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韓菲掃了一眼書房，問，“爺呢？”

“去了醉春樓……”

韓菲心想，這機會太好了，“嗯，趕緊去備車，我去帶人！”

來到小柴房，讓人開了鎖，韓菲踏進去，看到兩人還有心情摟在一起聊天，本來想提前告訴他們，等會兒有人來救，結果不想說了，冷聲道，“你們準備好了嗎？今晚就一起上路吧。”

靈兒一聽就哭了，“嗚嗚……我還不想死，我好怕。”

方鏡之一邊安慰靈兒，一邊罵韓菲，“你真狠，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幫你了！”

“别廢話了，跟我上路吧。”韓菲忍着笑，喚來幾個家奴，帶着兩人出府，外面，劉管家已經備好了馬車。

靈兒一邊哭一邊問，“這是去哪裏？”

“總不是沉在王府的湖裏，那多惡心啊，郊外有個湖挺大的，那裏風水好，你們兩人以後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娘娘，不要……”靈兒哭成淚人，“我不想死，娘娘饒了我吧。”

韓菲不理她，讓人将馬車趕到湖邊，幾個家奴手持火把，将兩人拖了出來，面對冰冷的湖水，靈兒反而不哭了，韓菲支開了幾個家奴，想告訴他們真相，不料還未開口，靈兒突然掙脫了手上有繩子，然後迅速勒住了方鏡之的脖子，陰狠道，“誰也别過來，我知道你不會殺他，他對你而言，還是很重要的！”

韓菲沒想到事情突然這樣轉變，“靈兒，你想幹什麽？你有武功？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沒什麽可怕的，暴露就暴露，可是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靈兒得意大笑，“這個傻男人，還以爲我真的愛他，其實，我隻是在利用他打探消息，話說這麽多年，我在王府受盡冷落，對你讨好奉承，你卻從未信任過我，什麽事情都瞞着我，想要打探點消息，真是比登天還難，罷了，既是這樣，索性撕破臉。”

方鏡之整張臉都白了，毫無血色，顫抖反問，“靈兒，你……你在利用我？”

“閉嘴，你這個笨男人，我隻是稍微對你好一點點，你就以爲我愛上你了？要不是我想打探出更多的消息，才懶得理你！”

方鏡之沮喪的垂着臉，不再說話。

韓菲怕她真傷了方鏡之，安撫道，“行了，你走吧，我不殺你便是。”

“哼，真是好笑，你以爲憑這幾個家奴，能殺得了我？現在的問題是，我殺不殺你們，現在我來問你，你要是老實回答，我保不準就放你們一命，如果敢敷衍我或是騙我，那你們全都得死，一個也别想活着回去！”

韓菲估摸着輕風或許就在這附近了，所以并不怕她，盡量穩住她，“靈兒，你問吧，隻要不傷人，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我要的就是這句話。”靈兒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劉管家和幾個奴才，大聲道，“你們也别想回去搬救兵，誰要是敢亂動一下，我現在就殺了你們的大夫人！”

劉管家顫聲道，“是，我們不動，你千萬别亂來，什麽條件都好說，千萬别傷了夫人。”

靈兒冷笑，“早這麽乖不就好了？我來問你，方鏡之說你根本不是韓念，你和她靈魂互換了，那麽，你到底是什麽人？現在的你，是韓念還是那個人？”

韓菲狠狠瞪了一眼方鏡之，這個白癡，這種話也能亂說，真是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方鏡之苦笑，滿臉無奈。

韓菲答道，“我是韓念！”

靈兒嘀咕道，“怪不得最近性情大變，原來那個大夫人似乎脾氣好很多，要是她，肯定不會這麽對我。”

韓菲給方鏡之使了個眼色，方鏡之沒有揭穿她。

靈兒繼續道，“你知道韓家被滅門，有何感想？就不恨箫王嗎？不怪他視而不見嗎？”

韓菲納悶，問這些幹嘛？

“恨，但我無能爲力，現在自身難保。”

靈兒大笑，“好，那你不打算爲韓家報仇嗎？有沒有什麽計劃？”

“還沒想好。”

“是沒想好，還是不想告訴我？”

“真的沒想好。”

“那我再問你，王爺送你的玉佩在哪裏？”

她也在找玉佩？韓菲定了定心神，悠悠道，“我也想知道。”

“你也不知道？”靈兒似乎不相信她，手上的劍又近了幾分，方鏡之的繩子用力一緊，方鏡之臉色發紫，呼吸困難。

“你别激動，聽我說，王爺是送于我，可當時不是我，是那個人，我過來的時候，王爺還問過我玉佩的事兒，我才知道玉佩在我手上，可是我把整個景心園都翻遍了，還是沒找到。”

靈兒半信半疑，但韓菲說的也是實話，靈兒多少也看到韓念找玉佩的事，頓時郁悶了，“那怎麽辦？你們還會換回來嗎？”

韓菲聳肩，“這個要看他了，不過你如果把他殺了，估計就永遠沒機會換回來，也就永遠不可能知道玉佩的下落。”

靈兒氣極敗壞，對方鏡之怒道，“立刻讓那個人回來，我今天必須知道玉佩的下落！”

方鏡之疼得直冒眼淚，劇烈的咳嗽，“你……松一點，咳咳……我沒法說……話。”

靈兒松了手，“趕緊的，别墨迹，我現在就要讓那個人回來！”

“我跟你說過了，我的法力有限，根本不可能幫她們換回來，你殺了我也沒用啊。”

“廢物！”靈兒氣到跺腳，“算了，先殺了你們再說，以後再想辦法找到玉佩。”

話落，她的手一緊，方鏡之整個人都痛苦的掙紮，眼珠都快爆出來了，韓菲急得不行，不顧一切沖了上去，靈兒丢開幾乎斷氣的方鏡之，用盡全力，大掌向着韓菲劈了過來，但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被巨大的力量給反彈了回去，身子撞向身後的一棵大樹，然後丢下一個煙霧彈，跑了。

韓菲驚呆了，再看自己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咦，我有金剛不壞之身？”韓菲摸着胸口，驚歎，身後悠悠傳來箫陌禦的恥笑，“你臉皮大約是金剛不壞之厚！”

韓菲猛的回頭，“咦，你什麽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