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徑直走向方鏡之,查看了一下他的傷,韓菲問,“他沒事吧?會不會死了?”
“死了也是死有餘辜,不過看樣子是死不了!”
韓菲嘿嘿笑,“原來靈兒是個内奸,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設計了這一出,讓她自己暴露?真是高明啊!”
箫陌禦橫了她一眼,“這麽明顯的事,你看不出來?”
韓菲郁悶,“哪裏明顯?”
他懶得理她,“這個男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韓菲猛眨眼睛,一臉獻媚,“要不然就算了吧?趕出王府,你覺得如何?”
箫陌禦本來也沒想殺方鏡之,剛才靈兒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方鏡之是唯一能将韓菲換回來的人,他怎麽可能殺他?
“你看着辦吧。”他站起身,走向劉管家,“回府。”
韓菲扶起方鏡之,小聲說,“走了。”
方鏡之立刻就醒了,捂着脖子,大罵,“操,那死娘們真狠啊,一點情面不留,真想殺了我啊!”
“你個笨蛋,還有臉說,被人玩了知道嗎?***一個,還掏心掏肺,什麽都告訴她,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韓菲狂拽他耳朵,把他拉得哇哇大叫,“哎呀,我知道錯了,你别用力拽,再拽就掉了。”
“你還知道痛啊?我怎麽警告你的,你聽進去了嗎?這一次算你命大,不過以後不能呆在王府了,箫陌禦沒殺你,真是天大的寬容了。”
“媽蛋,我虧就虧在沒有武功!個個都能殺我,我TM活着真憋屈,早知道當年就拜師學武,說不定現在也是一頂一的高手!”
韓菲一巴掌扇過去,“你學屁,人家是從出生就開始學,你能趕上别人?以後少嘚瑟一點,保住小命要緊,再這樣亂來,神仙也保不了你!”
方鏡之摸着被打疼的後腦勺,爬了起來,“你少瞧不起人,我現在就去拜師,學點武功以後回現代,那也是相當了不得的!”
“哼,你别忘了,現代還有槍!”
“……”
雖然已經很晚,所幸城中還有很多空置的客棧,韓菲找了一家中下等的客棧,給他一些銀子,交代道,“以後就住這裏吧。”
方鏡之拉着她,耍賴,“親愛你,你這是要遺棄我嗎?”
“别惡心人,難道你想回王府被人砍死?”
方鏡之抹了一把冷汗,“不要……”
“那就行了,好好在這裏呆着,有事就來找我,這裏離王府也不遠,拖夢也比較方便,你也好好收收心,研究一下法術,希望更上一層樓吧,我就等你好消息。”韓菲給他定了心,又賞了些銀票,“這些夠你潇灑一陣子了。”
方鏡之眉開目笑,“謝謝,謝謝。”
“看你這一臉貪财相,真不像個修行者。”韓菲一臉失望的轉身,突然又問,“對了,上次你說修行者要童子身,你和靈兒是不是破戒了?”
方鏡之胡亂搖頭,“沒,摸了,親了,睡了,但我不敢真做……”
韓菲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啧啧道,“你定力還不錯,就是太TM虧了,我都替你虧的慌。”
“喂,你這意思是我還不如做了?”
韓菲手一揮,大步走遠,“我是表揚你,傻瓜。”
方鏡之淚流滿面,“你以爲我想啊,全世界沒有比我更悲催的人。”
走出客棧,韓菲想,麻煩了,莫将軍和輕風會不會都在湖邊等着救人?事情突然這樣一變,萬一他們來晚了,不知道我已經走了,不是撲了一場空?
韓菲郁悶了,如果不回去看看,總覺得不安,但這麽晚,一個人再回湖邊,又覺得好危險,畢竟天色這麽晚了,再墨迹,箫陌禦也要起疑心了。
正想着,輕風就出來了,一個人搖頭扇子,很是潇灑的的走過來,“念兒!”
“咦,你怎麽在這裏?我們的計劃有變,我還擔心你在湖邊傻等呢。”
“沒有,我很早就埋伏在那邊,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不過人太多,所以沒有出手。”
“人太多?還有誰?”
“莫将軍和箫王都在。”
“啊?”韓菲驚道,“莫将軍是我求他過去的,我以爲他不會過去,箫王是怎麽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他笑,“莫将軍和箫王在我之前就到了,兩人交過手,看起來鬧得很不愉快,想當年,他們兩人可是親如兄弟,鐵臂不破的關系,沒想到如今也……”
“還交過手?那莫将軍沒有受傷吧?”
“沒,你不擔心箫王?反而擔心莫将軍?”
“箫王我見過了,看起來挺好的。”
輕風不置可否,“莫将軍也不簡單,不過兩人交手,還是留在餘地,并未有真的想置對方于死地,也就是都不服對方而已,我就沒出來湊熱鬧。”
“幸好你沒出來,不然就亂套了。”韓菲徑直往王府的方向走,輕風慢慢跟着,“看你好像很緊張這個方鏡之,是很重要的人嗎?”
“還行吧,人不錯就是傻了點,這次吃了大虧,希望以後變聰明一點。”
輕風笑,又問,“那個靈兒到底是誰的人?”
“我也不知道。”韓菲突然停住,問道,“你知道箫王的那塊像征他身份的玉佩到底有什麽用嗎?爲什麽這麽多人都想要?”
“你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送我的時候隻說是祖傳的玉佩,見玉如見本人,還有别的作用?”
“那塊玉佩看起來很普通,但據說是一塊藏寶圖,箫家幫着打下的江山,征戰了很多城池,收繳了無數的金銀财寶和各種寶貝,聽說全都放在一個神秘的地方,這塊玉佩就是寶藏的地圖,隻有它可以找出這批财寶,但祖上有令,盛世是不允許打開的,隻有在國有難,需要招兵買馬,也就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打開,取之救國!”輕風說完,聳聳肩膀,“皇家爲了保住江山,沒敢把玉傳給自己的子孫,就是怕有一天出了個敗家子,提前有人把金銀财寶挖出來用了,所以給了箫家,爲了表忠心,箫家的子孫必須喝下一種毒,且世代相傳,這種毒隻有皇家能解,用來控制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