你會怎樣來報複你的仇人?”
虎賢呼吸一窒,盯着那恐懼害怕至極,都已經吓尿了的徐波,面上露出了無比的恨意:
“我要讓他永世都後悔踹了田田那一腳,要讓他後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可以。”
林寒幹脆利落地點了點頭,大步朝光頭佬邁去。
“英雄!大爺!爺爺!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給你錢,多少錢都可以,不要打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給你把我全部身家都給你的!”
“錢虎賢都可以帶走,那個小姐他也帶走,都無所謂的,你放過我行不行!”
徐波跪在地上像之前田田那樣抱着林寒的腿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饒着。
林寒低着頭,冷冷地瞧着他,像是在看一條狗。
“我不缺錢。”
話音剛落,他彎腰抓住光頭佬的腳踝,在他驚慌失措的驚叫聲中把他頂在牆上,握起拳頭往他膝蓋後面的腿窩狠狠砸去!
“嗷!”
徐波一聲凄厲慘嚎,痛得他青筋爆起,腿部如潮水般的劇痛讓他痛得渾身劇烈顫抖,感覺那條腿已經完全斷了。
林寒如法炮制,将另一條腿也給生生打折,再撿起地上的手槍在他腿上補了兩槍,确保他後半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
光頭佬已經喊得喉嚨都快嘶啞了,驚濤駭浪般的劇痛讓他意識都有些模糊麻木。
最後終于是承受不住這掏心蝕骨的劇痛,直接昏了過去。
林寒像摔死狗般把他摔在了地上,略偏過頭,看着虎賢慘不忍睹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謝謝謝老師。”
虎賢看到光頭佬這群人被打成這般慘重的模樣,開心得嘴角不禁咧了起來,望着林寒的目光中帶着深深的感激。
“先少說點話,中了這麽多槍,雖然不是要害,但流了這麽多血還沒死,挺牛逼的。”
林寒轉過身來将虎賢給抱起放到房間的床上,翻箱倒櫃找起些藥品。
“老師,頂樓有個小型的醫務室,那裏什麽都有。”
虎賢艱難地擡起頭嘴唇煞白地朝林寒說道。
“嗯,那你等我下。”
林寒上樓取了自己要做手術的工具,回到房間時再看到還昏迷在走廊的田田。
皺了皺眉後,索性把被子給她裹起來也抱進了房裏的沙發上。
“現在我先給你吧子彈取出來,畢竟不是什麽大手術,中了幾槍而已。”
“另外你真是夠皮糙肉厚的,這麽多人打你不過是破了些皮,就連子彈都被你極具爆發力的極厚皮膚給夾住了。這軀體,真是絕了。”
林寒開啓透視掃描了遍虎賢的身體,頗有些吃驚。
“老師你還會做手術啊?真的假的!”
虎賢頗有些震驚,這老師打人這麽在行,居然還會做手術,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給你取子彈止血,你别動,可能有點疼,你忍着點,沒找到麻藥。”
說完林寒帶上一次性消毒手套,用消過毒的手術刀和鑷子開啓了一場在他開啓醫術精通權限後的第一次手術。
雖然是第一次做手術,但拿着手術刀和鑷子的他卻有種如臂指使的熟悉感。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在手術台上做過無數場成功手術的醫生。
消毒,開刀,取彈,止血,縫合
林寒低着頭一絲不苟而極度冷靜地娴熟操着,輕松惬意得像是吃飯喝水。
雖然他已經盡力把手術帶來的疼痛産生至最小,但虎賢疼得還是忍不住嘶聲倒吸着涼氣。
他看到林寒娴熟冷靜的模樣,心中更是敬佩,他長這麽大,頭一次深深地被一個人折服。
“對了,你和這女的什麽關系,本來你可以走的?”
爲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林寒邊做手術邊随意問道。
他在小巷子跟進虎賢的時候,用透視看着他取完錢,以爲他會走,結果卻去踹客人門。
他知道虎賢這樣肯定是走不了,趕緊沖上去想要救人,但被保安給擋住了,花了一番功夫。
說起這個話題,虎賢柔情地看向沙發中還在昏迷中的田田,臉上露出難得的羞澀。
但正當他準備開口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與警察的暴喝:
“掃黃,統統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