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也好,法國人也罷,皆是我中華之大敵,唉!”,國際道教學術交流大會會場内的一間靜室中,一白發紅面老道端坐于一蒲團之上,好似元神出遊一般,定了許久才返回來,吐了口氣,感歎了一句。
“師兄,如今四海平定沒多少年,難道又要天下大亂不成?”,老道對面,也坐着一個道士,由道服看,兩人都是一樣的,應該是師兄弟。這個師弟眼中精光閃閃,即便是在這黑暗的靜室之中,仍是清楚得很。
“師弟,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法國人雖有法力,也隻不過是個低級人員,真正的高手,還隐藏于梵蒂岡中,我們曾多次派人前去暗查,均是有去無回,恐怕,我們真正的大敵,便是他們。另外,日本那邊的藤田家,隻是一不入流的小門派,真正厲害的,乃是服部、武田、山本這三大家族,日本的黑社會如山口組,黑龍會等,皆是這三個家族控制之下”。
這位師兄,便是中國道協副會長,梁永濱。
梁永濱乃是正一教天師府的前輩高人,修爲高深不說,其法術早已聞名天下道教界,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師弟,謝玄。
梁永濱早已達到“煉氣化神”境界後期,而謝玄也是“煉氣化神”中期的高手,兩人剛才以元神出遊,觀察夏洛特與藤田光的拼鬥。
此時梁永濱憂心忡忡,謝玄不解,問道:“師兄,我還是不明白,爲什麽這些外國人,能夠使用這麽多神妙的道術,我們道教各派收外國人做徒弟,不可能這麽不保留的将這些真法傳授出去吧!”。
梁永濱聞言歎道:“他們所學的道術,并非中國道士傳授的。當年清廷稱霸天下,乃是借助了佛門之力,當時道門人材凋零,沒幾個修爲深的,而真正修爲深的,卻入于深山中坐死關,所以明朝才被清廷取代,可惜的是,這幫和尚坐化後,也是失了人材,倒叫八國侵犯中華,将各道觀的經典悉數搬到國外,正是因爲如此,這些外國人,才開始修道,而且,由于大量經典真本遺失,我中華修道之人舉步維艱,可這些外國人有了真本,修習起來自然比我們迅速,法術知道的也比我們多得多”。
“經過此八國的掠奪,中華道教各派受到極大打擊,可還是沒完,之後日本侵入中華,其掠奪的規模比八國加在一起還要大些,我中華道教界受到空前的威脅,雖然有聖人領導将日本人趕出中國,但道教界受此打擊,已經完全沒有以往的那種威勢與聲望,反倒是國外的修道界得到興旺,可惜外國人并無我中華傳統,不知道之真義,獨自修道後,十之八九便會落于魔道之中,到時世上再起刀兵,便是由此而引發”,梁永濱知道許多近代秘聞,緩緩道來。
謝玄皺眉道:“這樣的話,豈不是十分危險!若是修到《煉神還虛》的階段,随随便便,就可以把地球毀滅,比原子彈來得方便得多啊!”。
梁永濱笑一笑道:“是的,不過若要到這個境界,恐怕還要等個百多年,我修道已三百年,到現在還沒有進入此境界,想來這些外國人,也不會有多快!”,梁永濱是清末之人,自然知道些真像。
謝玄早知道梁永濱的情況,也不驚奇,問道:“師兄,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政府早有安排!”,梁永濱欣慰道。
“我們道協的成立,一是爲了振興道教,另外一個原因,便是約束國外的道教界,可惜至今爲止,仍沒有一個資質好的人能擔此大任,即便是我們會長洪萬友,也隻能帶領中國道教管好自己一方土地而已”,梁永濱緩緩次中國道協成立的目的說出來。
中國道協,自成立以來,領導中國道教各界,大力發展了中國的道教事業,其功績頗豐,但是發展的速度,仍跟不上外國道教界的發展,現在如夏沃特、藤田光之流,都敢到中國撒野了,這麽看來,道協已經差不我控制不住外國的道教界了。
“是啊,都怪我們資質愚笨,修道百多年,也隻達到這個水平,那個夏洛特,大概也隻花了八十年而已。放眼整個中國道教界,竟無一人達到《煉神還虛》的境界,實在是...”,謝玄修道也有一百多年了,而今才達到這個地步,不過,總好過南山真人那個樣子。
“适逢亂世,必有人材出現,我們也不需要在此長籲短歎,最重要是把眼前顧好。夏洛特向東遁走,必定是去劉秉堅的大本營,待他們安定下來後,你去把夏洛特抓來,他既然敢來中國的地面上撒野,我們也不能待慢了,得好好招待他才是!”,梁永濱對于抓夏洛特這件事,看得十分容易,好似現在夏洛特已經被擒了似的。
“劉秉堅這個叛徒,投靠邪教,還把我正一仙法賣了出去,這次既然讓我們發現了,那就跑不遠了,我一定将夏洛特和他一塊帶回來,以教規處置!”,謝玄咬牙切齒道。
原來,劉秉堅竟是正一教弟子,當年他修習正一道法,已達“煉精化氣”中期,一日下山辦事,遇到一邪教長老,正在以邪法練功,遂與其拼鬥,終于不敵而被那長老所擒。長老也不殺他,反而連使邪法,威力頗大,劉秉堅竟受其引誘,入了邪教,成了正一叛徒。
劉秉堅自入邪教之後,習得邪門法術,曾殺死過三名正一弟子,其中有一個,便是謝玄的徒弟,謝玄自然對其恨之入骨,可惜劉秉堅很難找,這次既然露了面,謝玄當然不會放過,暗中早已下了追蹤法術,隻要時機成熟,便可擒來。
梁永濱與謝玄已是“煉氣化神”的高手,元神強大,一直暗中跟着夏洛特一夥,不久,劉秉堅終于帶着夏洛特,來到了一座莊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