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息道,“以前确實自認爲自己是情聖,愛情專家,對這些都看得通透,可遇上你,這些都沒啥用,愛情是個不講理的東西,分析得再好也沒用,現實總是不如人意,我其實很羨慕弟弟,他與飛雅就屬于那種情投意合,天作之合,此生能有一段這樣的愛戀,才不枉來一趟人世,你說是嗎?”
韓菲嗤之以鼻,“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她們就算結婚,成了正果,就一定可以幸福恩愛,白頭到老?我看未必,如果都像你說的那麽簡單,這世間就不會有那麽多的離婚夫妻。”
“你太悲觀了。”
“不,我隻是看得太透了。”
兩人說着,飛飛就醒了,韓菲透過玻璃看到她坐了起來,趕緊繞過李傑走了進去,“飛飛,你别亂動,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手也脫臼了。”
陳飛飛暈乎乎的問,“我怎麽了?”
“從馬上掉下來了啊,你太亂來了,幸好馬兒不高,不然真出大事了。”
陳飛飛這才想起來,“對啊,我隻想快點學會騎馬。”
“以後别再這樣了,怪吓人的。”
“嗯。”陳飛飛又閉上了眼,韓菲給她倒水,她也不喝,跟她說話,她也不想理,隻說累,想睡覺。
韓菲知趣的退了出來,李傑還在外面,“菲菲,你對朋友真是沒話說,可惜,好像别人不領情。”
“她現在不舒服啊,難道我會計較這個?那就不是朋友了。”
李傑隻是笑而不語。
正說着,陳飛雅就來了,跑得滿頭大汗,後面跟着李君。
“飛飛醒了嗎?”
“剛醒,你進去吧。”
“謝謝。”陳飛雅推開門,走到病床前,細細的瞧了瞧,“飛飛,感覺怎麽樣?要不要緊?”
“我沒事,姐,你别跟爸媽說,我怕他們擔心。”
“嗯,沒事就好,吓死我了。”
韓菲插着腰,瞪着李君,恨恨道,“不要光說好聽的話騙飛雅,得拿出實際行動,諾言說得很容易,但做起來不容易!”
李君擰眉,反問道,“我就不明白,你爲什麽老是這樣?你就肯定我是那樣的人?你很了解我?好像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吧?”
“哼,反正我知道,你騙得了飛雅,騙不了我!”
李君有點生氣,但因爲她是女孩子,他也不好正面沖突,壞笑一聲,反問道,“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你……”韓菲氣結,“真是好笑,你的自信哪來的?”
“我想不出還有别的理由!”
韓菲直接無視他,對李傑道,“既然飛飛醒了,飛雅也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說的那個模特的事,再給我打電話,不過,隻限于這件事!”
“OK!”
韓菲僵硬的笑了笑,進病房跟飛雅說了一聲,閃了。
李君問李傑,“這妞兒似乎對我成見很大,你知道爲什麽嗎?”
李傑哼哼道,“我以爲是你以前玩弄過的女孩子。”
李君嘴角猛抽,“沒,天地良心,我可沒玩過這麽厲害的女人,這女人我看着就怕怕,真的,不知道爲什麽,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漂亮得讓人不敢亵渎。”
“嘿嘿,不過我喜歡帶刺的玫瑰。”
“原來哥看中了?”
“是啊。”
“那以後我可有個厲害的嫂子了。”
“哈哈……”
走出醫院大門,韓菲看看時間,一天都快混完了,想到回去還要看一堆報表就頭疼死了。
拿出手機,準備撥甯啓南的号碼,結果一個陌生号碼進來了,她以爲是甯啓南,因爲他的号她還沒來得急存。
結果,一聽聲音就後悔了,竟然是箫默玉,聲音冰冷且強硬,“你在哪裏?”
韓菲心想,你Y不是很厲害嗎?說什麽不管哪裏你都能找到我,我在古氏總裁辦公室,你找得到嗎?
想到有古氏撐腰,她膽子大了幾分,握着電話反問,“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你送的聘禮和彩禮,我會全都寄過去,我們就沒什麽見面的必要了,當然,錢會全部還給你,隻是可能需要點時間,你給個号碼,我定時往你銀行存,絕對不會少你一分錢!”
箫默玉就站在她身後不遠,慢慢的向她走近,“是嗎?再沒見面的必要?你确定?”
“非常,一定以及肯定!”韓菲嘚瑟的插着腰,慢慢向着馬路走去,時間太緊,她不想浪費一分鍾,隻想快點趕回去,所以一邊打電話一邊攔車。
“女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說過,這個遊戲隻有我說結束才能結束,你是想玩火嗎?”
“玩啊,誰怕誰?大不了跟你魚死網破呗,别拿你那一套來壓我,我才不怕你,箫默玉,我真覺得你很幼稚,你覺得這樣的婚姻有意思嗎?你覺得你奶奶真的需要你這樣做?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回去讨好她,她真的會高興?我看是你在玩火!”
一輛的士停在她面前,韓菲拉開車門上去,一邊系着安全帶一邊繼續說電話,“好了,我沒什麽可說的,挂了。”
車子猛的啓動,開得飛快,韓菲收了電話,不滿的喊道,“師傅,你慢……”
當她看清師傅的臉,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因爲這張臉她太熟悉了,不是箫默玉嗎?
可是,剛剛跟我通電話的是誰?
不對不對,他怎麽可能開的?
韓菲腦子一片淩亂,指着他哇哇叫道,“你你你你……你是誰?”
箫默玉冷冷回頭,“别說你又不認識我了!”
“操,你怎麽會開的過來?還是我看錯了?”韓菲再仔細看,這車還有跳表,不是的士是什麽?
“剛買的。”他淡然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韓菲鄙視之。
“你用這樣的方式,想帶我去哪裏?”韓菲很想自己表現得再強硬一點,無奈欠了二百萬,心裏總是虛的慌。
“試婚紗,訂教堂!”他簡單且直接,韓菲忍不住想罵人了,合着剛才在電話裏說了那麽多,一點效果也沒有?
“我都說了,我不會結婚,你不要白費心機了。”
“我也說了,這遊戲我說結束才能結束,你沒有資格!”
“那你是要逼死我嗎?是不是死了就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