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改卷是各年級學科的老師交叉批閱,并且名字要遮掩住,以免出現徇私舞弊的情況。
擔任數學組組長的梁思是一名兢兢業業在三中執教多年的數學老教師了。
他對學校的數學情況可謂心如明鏡。
國内高中對學生數學的掌握要求,相比于世界其他各國要難好幾個檔次。
在華夏可能是小學六年級的奧賽題,在米國卻是高一數學題。
如此難度自然也使得絕大部分學生對數學頭疼至極,厭倦枯燥。
即便是在三中,學生們的數學實力遠沒有其他語文英語學科強。
當然,這也是華夏各中學數學的通病,相較于其他地方,三中學生的數學情況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這次題目不簡單,甚至偏難,滿分一百五。
按他的估計,高二全年級一千多人,能有三十個一百三以上,二十個一百四,五六個滿分就算很不錯了。
但這次的月考在統分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驚喜。
一百三的檔位與他料想的差不多,三十個左右。
但一百四十分的當我,足足有四十多人。
有二十多個滿分!
這當真是沒讓他狂喜得把桌子給拍碎,心情激蕩久久不能平息。
這樣的一幕不僅僅發生在數學科目上。
每個學科的組長統計總分時,發現最尖端的分數直接被拉上了一個大檔次,在滿分與一百四之間的人數,要比以往多出幾十人!
這下是全校老師都笑開了花。
考試成績與他們的工資挂鈎,這次考試成績這麽好,每個人起碼會得到個不小的大紅包!
想到要加薪的日子,每個老師高興得快飄起來。
可這種興奮并沒有持續多久,當全校總分出來,統計好各班各科的最高分,平均分,不及格人數後。
他們震驚地發現,總分全校第一的班級,赫然就是高二七班!
讓他們震撼的不僅僅是他們奪得了全校第一。
最震撼的是,這個班三十二個人,每個人,每一科的分數,沒有低于一百四!
甚至絕大多數人在很多科目上,都是滿分!
看到這份成績單時,那些負責統計成績的老師們差點是沒一屁股摔倒在地,吓得臉色煞白,話都不會說了。
這份成績單再被送往學校各個中高層領導和五大校董的手中。
正在悠閑悠哉品茶的李建軍接過助理遞來的成績單,冷不丁一看,嘴裏的茶水全噴在了那剛大學畢業,身材嬌小玲珑頗有幾分姿色的助理身上。
助理被噴了不但不慌張生氣,反而是内心一喜,以爲這是董事的暗示。
“難道董事終于要對我潛規則了嗎?太好了!我等這天很久了啊!”
她輕咬着紅唇,眉目含春,慢慢将那濕漉漉勾勒出嬌美身軀的白襯衫扣子慢慢解開,吐氣如蘭緩緩俯下身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誘人至極。
可盯着那成績單面色鐵青,怒目圓睜像頭發怒的獅子,心中盛怒至極,那成績單被怒極的他給揉成稀爛的一團。
他憤怒的不是這個高二七班奪得全校第一。
而是憤怒那個叫林寒的家夥,爲了能在這裏留下,不擇手段,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居然提前得到了題目答案。
硬生生讓他學生的成績像坐火箭般猛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作弊洩題的結果,極大地影響了考試公平,摻了不知道多少水。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絕對會淪爲其他學校的笑柄,甚至連媒體記者在某些對手的煽風點火下進行大肆報道,這對學校聲譽形象口碑,是造成了極大的損害。
名聲一跌,他們招生能招到的好苗子就更少了!
誰會願意送自家孩子進一個作弊成風的學校呢?
不可能有人相信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一個學渣在一個星期内,蛻變成超級學霸,每科都在一百四以上。
高二七班的人要是沒作弊,李建軍願意把腦袋擰下來給那班主任當球體!
“滾開!”
暴怒的李建軍一巴掌扇在撅着屁股露出胸前豐滿波濤,一臉妩媚誘惑的助理臉上,旋即怒氣沖沖地快走出辦公室,心中怒罵一定要讓林寒這卑鄙無底線的小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啪”的一清脆大響耳光聲,妩媚誘人的助理被一巴掌給扇得摔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被打得眼冒金星,腦袋晃晃似乎還有水聲在回響。
她一臉懵逼地看着李建軍摔門而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嘀咕難道是自己脫慢了?
每個拿到成績單的人,都不會相信高二七班的成績。
所有人都百分百地認爲,題目遭到洩露,他們班事先得到答案,然後苦背了一個星期,作弊得到了這恐怖的班級分數。
爲避免事件擴大化影響,這份成績單本不允許在學生中流傳,但不知是哪個老師放網上去了。
所有同學都知道了這個排名,都看到了高二七班三十二個人那恐怖的分數。
一時之間,塵嚣甚上,所有同學義憤填膺怒罵這班級的老師和學生是人渣,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達成目的。
尤其他們完全沒有想掩飾的心态,一個個分數抄得那麽高,以爲沒人看得出來?
這完全是對所有師生智商人格的輕蔑不屑,侮辱踐踏!
在成績單流傳出來短短的幾十分鍾内,林寒和高二七班的同學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甚至有憤怒的同學自發組織隊伍,堵在高二七班的門口痛斥他們無恥卑鄙。
而此刻林寒,則是在會議室中,學校的董事和領導們全都在此,一個個如兇神惡煞的閻王判官,面色鐵青,陰沉駭人。
上次王大黃老婆鬧出的風波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又爆出如此醜陋的洩題門。
這樣下去,學校的聲譽名望遲早得全都敗在林寒手中!
尤其是那個負責管理考卷的領導,更是恨不得上去打死他。
洩題可是十分嚴重的教學事故,他作爲直接負責人,脫不了幹系。
輕則降職,重則開除,他都五十多了,林寒這不是在斷他活路嗎?
李建軍冷冷盯着站在中間,淡定從容林寒,心中怒火更盛!
他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暴怒呵斥道:
“學校敗類,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