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剛剛叫我什麽?”
忽然一臉淡然從容,眼睑微垂的林寒擡頭,似笑非笑地盯着李建軍,眼神中若隐若現的寒芒讓人莫名心生驚悸!
“我叫你敗類啊!爲了分數不擇一切手段,就連竊取試題這種無底線的卑鄙事情都做得出來,讓你那一群不學無術愚蠢非常的學生一個個分數逆天,叫你敗類都算輕了!”
見林寒眼神居然還有威脅之意,怒火愈盛的李建軍啪啪啪猛拍着桌子,臉紅脖子粗,青筋爆起有些歇斯底裏地怒吼着。
“啪!”
緊接着所有人隻感覺眼前一花,立于中央的林寒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就傳來凄慘的叫喊聲。
衆人循着聲音望去,驚愕萬分!
隻見林寒一隻大手死死地掐住李建軍的脖子,他眼珠暴凸,血絲密布,面色憋得通紅,雙手死死地抓住林寒大手想要推開。
但他感覺那隻手像是鋼鐵澆築而成,力大無窮,堅不可摧。
李建軍感覺自己要被掐死了!
會議室裏的衆人大驚,趕緊沖上來拖住林寒往後撤,一邊拼命地捶打着他掐喉嚨的手,急得上蹿下跳。
“其實你們在我眼裏狗屁都不是,你們出的卷子也是弱智。”
“不要以一個井底之蛙的目光去揣測打量别人,隻會顯得你們的愚蠢無知。”
“既然你們對我學生的成績如此不相信,很簡單,單獨開出一間,或者很多間教室,讓他們單獨考試。”
“考試的題目随便你們出,如果他們沒能夠達到這次月考的成績,我賠禮道歉,甘願接受你們一切的懲處!”
林寒不緊不慢地說完,大手才慢慢松開李建軍的脖子。
終于得到喘息生機的李建軍血紅的脖子上有一道慘白的手掌印,他像蝦米般弓着身子渾身震顫劇烈地咳嗽,巨響的咳嗽聲讓人懷疑他快要把肺都咳出來了。
“林寒,你這是在殺人!”
有人憤怒地出來指責他。
“快報警!”
有人喝道,當即其他人紛紛掏出手機報警。
林寒嘴角掠過一抹輕蔑,聲音冰徹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般森寒道:
“不想死的,可以報警試試!”
他這聲音,如極度寒波,瞬間凍徹了拿起手機準備報警的手,想起他剛剛差點當場掐死董事的兇狠手段,衆人面面相觑,心中閃過難以抑制的恐懼。
此刻的林寒身上有如皇帝般的威嚴,讓人下意識心生害怕敬畏,對他的話也是莫敢不從。
一群人把李建軍給扶起來,他依舊趴在桌上劇烈咳嗽着,痛苦不堪。
從外面接了個電話的蘇湯慧董事回來主持大局,剛剛蘇玉溪的電話以及林寒帶着威脅的聲音,讓她知道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不是善茬。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侄女,她說沒有人作弊,是每個人的實力,可以再考一次。
雖然她也是大爲不相信,但高二七班的學生全體重考,是解決問題唯一的辦法了。
“嗯,可以,我現在讓老師們重新命題,你們班明天重新再考一次,難度與這次月考一樣,如果依舊能保持這個分數的話,高二七班不會被撤班。”
“但如果成績與這次相差甚多,大相迥異的話,請林老師接受我們董事局的一切懲處。”
蘇玉溪的姑姑,蘇湯慧語速極快地話語簡潔地宣布道。
衆人再次面面相觑,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他們可是不願意跟這種暴力傾向嚴重的老師做同事,巴不得他快點被開。
但在他如此強勢下,重考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随後衆人漸漸散去,林寒深深地望了眼蘇湯慧董事後,也轉身離去。
李建軍漸漸平複下來,但喉嚨依舊幹澀難受,肺部有如烈火灼燒痛苦。
他雙眼充滿怨毒之色地死死盯着林寒離去的背影,心中發下怨毒的誓言一定要讓這個家夥死無葬身之地!
做到他們這個位子,哪個不是在外頗有身份威望的人,此刻居然被一小小的任課老師當着衆人面前如此羞辱甚至痛毆,這要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剛剛那個決議我和其他三位董事商量過了,覺得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如果這群學生當真在一個星期内有了質變,證明林寒當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留下也未可。”
“而且通不過,他也願意接受一切處罰,到時候趕他走懲戒番也不遲。”
蘇湯慧耐心地對李建軍解釋道。
李建軍隻是擺了擺手,緩緩站起身子,面無表情地往門外走去。
他已經不關心林寒是不是在學校教書了,他關心的是讓家夥對他的所作所爲付出慘痛代價!
蘇湯慧與其他三位董事看着李建軍離去的背影暗暗搖頭。
幾位董事中,就李董脾氣最爲暴躁,事情鬧成了這樣,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寒回到别墅,班上衆人已經聽從蘇玉溪的吩咐聚集在此。
“想必局面你們也看到了,一個星期内便有如此恐怖的成績,所有老師學生并不相信,我跟董事領導們協商後,明天再重新考遍,難度與此差不多。”
他對同學們說道。
“嘁,這種弱智題目還有什麽考頭,無聊死了。”
“唉,那考試太無聊了,連點挑戰性都沒,題目跟個一加一似的。”
“就是,這題目好簡單啊,一群智障做不出來居然還罵我們作弊,我當即就是一拳砸他臉上!”
虎賢牛逼哄哄地睥睨道,衆人也是紛紛抱怨題目簡單靠實力做出的分數,結果所有人都不信。
但他們也是能夠理解,如果他們站在對方角度,肯定也不會相信的,同學們還是接受了這個決議。
第二天,高二七班的人都趕到了學校。
因爲是周末,空教室很多。
學校把每個人單獨分在一間教室考試,每間教室有兩位老師監考,還有監控全程記錄,紀律比高考嚴格無數倍。
有一大群好奇的學生特意趕到學校,趴在窗台上目睹教室裏高二七班的學生考試。
在如此大陣仗面前,真正脫胎換骨成爲了妖孽的妖孽們隻是嗤笑一聲,面色濃濃不屑,發下卷子唰唰唰就開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們一天考九門,除了吃飯全天都在教室考試。
本以爲要考到晚上八九點,結果高二七班的同學,在下午一點多便開始有人交卷。
最後一個交卷的人,是在2點47分。
如此速度,把衆多師生驚得瞠目結舌。
九位老師在辦公室裏集中試卷,快速批改,就連改試卷的過程都是全程監控,衆多師生旁觀。
他們越改,心中愈發震驚慌亂。
下午四點零五分,成績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