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這就是秦彪的家了!,隻是不知道他人在不在張祥的介紹,王軍朝裏面仔細一看,光車庫就是一排,這秦彪住的地方,還不是一般的豪華,于是便向張祥擺擺手道:“好,接下來你便躲在遠處,我進去瞧瞧”。
張祥依言朝遠處跑去,不一會便躲了起來,王軍仔細打量了秦彪的住處,并沒有發現任何陰煞之氣,偌大的房子,也不知有多少人居住。王軍朝房頂瞧了瞧,确定左右無人,便一把抓住韓嬌,躍上了房頂。
“果然是豪宅,這房頂上的遊泳池不錯啊!”,兩人上了房頂,隻見整個頂上竟是一遊泳池,一旁還有陽棚、座椅。在房頂上修泳池,可不比在地上,所花的錢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等級,這位市長若不是貪污得厲害,哪有如此豪宅居住。
王軍領着韓嬌慢慢進入了這三棟洋房圍成的庭院,放出感應,這幾棟房子錯落有緻,像是個迷宮似的,兩人在裏面轉來轉去,也沒遇到一個人,連陰煞之氣也沒感應到。
“莫非施法之地不是這兒?”,王軍意高人膽大,走動之時均是昂首挺胸,全無懼色。韓嬌跟着王軍後面,因爲腳上還痛,走得慢,天蓬尺也拿在手上,一邊走一邊回頭張望,生怕遇到些什麽東西。
兩人從一棟房子走到另一棟房子,跟着上了樓頂,向下觀望時,王軍眼尖。看到樓下遠處擺了一個木桌,這木桌獨立在那裏。有些突兀,王軍知道有異,拉着韓嬌直接掠向此處。
輕輕落地之後,王軍走上前,仔細觀查此木桌及其周圍,居然在地上發現了少許灰燼。木桌上還有些紅色印記,王軍聞了聞,立刻分辨出來,這是朱砂。
“原來是在這裏施法,怎麽不見法器道具呢?連陰氣也感應不到,莫非藏在一處封閉的地方無法感應?”,王軍心思細密,根據這些線索,頓時分析出一點端倪,目光也落于此處地下。
“如果藏在房間裏。不可能感應不到,除非施法之人修爲太高。用符法封住了陰氣,而這符法地力量我也感應不到,這雖有可能,但修爲這麽高的人,不應該是秦彪,無論正邪修行。均不能漏精,否則法力一瀉千裏,肯定還有别人。另一種可能,便是将法器藏在地下,依靠大地地收納特性,掩藏陰氣,兩種都有可能,看來,我得先檢查地下才行!”,王軍分析出結果。便開始搜索,用那柄銀劍運起劍氣。往此處地下連刺數十劍,劍劍都帶有真氣,這地面哪經得起天遁劍氣,如同豆腐似的被刺穿,王軍清楚的感覺到,劍氣沒有遇到多少阻礙,便沉下極深,看來這裏的地下别有乾坤。
此處乃是綠地,王軍劍氣極細,外面看起來根本瞧不出有什麽變化,王軍正尋找入内方式不得,想以蠻力進入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本之聲,王軍一驚,趕緊接起好奇的韓嬌,躍上了房頂。
王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韓嬌心領神會,伏在房頂偷偷瞧着下面,不多時,三個男人走到綠地上,一個年紀較大但滿面紅光,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戾氣,另一個卻是身材瘦弱,一臉陰沉。
“姜師傅,如今英國安東尼伯爵與我們已達成協議,過不了多久,天主教會便會派多名高手來此,有了這批生力軍,尊主一償夙願,指日可待啊!”,那年紀較大地人對那瘦弱陰沉的人說道。
“雖然得到天主教會的幫助,但這事絕不會如此簡單,若不然,尊主早就動手了,哪會等到現在,秦爺,您把鳳陽教估計得太弱了!”,那姓姜的瘦弱男子回答道。
“原來這滿面紅光的老頭就是秦明,一旁的那位,與秦明有幾分相像,肯定是秦彪不會錯了!”,王軍躲在房頂,暗暗打量着衆人。
秦明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鳳陽教的确不可低估,以前我與彪兒碰到的那個劉老道,便是一個厲害角色,他教内還隐藏有多少高手卻不清楚,此事教主還得好好打算才行!對了,下午我還得去剪個彩,彪兒,這段時間不可惹事,不然尊主怪罪下來可不得了,知道嗎?”。
秦彪答應一聲,秦明便一個人走了,剩下秦彪與姓姜的在一起。
此時四下無人,秦彪便對那姜師傅道:“呃,姜師傅,不知上次我求你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姓姜的道:“早就辦好了,不過我們這次去英國,花了不少時間,那法術地效力也不知減退了沒有,今晚有事,明晚我再施法一次,便沒有問題”。
“老是麻煩姜師傅,真是不好意思啊,對了,上次您要的材料都辦齊了,包括一百個紫河車,六十四面大旗,還有人血五百斤,均按您地吩咐封裝運回來,我這就帶您去點點吧!”,兩人似乎互相利用而已,這紫河車,人血,一般都是煉制邪法用的,淨明道書上略有提及,王軍當然清楚,這個姓姜的人,必定是施展邪法的那人。
“需要這麽多邪門材料,想煉什麽?有能力動用這麽多材料,這姓姜的修爲一定很高,不然沒有此功力!”,王軍覺得事情有些複雜,秦明居然與英國天主教會有勾結,而且還要與鳳陽教做對,這鳳陽教乃是邪教,早從劉秉堅那裏得知鳳陽教與歐州天主教結盟,怎麽國外的天主教會也分黨派地麽。
事情的内因沒有了解清楚,瞎猜也無用,秦彪正要帶領姜師傅離開時,姓姜的突然道:“少爺,秦爺剛才吩咐這段時期不可鬧事,如今要行此法,有些不妥!”。
秦彪聞言道:“那張家小妞我早就看上了,若不是她老爸是書記。我早就幹了,不
頭竟然敢壞我派的好事。自然不會有好下場,這小了,反正他們一家除了張老頭那時有些權勢,如今早沒了依靠,這點小事,不會出什麽事地!”。
姓姜的似乎也急于看看那些材料。點了點頭,便與秦彪一道離開。
“師父,姓姜地就是施邪法之人嗎?”,見兩人走遠,韓嬌小聲問道。
“看來是不會錯的了,這姓姜的修爲,可能不在我之下,明晚他要施法,我們便來破其法術,現在不宜打草驚蛇!”。王軍拉起韓嬌,等到四下無人之時。一躍而起,連飛了數十丈才落在地上,韓嬌隻覺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心想自己什麽時候才有這份功力,兩人找到張祥,仍是由王軍帶着飛離小區。
回到了張家。張嫣兒仍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額上的那道“玄靈定身符”粘在她地額上,有了這道符,張嫣兒是沒有辦法動彈的,即便那姓姜地再怎麽施法,她也不會動。
見王軍等人回來,張母趕忙上前問道:“仙長,找到原因了麽?”。
從道長升級爲仙長,張家對王軍的恭敬是越來越高了,王軍卻有自知之明。還沒有進入煉氣化神階段,那便甩是凡夫一個。哪裏敢稱仙長,趕緊說道:“仙長二字實在有愧,如今雖然查出了真兇,但要破其邪法卻無十足把握,明晚那邪派之人還要施法,我會前去破其法術,但若不成,也是天意!”。
張母聞言,又落下淚來,女兒受苦,母親感同身受,張祥忙扶住母親坐下,王軍也介紹韓嬌認識,保姆端茶上來,王軍正待飲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不過話語十分模糊,不知道在喊什麽。
張祥道了一聲失陪,便趕上樓,那呼喊聲音漸漸停止,王軍覺得疑惑,看着張母想求個答案,張母見此情景,說道:“這是我老伴,三個月前得了病,就成了這個樣子,有時候癡癡呆呆,有時候又瘋狂亂叫,說出來的話沒一句聽得懂,醫生說他活不過這個月,唉!我們張家怎麽這麽命苦啊!”,張母說完,又哭了起來。
“好人無好報,難道好人真的是苦命嗎?”,韓嬌大緻了解了一些情況,陷入了沉思。
王軍卻又有想法,聞言便上了樓,找到張父的房間,隻見張祥坐在父親床頭,抓住他的手,輕聲說沒事了,而張父兩眼無神,直勾勾的看着張祥,卻不說話。
“我來看看!”,王軍走上前,看了看張父的眼睛,這雙眼睛幾乎分不出黑與白,神氣完全散亂,的确是将死之兆。
“仙長,莫非我父親的病,也是他們搞地鬼?”,見王軍仔細查看,張祥頓時聯想到了點子上,王軍點了點頭,取出一道黃符,又沾了朱砂書符一道,貼在張父的額上。
“此乃《護魂持魄》之符,可保你父親不受攝魂邪法地侵害,如今他不會亂動了,你跟我下來!”,王軍拍了拍張祥的肩膀,便返身走下了樓,這時韓嬌才跟上來,也被王軍轟了下去。
師徒二人坐下後,王軍端起茶杯喝了兩口,韓嬌十分好奇,問王軍是怎麽回事,王軍也沒有回答,這時張祥從樓上走下來,額上似有根青筋蠕動,臉色也沉得不得了,在王軍對面坐下後道:“仙長,這是真的嗎?”。
張母從沒有見過兒子這副表情,有些擔心的拍了拍他道:“怎麽了?”。張祥看着母親,艱難的笑了笑說:“媽,沒事!對了媽,我想喝您煮的紅豆粥!”,看着兒子地眼睛都有些紅腫,張母心痛道:“好,媽這就去弄!”,說着便走進了廚房。
王軍見狀,說道:“看來,他們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你父親發現了,這次,不單是要解救你妹妹,還要解救你父親。他們有邪法,你去也是白白送死,如今張家香火還須延續,萬不可沖動啊!”,張祥那憤怒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時。張祥這個小夥子,也終于忍不住,落下淚來,普通人,哪裏是修煉邪術之人的對手,張祥當然明白道理,暗恨自己無能。
王軍不會安慰人,韓嬌忙上前勸解幾句,誰知張祥抽噎得更厲害了,韓嬌也不知該怎麽辦。
不多時,張母煮好紅豆粥,端上來三碗,張祥忙止住傷心,借洗手将眼睛擦幹。張母知道王軍是有法力的高人,對師徒二人都十分恭敬,還安排了房間,王軍也覺得住在這裏可以随時控制比較方便,于是答應下來。
坐在房裏,王軍将房門關上,靜靜思索明晚的行動該如何計劃,制定了幾套方案,料來沒有破綻,才停止了思索,開始運功來。
修道之人,時時謹守于内,方才能使五賊不犯,六根鎮定,所以王軍一有時間,便入定打坐,調養身心。
到了吃飯的時候,張母要兒子叫王軍下來,韓嬌卻坐在飯桌上擺手道:“不用不用,我這師父經常不吃飯,修煉就能飽肚子的,你們上去還打擾他了!”。
張嫣兒不能動,喂飯也不行,張母無法,隻得一起先吃,待王軍下來,再讓他想辦法給女兒吃兩口飯。可是等了大半天,也不見王軍出房門,張母心中着急,卻不敢貿然打擾王軍,隻得等在樓下大廳裏,夜深時,韓嬌覺得困了,便上樓睡覺去了,張祥也在母親的勸慰下回房,而自己卻靠在沙發上看着女兒,也不敢睡,等着王軍。
而此時,正是亥末子初,王軍卻面臨着一個巨大的挑戰,陽光第三次閃現了。